实话实说,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被判绞刑的死囚会主动申请西班牙螺旋绞刑。与常规绞刑利用受刑人的自重来勒紧绳索不同,螺旋绞刑的整个过程自始自终都处在刽子手的掌控之下。当然,我是刽子手,并且我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喜欢折磨受刑人的混蛋,也许受刑人在做出选择的时候忽略了这一点吧。
我早已把绞刑台上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往日里用到的绞索被我缠到绞架的横梁上以免遮挡视线。一根带底座的绞刑桩连带着绞索树在平台上,绞刑桩前是一把坚固的橡木椅子,这一次我打算让死囚坐着受刑。绞刑台前早已挤满熙熙攘攘的观众,也许他们更想看到一次吊刑,但我很确信他们一定不会失望。绞刑台的地板刚好比人的平均身高矮一些,这样大部分位置的观众都能看到行刑的整个过程。通常来讲,每次当我把一个穿着短裙或连衣裙的女士吊起来后,人们都会向前挤,毕竟有谁不想欣赏裙下的风光呢。
今天的受刑人一定会很受欢迎。我今天早上刚去牢房与她见面,并且尽可能的回答了她的所有问题。她是一个23岁的女孩,今年刚大学毕业,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她把汽车停在了不该停车的地方,并且在打开车门的时候不慎撞死了一个正在骑车的人,她真的应该小心一些。她很高,大概175cm,穿上高跟鞋后和我差不多高度。想到这里,也许和吊死她相比,用绞刑椅把她勒死是更好的选择,毕竟当她站在椅子上时,为她戴上绞索一定很麻烦。我把绞索调整到合适的高度,以便让她尽可能的舒服一些——至少在绞索收紧前是这样的。
我也问过她为何选择螺旋绞刑,她告诉我她曾经看过女人被吊死。她说,她想在最后时刻穿着裙子,但又不想让那些流氓看到自己的裙底。我并不确定她是否仔细的思考过自己的选择,于是我询问她有没有看过螺旋绞刑。不出我所料,她回答没有,也就是说她对于螺旋绞刑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自己的想象,也许她很快就要后悔了。她又问了我一些常见的问题,诸如会不会有痛苦、多久会失去意识等等,我也如往常一样说了许多“善意的谎言”,毕竟完全没有必要让她生命最后的几个小时活在恐惧与焦虑中。就在我离开前,狱警为她送来了最后一餐。另外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选了一碗湿乎乎的沙拉?我现在越发猜不透这个小姑娘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最后我只得委婉的提醒她在被带走前去一下厕所。她听后似乎很震惊,但我真诚的希望她能接受我的建议!
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提醒我她已经到了。我总是尽一切努力来让那些将被处决的女孩们能平静的接受自己的结局。当然,总有些人会拼命的挣扎,最后不得不被连拖带拽的带到我面前,但令人惊讶的是,很多女士都可以自己走上绞刑台。她的脚步很平稳,既不慌乱也不拖沓。当她踏上绞刑台的木制楼梯后,脚步声变成了沉闷的咚咚声,我转过身,面向她。
她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松散的披在肩上,我并没有要求她把头发扎起来,毕竟和吊刑不同,不需要担心它们和绞索缠在一起。我喜欢看到发梢搭在她脸上的样子,一缕波浪形的发梢几乎要遮住她乌黑的眸子,另一缕则塞在她的耳后,可爱中透露出一股成熟的美。在我离开后她一定花了很长时间来化妆,涂了粉底、腮红、眼线还有鲜艳的口红。她上身穿着一件洁白的长袖丝绸衬衫,松松垮垮的搭在她身上,在阳光下散发出美丽的光泽。这种面料贴在皮肤上一定很舒服,我相信自己今晚就能体验到这种感觉。衬衫下是一条深黑色的裙子,大概到膝盖的高度,裙子的侧面有一道短开叉,因此当她走上台阶时,白嫩的大腿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小腿袜和低跟亮面皮鞋,整个人都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也许她选择螺旋绞刑是希望能给观众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只可惜我看不到她的后面,我真该在某个位置藏一个小摄像头。押送她的守卫就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确保她不会停下也不会逃跑,但她只是迈上最后一个台阶,然后转过头面向我。
她看向我早已准备好的装置,然后环视了台下等着看她被勒死的人群。
“这是什么?”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那个椅子,一边小声问道。
“这就是你的绞刑椅,”我回答道,“你要坐在椅子上,然后我把你绑起来。”
“不要,别这样,我以为我会站着被勒死,求求你,别让我就这样坐在他们面前。”
守卫早上前,试图去控制住她,可我只是摆了摆手。
“你看,如果你不想让她们看到你的大腿,我不会把你的膝盖向往常那样捆在椅子两侧,你可以把双腿并在一起,这样看起来会更优雅一些。”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我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她把膝盖紧紧的并在一起,脚踝交叉收在椅子下。
“现在你可以随意调整自己的裙子,然后我必须把你的手拷在身后,免得过一会你抓烂自己的喉咙。”
她把裙摆拉到膝盖上几厘米的位置,露出一小段大腿,然后把双手背在身后。我抓住她的手腕,用皮带把她们捆在绞刑桩的后面,现在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挣脱了,她的肩膀在皮带的拉扯下向后收,拉扯着衬衫紧紧的绷在她翘挺的双乳上,正如我预想的一样。胸罩罩杯上的蕾丝图案浅浅的印在纤薄的衬衫上。我拿起另一条皮带,绕过她的腰部,就在裙子顶端的位置,把她紧紧的绑在椅子上,这样当她挣扎时就不会从椅子上掉下来。也许是太过紧张,她的脚尖开始有节奏的敲击地板,我能看到有些男人的双眼正盯着她的鞋子和白皙滑嫩的小腿,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诱人。
“现在我要把绞索系在你的脖子上。”我轻声对她说道。她点了点头,泪水溢出她红红的眼眶。丝质的绞索从绞刑桩上的一个小洞中穿出,就在她后颈的高度,我用双手撩起绞索,从她的头顶放下,向项链一样搭在她的胸前。当我勒紧绞索时,绳子会向上滑,直到紧紧的卡在她的脖子中间。在悬挂绞刑时,我喜欢把绳索套在离下巴很近的位置,但这可能会压碎她们的喉咙,我猜那样死前一定会很痛苦。我把她的头发从绳套中拉出来,分成左右两股搭在她的肩上,这样它们就不会被绳索勒住。不得不说,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现在我显然不可能在她的身前摆一面镜子,我只好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摆在她的身前,这样我就可以录下她挣扎的全部过程。我打开视频录制,然后再次回到她的身后。我取出一根长木棍,插在绞刑桩后的绞索上,然后开始一圈一圈的转动。随着木棍的转动,原本松弛的绞索开始收紧,从她的胸前滑过,最终勒在她的脖子上。她停止踮脚,脚跟着地,脚尖直直的指向前方。她开始带着哭腔请求我停下来,真可笑,她自己应该也知道这绝无可能。又转了几圈后我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我可不想把她勒的太紧,现在还不是开始的时候。我把木棍卡在绞刑桩的卡扣上,再一次上下打量起这个可爱的姑娘。
她的双手被皮带牢牢的捆在绞刑桩后面,柔软的手掌根部贴在一起,十根洁白的葱指紧紧的扣在一起。绞刑桩的截面是大概10厘米的正方形,我相信她的手腕现在一定很不舒服,不过很快她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她的双眼瞪得很大,无助的扫视着台下的人群,似乎不愿相信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只是为了观看她被绞死。她说她曾经观看过公开绞刑,所以我确信她一定知道人们在观看绞刑时会做些什么。我可以看到几个妓女正躲在拥挤的人群中,准备开始她们的服务,也有几对情侣正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就像在影院中等待电影开场一样。
双手反绑的姿势使得她的肩膀被向后拉,一对酥胸也因此显得更加翘挺。我可以看到她的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而轻柔的起伏,不过等处决开始后,她的动作一定会更加激烈。她的膝盖依然紧紧并在一起,裙摆的开衩微微张开,露出一小块丰满的大腿。她收在椅子下的双脚又开始无意识的敲击地面,大部分男人都如同被催眠一般死死盯着她的鞋尖。我漫不经心的想着,等行刑开始后,她是否还能保持这个优雅的姿势。我给了她大概30秒来享受最后的呼吸。
当绞索第一次咬进她的脖子时,她全身上下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一圈、两圈,我的动作缓慢而又坚定,现在绞索已经紧紧的勒住她的脖颈,但她还能够呼吸。我又转了一圈,她再一次发出痛苦的呻吟,胸口也开始剧烈的起伏,现在我能够听到她的喉咙正随着呼吸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仰起头,用后脑勺紧紧的抵住绞刑桩,我低下头就能看到她的脸。她的双眼紧紧的闭着,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我又缓慢的转了一圈,她开始剧烈的咳嗽,双脚也停止了动作。又一圈,她突然张开双眼,死死的瞪向我,嘴巴也大大的张着,她喘着粗气,用嘶哑的声音对我说“好痛”。也许现在她开始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不过已经晚了。我没有回答,只是又转了一圈,我能看到绞索现在已经深深的陷进她的脖颈。她的大腿猛地抬起,小腿直向前伸,鞋底正对着台下的观众。
观众们正以惯常的方式取悦他们自己。今天的绞刑台下是空的,只有几根立柱。我知道有些妓女会跪在绞刑台下,为他们站得尽可能近的客人服务,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我能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正在打手枪,还有几对年轻的情侣已经把手伸进对方的裆下,甚至有些独自一人的女士也开始自慰,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表演的高潮。
我很确信,当她再次低头时,她一定也能向我一样清晰的看到台下发生的一切,那时她会害羞吗?现在她的脚掌正紧紧的扣着地板。我又转了半圈,她被反绑的双手开始拼命的挣扎,手指死死的扣住捆绑的皮带,她的双肩左右抖动,胸口剧烈的起伏,带动着一对豪乳也波涛起伏,这幅淫靡的画面引得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她的脖子和腰胯都被绳索紧紧的固定在椅子上,可她的躯干仍在剧烈的挣扎,试图获得一丝自由。她的大腿仍然紧紧并在一起,可小腿带着双脚开始在空中来回踢蹬,我知道她很快就没法保持自己端庄的姿势了。又转了半圈,这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未必有些过于残忍,现在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只剩下剧烈的干咳和喉咙深处痛苦的呻吟,那声音只是听着就无比痛苦。我狠了狠心,最后转了半圈,现在她的气管已经在绞索的压迫下完全堵塞了。
她的双腿已不像刚刚一样紧紧并在一起,但她仍在努力保持脚踝交叉的姿势,她的双唇打张,试图再吸进一口空气。她试图保持端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可她求生的原始本能很快便在痛苦之下背叛了她的意志,我从身后看到她的双膝开始打开,人群中再一次爆发出一阵欢呼,她的双脚死死的抵住木制的台面,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从椅子上挣脱,不过腰部的皮带显然不允许她这么做。我开始继续勒紧绞索,在勒紧的同时我可以听到她喉咙的软骨正咔咔作响。她的脚跟一次又一次的敲在台面上,裙子下的大腿也不雅的张开到最大的角度,我确信台下的观众一定能欣赏到他们期待已久的裙下风光,她左脚的皮鞋也在一次踢蹬中被甩到了台下,不知道又会便宜哪位幸运观众。
台下一位正对着她的男士在一阵哆嗦中痛快的射了精,现在他嘴巴大张,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我确信她一定可以看到这一切。当她在台上痛苦的扭动,肆无忌惮的踢蹬双腿时,越来越多的观众达到了高潮。
她的双肩带动着整个躯干有节奏的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拱起,然后颓然放松。突然间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无意识的痉挛,脚尖绷直,双腿大张,斜指向前方。她另一只脚上的鞋也被踢掉了,只剩下前半部分松松垮垮的挂在脚尖上,她用僵硬的双腿一次又一次的敲击台面,坐着濒死时徒劳的抽搐,我把木棍卡在固定的位置上,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勒紧绞索,她的气道已经被完全堵死,现在她能发出的全部声音只剩下脚跟敲击地板的咚咚声,她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弱,我知道她离死亡不远了。
我从侧面绕到她的身前,开始欣赏她的死颜。她的身体已完全瘫软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香汗淋淋。若是没有绞索固定她的脖子,她一定会向前倒下。她娇美的头颅正无力的垂在胸前。原本白净的面容已经变成一片青紫,乌黑的长发凌乱的盖住她的额头,棕褐色的双眸几乎瞪出眼眶,肿大的舌头咬在洁白的贝齿之间,几滴混着血丝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拉着丝滴下低下,把洁白的衬衫搞得一团糟。她的双腿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搐,不过我知道她已经死了,因为我能听到尿液从椅子上低落的声音,再过几分钟她就会彻底安静下来。我从一旁拿起手机,开始欣赏刚刚的录像,只等今晚我就可以和她再做进一步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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