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故事的发展已经进入关键白热化阶段,第三位犯妇羽湘,断头伏法,下一位将是谁呢?
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最近比较忙,本章拖了比较久的时间,非常抱歉。怕大家期待太久,先写出一章短点的,其余的稍后再继续,本小说一定会写完的,大家放心。
风雨常州府完成后,会按照计划更新《青莲班》《北地胭脂》《人无千日好》等小说,请大家不必担心和着急。有什么意见和建议请和我联系。回复或者站内消息均可。
(正文)
蟾蜍雨一下,多少算是天有异象。
一班各色衙役瞅着地上蹦跶乱跳的黄绿色小家伙,各个面面相觑,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后经过领班的衙役提醒,遂将手握兵刃之上,警惕地巡视周遭,谨防有变。
最受惊吓的,也许要算离刑台坐得最近的那一众官客女眷。这帮女眷个个娇滴滴的一副样儿,身骄肉贵得紧,哪见过此等奇异场面。见那黄绿色的丑陋家伙落将下来,都惊叫着站起来四散躲避。不过,这伙娘们儿都未行远,她们心中还惦记着小刀陈师傅接下去的精彩“表演”呢!
县太爷和【巡回监斩使】大人到底见过世面,表面上气定神闲,未有现出一丝慌乱。
话说那县太爷虽是表面镇定,其实心里头却是“噗通。。。噗通。。。”不断在打小鼓,生怕老天爷这场蟾蜍雨是冲着他来的。
“好端端地,怎的就下起蟾蜍雨来了。。。”
“俗话说得好,天人相应,这蟾蜍雨莫不是预示着什么?”
这位爷心中一边翻腾,一边偷眼去瞧【巡回监斩使】大人。
那一位倒是依旧端坐不动,脸上深色淡然,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
县太爷心中觉得,此位【巡回监斩使】大人的到来,冒冒然甚是唐突,总觉得他还别有所图。要说狐狸还是老的狡猾,其实县太爷的直觉并没有错。话说朝廷收到密报,说是常州府之地下存在一条密道,乃是前朝作乱之徒为举事而挖的,其中还秘藏有一大批财宝。后来举事失败,那密道入口便被封死,不为世人所知,知道的只有残部中的几个骨干。密道中藏宝还留下许多,留待残留党羽再次举事而用。但随着残留党羽被清剿干净,这常州府的地下密道便成了一个江湖传说。
近年来,朝廷国库空虚,便又打起了常州府这批藏宝的主意。因此事及其隐秘,故朝廷派出了各路眼线,来到常州府搜寻各种蛛丝马迹。眼线各路人马都有,市井酒肆,商铺店家,甚至黑市中都按插了人马。此位【巡回监斩使】大人的到来,其实也是个幌子。主要也是来搜集藏宝消息的,若是觉得县太爷无甚问题的话,将会与其密谈,共议寻宝事项。说白了,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朝廷的【寻宝秘使】,但就此一时刻来讲,尚为来得及挑明身份,故而引起县太爷诸多猜疑。
蟾蜍雨影响的范围非常之小,就是刑台附近那片区域。
隔了十万八千里的那老少二位就全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此一时,老恩客正举着个荷兰远目镜,眼巴巴地等着欣赏小刀陈师傅对小羽湘下刀呢。
“真是天公作乱,这打天上下起啥来了?”
“一只只的,黄绿色的。。。”
“是蟾蜍!。。。蟾蜍雨!”
这老家伙亦是童心未泯,见是蟾蜍雨,叫得竟然比小孩子还要欢腾。
“啥?蟾蜍雨?”
“天上下蟾蜍啦?”
“快将远目镜予奴家瞧!”
“恩爷。。。快给奴家。。。”
“恩爷。。。”
“好好好。。。”
“远目镜予尔。”
此一刻,老恩客和小秋菱这双老少活宝,立时化身玩伴一对,瞧得兴味津津。
“轰隆隆。”
天边又再几声响雷之后,那蟾蜍雨逐渐缓下势头,慢慢的,那些青黄色的小家伙们都蹦跶得瞧不见了。
坐席上的女眷们逐渐回归就位,隔了十万八千里外的老恩客又一把将小秋菱手中的远目镜给夺了回去,将个小丫头急得直跺脚,坐在老家伙膝头的屁股扭得像条泥鳅似的。
回头再讲绑缚刑台之上的小羽湘,下蟾蜍雨的当口儿,这丫头的双目已经用黑布带子给隐了,因此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耳边听见“啪嗒,啪嗒”的声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从天上往下掉。不过,此时小犯妇之内心已然死水一潭,再亦起不了什么涟漪了。紧接着,就听见周遭有人发出“蟾蜍雨。。。蟾蜍雨。。。”的惊呼,更是明白了如何一回事情。
少顷,只听周遭“啪嗒,啪嗒”的声响逐渐减弱,减弱。。。
最后,全然听不见了。。。
听着周遭的声响逐渐变得成死寂,小犯妇羽湘知道,自己的死期是真的到了!
背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掌刀的爷们儿缓步上前。
刀已出鞘,握持手中,是一副伟岸的雄壮样子。。。
那开戏师爷在他的“刑台见闻小抄”中,是如此描绘当时情形的。
“艳阳照,犯妇摇。”
“小刀举,寒光峭。”
“白刃去,红云飘。”
“黑发散,伊人渺。”
因当时急促而就,均用了三言短句。
句虽短,韵味长,当时情形可见一斑。
“噗。。。”,小刀陈师傅招呼羽湘的时候,先朝其后颈喷了一口“断头醒水”。
这口水是取自老井的地下泉水,冰凌彻骨。这大剌剌的一口,出口即散出一个扇形,喷到女人的肉头上面,立时叫那白皮儿激灵起一层小疙瘩。羽湘后脖颈上那根吃刀子的目线,此时变得格外分明。掌刀的爷们并未让刀下的犯妇内心煎熬得太久,只听小刀上的铁环子“格愣愣”一响,刀头带着风声一路就下来了。。。
前排那几个坐得最近的娘们儿,此刻根本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个个掩着小嘴,秀目睁得大大的,紧着朝那厢里观瞧。一边瞧,一边小身子还不由自主都站起来了。十万八千里之外那老恩客自不必说,那老眼珠子,感觉都快弹出来了。倒是可怜了小秋菱,她撅着小嘴,甩着俏脚丫,气鼓鼓地坐在老厮的膝头,因为老家伙一直霸着那具荷兰远目镜不给她瞧。
“对不住了,这副好肉头。。。”
小刀陈做事不喜拖泥带水,心中默念一句之后,戳紧小犯妇腰眼一记,令其挺身之后,遂使出【快绝拖刀三式】。
没错,这使的就是当年小苗红挨过的拖刀法!不过,由于小羽湘和自己的那份特殊渊源,这掌刀的爷们还是略有放水。这【快绝拖刀三式】乃是快刀之法,犯妇受罪算是较少。至于当年小苗红所受之拖刀法,名为【淋漓拖刀九式】,那种慢刀法,可就。。。全然不同了,那受的罪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所谓【快绝拖刀三式】,简单来讲,就是下述三句要诀。
“一拖见血”
“二拖断喉”
“三拖气绝”
台下各位只见那柄小刀,刀刃上寒光闪烁三下。
“噗。。。”,红云飞溅,溅出数尺之远。
“哧。。。”,犯妇垂头,娇躯若布袋玩偶,巍巍欲倒。
“厮。。。”,喉头残气溢出,散于寰宇。
还没等台下一众观刑闲人反应过来,只见这掌刀的八尺昂藏一记跃起,手起刀落朝着小脖颈后的那根目线就是一记大力劈砍,“咕噜噜。。。”,羽湘那颗娇俏的小首级从肩头跃下,翻滚而去。。。,娇躯随即“噗通”一记,倒卧于刑台之上。
原本在犯妇面前倒是亦放着一只草篓,但这小首级甚是顽皮,并未准确落入其中,叽里咕噜地照准台下滚去。翻滚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摔了个嘴啃泥,在一根刑台柱子边上挺住不动了。停下的小首级面朝着下,俏鼻尖插在土里,头顶翘着散乱的冲天红发髻。
到得此一时刻,台下才算反应过来。
“好!。。。好!。。。好啊!”,一时间彩声四起,呼哨连连。
“孙犯羽湘,被正法了!。。。”
老恩客微微弯着嘴角,口中喃喃语道。
他那老手慢慢软下来,一边说,一边将手中远目镜朝小秋菱手中送去。秋菱已然饥渴难耐,一把抢去,凑近眸子有滋有味地欣赏起来。。。
孙犯羽湘人头滚落之后,有衙役跑下去,将那颗小首级拽着冲天红髻拾起来。此时的小脑袋上已然满脸尘土,一副破落的犯妇相,鼻孔里戳着黑泥,全无了女儿家的风韵。小脑袋被抓在衙役手中,周遭四下展示一番之后,放于草篓之中安置妥当,又成了一盆优优雅雅的好“盆景”。
羽湘剩下的行事,与二前者相当。两只足踝照例用麻绳勒着白肉,紧紧一扎,拖到刑台一旁。小足趾扎上白布“认条”,上书“孙犯羽湘”四字。羽湘的小身子,挨在前两位边上躺下。
这不,这下子成了断头三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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