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故事的发展已经进入关键白热化阶段,六女一行,已至刑台,昆仑奴现形,助手决缚。
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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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黑影不大,浑身乌溜溜的毛色,双目血红。此物莫道是人,乃一疯狗耳。
俗话说狗鼻子最灵,那疯狗不知怎地,嗅到了滴于青石路上的甘霖之味。以为是什么好物,一时间馋得紧,于是冲将出来。
小刀陈正于囚车前方押队,见那孽物冲来,瞧其血红双目,知是疯癫。那爷们儿也不含糊,抽出腰后小刀,手起刀落,就是一道寒光。狗头劈下,殷红的狗血洒了一地,身子化作一滩烂肉横尸街头。
“对付这疯狗,没得客气!”,花白鬓角的小刀陈师傅,于靴底擦干血迹,将刀收于腰后,嘴中忿忿道。
方才那五六岁之女童,本欲取水献饮犯妇。惊见血红一幕,吓得丢掉手中瓢儿,哭喊着跑回娘亲身边。娘亲此时,亦见方才一幕,心惊不算,脸庞更现异样神情。此妇虽是徐娘半老,但那脸庞瞧得出年轻之时颇有几分姿色。她的容貌,和对面那站笼囚车上之孙犯羽湘有个八分相像。此女非是旁人,正是小刀陈师傅之心中症结,当年的江南名妓缪一岚。
一岚说来也是一路坎坷,从小刀陈身上获得一笔钱财之后,却又受骗于一花舌巧男,落的一身轻空。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团团转转始终跳不出青楼的圈子。最后落足一处没有什么名气的小所在,名曰“青莲班”。因是小班,平日的营生除了出卖才艺肉身不算,亦常有异趣客官上门。所谓异趣,不外乎白雪足莲,绳索器具,以及“十八般武艺”。若是客官有求均须伺候疏齐,怠慢不得。不过总算老天开眼,最后有遇良人,赎身圈外。此人虽有小小异趣,对于在“青莲班”中受贯作践的一岚来说,又算怎的?对于一岚来说,受作践已成一种欢愉。
夫妻还算恩爱,隔年肚大,产下眼前此一女童。一岚从小对女儿管教甚严,今日遂携女观刑,促其日后恪守妇道。方才见得小刀陈斩杀疯狗一幕,瞬间识出那旧日冤家。心中百感涌起,自觉有愧,牵手女儿,挤出人群急遁。
这一厢之异动,小刀陈当是浑然不觉。见疯狗已毙,挥挥手,令游街队伍继续前行。
一路上之情形,正如方志所云。
“两声破鼓响,一棒碎锣鸣,犯由前引,混棍后催,两把尖刀举,一朵纸花摇。”
艳阳天的日头,逐渐辣起来,这游街的路程已经行了一半。
眼瞧着,就要进入这下半场。这下半场和上半场可就不同喽!若上半场还算是一条“好路”,那下半场就是一条“责路”。有不成文的规矩,进了下半场逐渐就没人来给“献饮”了,口唇再渴也得忍着了。
囚车队伍的氛围,逐渐变得凝重和肃杀。
风雨常州府 第四十九章 决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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