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纪实2021年3月
“滴…滴…”数着滴落在玻璃窗上的雨滴,一天的时间又即将过去,灰蒙蒙的天空好像已经很久没变了,“我已经死了吗?所以时间静止了?”不由自主的在脑中浮现这么个问题,想动手砸下脑袋确认下,但刚一动手腕,“哗啦啦…”手铐连带着铁链的声响就提醒这我…还活着呢。
费力的支撑起身体,在窗台趴太久的缘故上半身又麻了,而被脚镣和铁链纠缠的下半身好像早就没反应了,将身体靠上墙壁再慢慢清理下半身的链条让下半身平展一起恢复,直到此时我才觉得自己还是个活人。不是我自虐在死前还要折腾自己,而是因为只有趴在窗台上才能透过一条狭小的缝隙,在由监仓的玻璃窗和看守所高墙之间看到灰色的天空。这就是我作为一名死刑犯最后能欣赏到的景色。
六天以前我的死刑复核下达,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因自己淫念和自己的学生发生性关系,并合谋杀死发现自己奸情老公的人渣,我是断无活路的。死刑复核通知签署后我就再没回到原来监仓而被直接押解到这位于看守所三楼的死刑执行区。
原以为上三楼进牢房等死就行,但明显死刑不会让罪犯舒服的上路,在刚上三楼进入铁门后,我就被拦下去除了原先的手铐和脚镣,本以为只需更换死刑犯的连体脚镣就行,但先进行的是全身的换装,看守所内允许穿的胸衣被没收,内裤也被要求换成纸尿裤,贴身的粉红色秋衣秋裤套装被换成一套微微泛黄的白色连体打底衫,连体打底衫从背后穿上,穿好后一名女警拿着缝线将背部缝合,很明显这辈子我应该不用换掉了,打底衫裆部是开档的方便更换纸尿裤,穿上后的感觉和病号服类似,材质有点粗糙但还算舒适,只是袖口和裤脚不是收口的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我死后脱卸方便?
原先衣服中唯一保留的就一双黑色的大棉袜,将宽大的裤腿折叠然后塞入袜筒,接着是一套藏青色的毛衣毛裤和深灰色的棉衣外套,与普通囚服区别的是,死囚囚服套装上的识别条纹是橙红色和白色相间反光效果更佳显目,外套的纽扣也都被去除,同样由一名女警用缝合线缝上。死囚囚服由内到外三套都是没有领子的,我普通的脖子反而因此显得更加修长。死囚的毛裤有类似踩脚裤的设计,这样毛裤有一部分覆盖脚腕可以起到镣拖的作用,每穿戴完一套衣服都有两个女警检查衣物是否符缝合完整,其中一名女警拿着一个印戳粘上猩红色的油墨在上衣右胸口和左边屁股位置上印上一个血红的“犯”字。
穿戴完毕我被勒令双手抱头面壁跪下,我知道放松了不到十分钟的四肢马上又要被装上刑具,刚跪到地上两名女警就一人一边将我头死死顶住墙壁,我眼珠两边打量还是看到了放在右边警察身侧的那副死刑镣铐,和之前普通仓的手铐脚镣不同,死刑区的镣铐是连体的,一名警察先我棉衣拉起露出藏青色毛衣,然后将一条铁链围在我的腰间,比较大小后在背后用一把大力钳将一个铁条折弯锁死,铁链就像腰带一样围在我的腰上,还好是冬季棉裤和毛裤毛衣厚实铁链自上身后除了开始有点冷其余重量倒是被分担的一干二净,当然睡觉时候背后的铁链还是顶着我异常难受,但是对于一个死囚来说睡觉好像是最无所谓的事情对吧?
在腰链两侧有两条短小的侧链连接着手铐的铐环,侧链的长度足够我蹲下或坐着时能自己吃饭,不久我就发现在死刑区,吃饭是我唯二能自己做的事情,另一件是喝水。脚镣除了和腰链相连外最大区别就是原来的开锁式变成铆钉锁死的设计,但重量类似对于一个已经带了近三年脚镣的我来说没有太大区别。
死囚进入死刑区后一直到上路都是不允许穿鞋子的,一则防止死囚逃跑,当然我是不知道带上这种镣铐该如何跑路的。另一个据说是让地下能区别开死囚和普通人,让死囚死后继续道地下接受刑罚。取代鞋子的两条白色包脚布,在带上镣铐前两名女警一圈圈的缠绕在脚上,之所以是白色包脚布也是寓意加入死囚下辈子还能投胎做人,期望死囚下辈子能清清白白的做人。
镣铐穿戴完毕照例由两名女警检查一遍,而一名警察则拿出一个垃圾桶放在我面前,我迷惑得看了眼警察只见她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剃头刀,自我被抓开始我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不用说也知道我要剃头了,我喃喃低语弱弱的恳求警察:
“我一路上都配合你们,我没做过一件违反规定的事情,求求你们让我完整的上路好不好…”
一名女警走到我身后押着我露出的脖颈边用力边说道:
“别傻了,你是要上电椅的,到时候迟早要剃掉,你现在这副家伙带着,手只能够到嘴巴,万一里面你头发痒了还不是你受罪?”
其实她说什么也无所谓,三年的看守所生活早让我养成了听话的习惯,当她用力开始我就慢慢蹲下,头自觉得伸到垃圾桶上方。
女警说完就用力将我头塞入垃圾桶,然后一把电动剃须刀就发出“嗡嗡”声响,一股酥麻的振动敢从后脑勺开始逐渐扩散。剃完头发警察将我拉起,我本能的想伸手抹去眼泪已经摸一下凉爽的秃头,但镣铐的束缚让我这个想法只能存在脑中。女警并没有让我完全站直,头依旧在垃圾桶上方,一条温热略带潮湿的毛巾擦拭着我的头颅,些许最后残留的残发也被扫入垃圾桶,擦拭的过程中能明显感觉到头皮上略有一层法碴,以往电视剧中监狱男囚的阴阳头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走在三楼的过道上明显感觉到一股比普通监区禁闭室更压抑的感觉,所有的窗户都是斜向下设置的,窗外能看见的只有看守所高大的围墙,普通监仓还能抬头通过窗户看一眼豆腐块大小的天空,而在这除非像我之前那样身体蹲下或者趴着,并且脸贴在窗户上才能看一眼一条手指大小的天空,而即使这点缝隙还夹杂着高墙上的铁丝网。而向下倾斜的窗口则遮蔽了阳光照射,哪怕外面晴空万里死刑区内依旧昏暗无比,整个死刑区的黄色灯光是24小时开启的,从外部看去整个三楼死刑区每天都闪亮着昏暗的黄色灯光,而在死囚进入监仓后,监仓内的黄色灯会转换为刺眼的白色,一排黄色的灯光中的一个白色窗口,可以方便周围巡视武警的监控。
死刑监仓的还是相对宽敞的,对于住惯了大通铺的我来说真的非常舒服,和普通监区的铁门不同,死刑监仓是一排铁栅栏,我在里面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即便如此死囚监仓地上还是有一条铁链与脚镣相连,我能走向内侧墙壁看窗但没法走到栅栏边拿饭。铁栅栏门只有左下角一小半能打开,人进入时候必须弯腰爬进去,但这些无所谓了对于我来说,这道门只有一进一出两次而已。
随着身体舒展一丝不安逐渐在心中产生,我再次爬上窗台果然外面高墙上的路灯已经打开,而我的晚餐却没有来,进入死刑区后的六天除了窗外天气基本都是复制黏贴般的生活,一天三顿饭、两次换尿布、连每天洗脸刷牙都被剥夺了因为手够不到。睡觉也成了奢望,对死刑的恐惧、身上刑具的束缚、监仓内24小时不变的灯光都让我无法入眠,生不如死不过如此吧…但真当死亡来领我还是恐惧的选择逃避,缩回头装着没看到外面路灯亮起,我告诫自己只是冬季晚的早,整个人也向墙角爬动,但地上铁链的束缚让我只能靠近窗口附近的墙壁,大墙上来回旋转的探照灯每一次照射在我眼中都像催命鬼一样催促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我害怕的蜷缩起身体,只有这样我的手才能牵强触碰到自己脸庞,当然也只是嘴部附近…我抓紧时间翻身背对铁栅栏就当自己没看到没听到,但没有任何言语传来,只有一根带有铁钩的木棒伸进监仓,我惊恐的看着钩子勾上我的脚镣,然后慢慢回缩,我整个人也被拖向栅栏,两名警察将我隔着栅栏拉起没有急着开门,只是露出我修长没有半分遮挡的脖颈一针打入…少过几分钟我虽然还是极度恐惧,但人明显安静了下来,见我不在挣扎,女警打开铁门牵着我的后脖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监仓,没有转向进来时的方向而是沿着走廊继续像死刑区的内部走去,此时我进入一种奇异的安静状态,内心恐惧异常但没有任何躁动,能体现我恐惧的只有不断变大的纸尿裤以及那渐渐浓郁的屎臭。
走廊很短转过身我就看到面前那道狰狞的铁门,门上一个红色的指示灯旋转着照应着铁门上三个惨白的大字“行刑室”,红白相间的三个字显得异常诡异,但突然我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产生好像可以舒服一段时间的错觉…
好像为了验证我的错觉,进入铁门后的装修反而显得相当温馨,暖黄色的房间设计虽然里面和普通审讯室差不多,但比起惨白一片的死刑监仓,这里明显让人感到舒适。
整个行刑区被铁栅栏分成两个铁笼,第一个是会见区死囚在这里可以和家人会面并且隔着铁栅栏一起吃最后一顿饭,顺便还要完成验明正身、清洗身体、更换衣物等刑前步骤。第二个笼子是电椅所在的死刑室了。
两名警察将我押入审讯椅对面是铁栅栏,理论上我应该和父母见上最后一面,但就我的罪行明显让父母不想再见我了,待固定完审讯椅,一名女警走到我面前说道:
“对不起,我们联系了好几次你的家人,但她们都拒绝来见你,但你放心这会见的十五分钟还是会给你的,我帮你准备了今天的报纸,你休息下吧。”
有意义吗?多活十五分钟而已,但习惯听话的我还是配合的接过报纸慢慢翻看,六天的枯燥的等死生活反而让我对报纸充满了兴趣,先匆匆翻看正版,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认真的阅读反而让时间很快过去,报纸被轻轻抽走换来的是一盘饺子,这是看守所例行的刑前餐,没有特殊寓意只是因为吃饺子可以直接用手拿不必使用餐具而已。又一个十五分钟,我其实吃了两个就没继续了,因为我知道电刑很痛苦我不想吃下去的食物会成为自己的负担。
在女警撤走餐盘的同时两面法官出现在对面栅栏,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是青海省中级人民法院刑事执行庭法官孙璐,今天由我执行你的死刑,希望你能配合”
“是,法官,我一定配合认罪伏法。”
“好,现在对你验明正身,请如实回答问题。”
罪犯姓名
黄小菲
性别
女
年龄
35岁
职业
教师
籍贯
江苏省盐城市
逮捕前家庭住址
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里东路1655弄29号103室
罪名
强奸罪、故意伤人罪
请简单叙述基本犯罪事实
我以补课名义骗过好几名男学生来家里,然后强迫他们发生性关系,并且录像要求他们不要说出去,有天老公发现了我的录像,以此威胁我要我离婚并且不得索要孩子的抚养权,我借口学校组织活动把他骗来青海旅行,本想修复关系,但他执意不肯并说在不离婚就举报我,我没忍住杀了他。
“你有什么遗言、遗物需要转交吗?”
“我能不能写几句话给孩子?”
“可以,行刑前会给你几分钟时间写遗言。”
说完女法官拿起一张表格认真打量我几眼,转身对陪同进来的看守所警察说道:
“罪犯黄小菲验明正身完毕,确定是罪犯本人,准许执行死刑。”
说完一张死刑通知书透过铁栅栏送到我面前,我不敢看任何一个字,只是按照警察手指指点,在罪犯一栏后面签上自己大名和日期并按下手印。
通知书被收走,一名女警来到我的面前,高高举起一台照相机并命令我抬头看相机,“咔嚓”人生最后一张照片就以囚服和阴阳头的丑陋样子被记录下,女警将照相机给法官确认,法官认可后拿着照相机退出对面房间,几名女警则来到我周围用工具将我身上镣铐取走。
四肢短暂轻松的同时,一名女警端来一桶热水和一个垃圾袋,放好后对我说:
“和你家里联系的情况你也知道,三年来你家里也没理你,所以现在你只有一套刚被抓时候的羽绒服那些衣物,你是现在换上还是过下你上路后我们烧给你?电刑的话衣物会被电流烧毁所以如果换的话,过下你上路了就没东西烧给你了”
“好那就不换吧,麻烦后面烧给我,谢谢政府,”
“嗯,没问题应该的,还有今天不是洗澡的日子浴室没开,再说你这身囚服洗完又穿上还是遭罪,所以给你桶热水擦洗下吧。”
“好啊,我也不想洗澡好麻烦。”
“嗯,纸尿裤别穿了,拿掉后丢垃圾袋里。”
女警说完低头打开审讯椅上的枷锁,不知不觉三年了,我终于又能四肢自由得起立行走擦洗,虽然已经是人生最后一次。先洗了一把脸,六天未沾水的脸庞一经触碰就让我无法自拔,把脸深深埋入温暖的毛巾许久才离开,接着我小心取走身上的纸尿裤,屎尿混着的臭味让周围女警捂鼻转头,但对我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擦洗了自己的屁股,六天的纸尿裤让我下体有些瘙痒,热水和毛巾的清洗竟然带来了一次许久未体验到的舒适感。洗完我竟然发现我又犯了一个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错误,水已经脏了屎尿将原本的清水染黄并且伴随着热气还飘着一股骚臭,而我还没洗脚,看了已经被踩黑的包脚布,算了吧洗脚也蛮折腾人的呢。
我被要求坐回审讯椅,但这次只是放下腿上的木板没有上锁,一纸一笔放到我的面前,“写遗言吧”女警的声音依旧是如此温柔,但每个字却是异常冰冷且残酷,看着普通的信纸,我竟然不知如何写起,无论是自己学习还是教授学生好像都没有教如何写遗言的吧?是写信还是普通的留言条?作为一名犯下禽兽不如犯罪事实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罪犯我还有资格教自己孩子什么吗?两滴泪水滴落在纸上,直到此时我才认真的和女警说道:
“我有罪,我没资格在留什么东西在这世上了,拿走吧我不写了。”
女警默默收走了纸笔,然后要求我蹲到垃圾袋上方,心里已经猜到又要剃头,电刑的电击点有三个头部和两条小腿,所以这些部位的毛发要清理干净,一名警察拿着一把男人刮胡子用的刮刀将我头皮上仅有的一层头发刮去,随后撩起我的裤腿将两条小腿的腿毛同样处理。刮腿毛的同时,我伸手摸了下自己崭新的阴阳头,头顶一块明显光滑且油腻,周围一圈坚硬的短发茬撸上去真的很舒服呀,但对于一名死囚来说任何的舒适都注定是短暂的,一只手掌按住我正在撸发的右手,上路时间到了…..
会见室和行刑室相隔的铁栅栏上的隔离门是打开着的,当我跨过后才慢慢闭合上,与我同时进入的除了两名押着我的女警还有一名跟随而来的白大褂,“哐当…咔嚓…”听着铁门锁死的声响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眼,那暖黄色的房间依旧显得很温馨,只是我注定回不去了,顺便看眼白大褂,很年轻的女医生只是不知道过下会不会被我死相吓到?一张高大的木椅固定在行刑室的中央,椅子下有一条粗大的电线通向椅背后的墙壁,同样在那块墙壁上方有一排倾斜设置的铁栅栏窗户,可以看到之前的警察和法官已经在观看执行。
我被强行按到椅子上,两名女警依次用椅子上的皮带将我手腕,腿部、腰部、胸部、固定,最后头部的两条皮带未动,一名女警抬头对着上方栅栏说道:
“罪犯黄小菲已押入刑场是否执行死刑!”
“执行罪犯黄小菲死刑!”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头套由上而下的套入我的头部,但和普通头套不同,这个头套只有头顶部有开口,而且下方在我下巴附近由棉绳收紧,头套的材质非常厚实我努力睁眼但开不到任何一丝亮光,我安心的闭上眼心里想到“至少我的死相应该没人看到了”,其实我想的没错,这个头套的意义就是为了预防死囚因电压冲击眼珠掉落吓到执行的警察和医生。
接着两条皮带就在我下巴和额头上固定至此我全身固定完毕,一名女警将一个铁头盔按到我头顶,我能明显感到头顶心上那一块冰凉的电极贴片,头盔用一条皮带在勒在下巴固定,另一名女警蹲下将裤腿挽起稍许,然后贴上两片电极,一切完成白大褂医生再次检查确认喊道:
“罪犯黄小菲刑前准备完成,可以执行!”
我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那一刻的来领,看上去是安静,但我知道全身只是因为被皮带固定无法动作而已,而裆部已经潮湿,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尿的,因为我的思维已经全部被头顶的电极吸引,和我预想的不同喜欢穿来的不是电流声,而是手腕被带上一个腕带以及“咔哒“的一声锁响,此时蒙着头套的我无法知道,那是医生给我带的专为死刑犯设计的电子识别腕带,带上后殡仪馆工作人员不用拉开头套只需用相关仪器读取腕带内的信息就可以确认我的身份进行火化,就在我被手腕上触感分神不就,滋…”的电流声响起和电流声同时传出来的还有三股异常激烈的刺激痛感,本想发声惨叫,但其实我已经第一时间失去对身体控制了。
青海省西宁市看守所死刑执行报告:
罪犯黄小菲,女,35岁,上海人于2021年3月19日执行死刑,死刑方式电刑。
2021年3月19日19时03分第一次电击,电压1700V-2400V持续60秒
2021年3月19日19时05分第二次电击,电压220V-250V 持续200秒,医生检查后发现,罪犯头部有明显血污痕迹、全身身体发红发烫但手腕处有脉搏跳动。
2021年3月19日19时10分第三次电击,电压220V-250V 持续300秒,医生检查确认无生命迹象,执行完毕。
青海省女子监狱罪犯尸体处理报告:
2021年3月19日20时03分接受女尸一具,经电子识别确认电子识别码与法院移交卷宗内识别码吻合,确系罪犯黄小菲死刑执行编号:青刑202103001
罪犯尸体表皮严重烧伤,无生命特征,随身物品:囚服棉衣一套 囚服毛衣一套 囚服打底衫一件 袜子一双(黑色) 裹脚布一双(白色) 羽绒服一件(藏青色)连裤袜两条(黑色)UGG雪地靴一双(棕色)
罪犯家属无法联系依据相关条例由青海省女子监狱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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