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夫人的处决

晦暗的牢房里，晨曦穿透铁窗，一位美妇人刚刚起床，正在对镜打扮，她褪去睡衣，将一副肉色蕾丝胸罩戴在饱满的酥胸上——与她的同色的蕾丝内裤组成一套。小心地用肉色连裤丝袜包裹住自己的双足、双腿、臀部和纤腰，小腹和下体被约束得更加平坦，可以看到两腿间隐约的黑色毛发——那里是她命运悲剧的根源。她穿上一件白色衬衫和淡红色及膝裙，脚蹬米色浅口高跟鞋，外面套了件驼色风衣。然后，她绾好发髻，化了淡妆，一个温婉娇媚的妇人出现在镜子里。她忧郁地望了望窗外耸立的绞架，忽然，牢房门被打开，两名女狱卒对妇人说：“夫人，时间到了，请吧。”妇人被带出牢房，走向死亡。
这位即将被绞死的妇人叫伊藤惠子，是高级军官伊藤治的太太。她与邻居田中勇夫私通，结果丑事败露，为丈夫所知，便与田中合谋杀害丈夫。由于受害者是重要军官，二人被移送军事法庭。田中审判后枪决，而对于惠子，法院当庭讨论了一番，法官宣判：“根据证据，这起出轨案是由伊藤惠子主动勾引田中勇夫，而杀人案亦由伊藤惠子主谋，故对你处以更重于枪决的绞死刑。伊藤惠子夫人，对于案件经过，请问你是否有不同的线索要提供？”
“没有，法官先生。”伊藤惠子有些吃惊，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便恢复了镇定。
“那你是否上诉？”
“不，我放弃上诉，服从判决。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酿成的大错，认罪伏法。显然，绞架是一个出轨的妇人该去的地方，我准备好去死了。”
走向绞刑台的路程显得十分漫长。终于，伊藤太太在狱卒押解下来到了目的地。她迈过台阶，走上绞刑台，眼前的绳套摇摇晃晃——这是将要吊死她的绞索，是她生命的终点。绞刑台下放着一个简朴的棺材，准备收殓她的尸体。而在绞架活门的下方，还摆着一只盆，令她感到不解。
伊藤说：“感谢你们为我准备了棺材，死人还要给活人添麻烦，真是抱歉。”
“不，这是应该的，即使是死刑犯，你也有属于自己的权利。
随后，伊藤以尽量谦卑的态度向监刑官小岛飞鸟发问：“尊敬的军官先生，虽然我即将被绞死，但我希望了解自己的处决，明明白白地死去。”
“如果夫人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
“下面的盆是做什么的？”
“那是为了盛你被吊死时流出的尿。”
“什么？”妇人的脸色变得通红，“我不要这样死去，求求您给我换一个死法吧！”
“呃，伊藤夫人，法官的判决无法更改，何况您放弃了上诉。”
“你们是为了羞辱我才决定绞死我吗？”
“并不是，法庭是公正的，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称的代价。至于失禁，那是几乎所有绞刑女犯无法避免的，每位使用了这个绞架的女士都经历了这件事，它同样公正。”
“可这对我而言太难为情了。”
“放轻松点儿，夫人，我们充分考虑到了你的情况，毕竟比起大法庭，这里被绞死的女犯不算太多。我们安排了非公开处刑，只有三个人会见证你生命的终结，两名狱卒都是女兵，而我——也就是监刑官——很抱歉我们这没有从事这份工作的女兵。”
小岛转头问狱卒：“你们刚才带伊藤夫人去洗手间了吗？”
“是的。”
“你看，夫人，问题不大。你不会太狼狈的。而且处刑的过程很短，稍微忍耐一下就结束了。你将很快完成赎罪，回归宁静。”
“唉……好吧。希望夫君的在天之灵可以原谅我，否则我无法安心上路，做鬼也心怀愧疚。”
“但是夫人，后悔是最没用的，你不如想想怎么挨过稍后的处决。”
“啊？会很痛苦吗？会不会一次绞不死？”
“不会的，我随口说的。我们为你安排的是坠落式绞刑，不会太痛苦。这个绞架的质量，每个用过它的人都说好。呃，他们当然不能用嘴说，我的意思是用行动证明，他们全部干脆利落地断了气，最关键的是没有一个人活着走下绞架。所以你大可安心。”
伊藤听了小岛诙谐的话，展现出忧郁而妩媚的笑容：“也许，相对轻松的死法就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吧。我的脖子比较细长，相信绞索能一下拽断它的。”妇人自觉站到了活门上，小岛立即为她的脖子套上了绞索。
小岛宣读道：“伊藤惠子，你与人通奸并谋杀亲夫，军事法院判处你绞首刑，你将被悬挂在绞索上直到死去。请问你有异议吗？”
“没有。像我这样的妇人理应被挂在绞架上吊死，这是我该有的下场。”
“很好。”小岛飞鸟对她说：“请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伊藤惠子眼泛泪光，凄凉地看着小岛：“如果一会儿行刑时我把高跟鞋踢掉了，请在我被吊死后把它们套回我的脚上。我不希望自己的脚……被人看到，虽然穿了丝袜，但那还是很失礼。所以……拜托了，军官先生。”
“没问题，夫人，交给我就好。”
“谢谢。”说罢，妇人呢喃道：“哦，我竟然会向一个男人拜托这种事。”
小岛把伊藤太太脖子上的绳索收紧了，他说：“不要紧张，处决的节奏由你掌握。如果你准备好了，就攥拳再松开，两位狱卒会按下活门的开关，你就会被吊死，过程非常短暂。”
伊藤惠子点点头，小岛坐到了正对绞架的桌上前。
时间似乎凝固了，伊藤低头望着活门，尽管不高，活门之下却仿佛无底深渊，等待她的坠入。因为只要使她双脚不能挨地，就足以至她于死地。“我马上要被绞死，挂在这里，作为对丈夫不忠和杀害他的惩罚。请原谅我……”妇人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握紧双拳，然后松开。小岛向两名狱卒点头示意。
“啪！”“呃——”活门打开，伊藤太太的身体直直地下落，然后微微向上弹起，发出半声哀鸣。
伊藤的粉颈被瞬间拉长了，眼睛登时瞪大，鼻翼翕动，面色潮红，胸部涨大，徒劳起伏着，身体出于本能发出抽搐，腰肢扭动，双腿无力地蹬踏，浅红色裙子和风衣下摆随之晃动，一只米色浅口高跟鞋被甩掉了。这种常规的女鞋几乎把足背完全裸露出来，虽然能让身材更显挺拔，却不跟脚，经受不住略微剧烈的动作。所以伊藤会说让小岛把鞋子“套”回去，与其说它是穿在脚上的，不如说是松松垮垮地套在脚外面的。
“唉、喀喀……”伊藤惠子的呻吟声微弱而急促，脸色迅速由红变紫，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眼泪流了出来。她浑身僵硬，肌肉因紧绷而富有弹性，双手握拳，胸部胀大，挺着纤腰，双腿直直伸着，玉足绷紧，足尖指向地面，丝袜的光泽似也更亮了几分。这样的伊藤太太，与被吊起来前真是判若两人。
此时伊藤已不再挣扎，身体以绞索为轴来回晃了几下，然后开始窸窸窣窣地颤抖。忽然，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传来，尿液正从妇人分开的腿间淅沥泄出，落在她身下的盆里。随后，妇人轻轻抽搐了片刻，喉咙里挤出“呵——”的咽气声，完全不动了。
为了保证处决的顺利结束，小岛让伊藤太太继续在绞索上挂了几分钟，然后把听诊器放在她丰满的胸部，只听到一片死寂。确认妇人已经死透，小岛说：“我宣布，女犯伊藤惠子已经被恰当地处决了。”
小岛后退几步，端详起这具女尸。她直挺挺地挂在绞架上，缓缓打转，头被绞索绳结顶得歪向一边，发髻凌乱，瞪大的眼睛凸出，翻了白，呆滞地望着天空，泪痕未干，脸色憋得青紫，长长的舌头拖在口外，挂着涎水。脖子吊得长了一截，饱涨的酥胸几乎要从白衬衫中挤出。玉臂低垂，伸直的双腿分开，耷拉着，足尖指地，绷展的足背使双腿更修长，残留的尿水还在流淌，裙子、丝袜和高跟鞋都湿了。
美艳风流的伊藤惠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结局是这般翻眼吐舌，尿水淋漓地被吊死在绞架上。
衣褶流畅的驼色风衣衬着浅红的裙摆，双腿轻轻摇荡着。小岛摸了摸妇人悬在半空中的那只赤裸的脚，因为穿了肉色丝袜，手感十分顺滑，肤色显得均匀而娇嫩，泛着柔和的丝光。但由于绷紧，它已经僵硬，还沾着尿，小岛拾起被甩落在地的米色高跟鞋，匆匆套回了伊藤太太的脚上。小岛发觉女尸僵直的脚已经不能与高跟鞋契合，加上光滑的丝袜，他使了点劲才把鞋子勉强套在那只湿漉漉的丝足上。
“终于搞定了。这个淫妇，什么事都做了，死到临头倒装起淑女来，这也失礼那也害臊。她和田中那烂人苟且的时候，下头喷的水怕是比这多多了。所谓优雅的军官夫人，这副吊死鬼的样子，才是最配她的。”小岛望着伊藤吊在绞架上的尸体咒骂，而女尸只是依旧瞪着眼睛，拖着舌头，一脸苦闷地摇晃着。小岛回头对女兵们说：“你们两个啊，把她解下来，放到棺材里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