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纷争不断的大陆,在风烈的手上终于完成了统一。然而国人都认为,他无非是凭藉其父风怒的基业罢了。风怒生前已经挥军打下了大半个大陆,而风烈不过是在继位后收割了残局而已。是年,风烈定国号为天启,励精图治,国力蒸蒸日上。然而在天启二年,大陆异变,天启大陆同一片更加广阔的大陆撞击在了一起,风烈立即下令派出斥候勘察新大陆的情况。通过斥候们的陆续返回报告,天启国的人们对新的大陆有了大概的认识。
这片大陆的面积十分广袤,现在处在最西端的天启仅占其十分之一的大小。同以战争获得统一的天启不同,大陆近乎面积均等地分布着六个国家,分别以琴、棋、书、画、瓷、武作为国家的特色,每一国都有一个公主做为国家的领袖,而六国之间保持着永世的和平与友谊,整个大陆上的文明水平也丝毫不逊色于天启。
了解到了这一切之后,风烈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充满诱惑的世界展现在他的眼前,等着他去征服。现在,他自然不满足于天启这个偏安一隅的小国,他要的是整个大陆,实现连他父亲也没有完成的功业!
同手下的文官与将领达成一致后,风烈开始了自己的部署。同天启国接壤的琴韵国自然成了首先被盯上的目标。大陆上的诸国自然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西端的天启国,但却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与警戒。
在天启军整装待发的时候,风烈突然接到了来自琴韵国的消息。琴韵国使者来访,表示佳韵公主想邀请风烈到琴韵国一游,以便两国交好。
“你们怎么看?”风烈将书信摊在案上,询问诸将。此时的大帐中,已经聚集了天启国最优秀的将领和谋士。
“大王,琴韵国此筵必有阴谋,去不得!”左将军金戈劝道,“天启军力强盛,我们直接大军压境,踏破琴韵城便是了!”
“将军此言差矣,这个大陆同我们可不一样。要知道这里和平惯了,这些公主们哪里会想到我们初来乍到就准备动刀子呢?依我看,琴韵国顶多也只是想探探我国的虚实,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谋士水影轻摇羽扇,徐徐道来。
在琴韵城,风烈终于见到了这位传闻中音律独步天下的佳韵公主。据说佳韵公主出生时便引来五音和鸣,身边更是幻化出一把焦尾琴,被视为琴韵国史上最祥瑞的吉兆。佳韵公主身着蓝色轻纱上衣,浅色超短裤,腰间黑色宽腰带坠饰而过,脚踩一[不可描述]白色马丁靴。她身材娇小,齐刘海半遮住眼,怀中抱着一把古琴,更是将这个面容精致的萌妹子衬托的越发娇俏。
琴韵城的大殿上,佳韵公主设宴款待天启国贵宾,琴韵国一众大臣也陪席而坐。
“听闻佳韵公主自小便精通音律,不管到何处都琴不离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宴席上初见佳韵公主,风烈不由得惊为天人,由衷赞道。
“天启王谬赞了,今日兴致正浓,不如由我来弹奏一曲,祝我两国邦交长存。”佳韵公主坐上琴台,焚香弹奏。琴音靡靡,众人听的不由醉了。即使琴韵国的大臣们已多次听到公主的弹奏,依然被这琴音所折服。但,空气之中除了这天籁之音,似乎还掺杂了些什么。。。。。。
“这熏香。。。有古怪。。。”佳韵公主终于发现是琴台上所焚的熏香被动了手脚,但已然太迟了。她轻抚额头,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还是支持不住昏迷过去,朦胧中似乎看见风烈狞笑着朝自己走来。。。。。。
琴声戛然而止,偌大的宫殿突然一片死寂。殿内,大臣、侍卫和宫女都倒成一片,只有风烈和他带来的寥寥数人还清醒着。几秒后,不计其数的黑衣人鱼贯而入,搜查漏网之鱼,控制了整个宫殿,领头之人正是天启国大将金戈!
“外面情况怎样?”风烈开口问道。
“琴韵国估计是太久没打仗了,城防极其松懈。水影布置的奇兵已经控制了城内守军,等我们的大军一到,就能完全接管琴韵城了。”金戈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拿下了琴韵城,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打的最轻松的一场仗了。
“好!你立刻带人把这里处理干净,愿意配合的人留着,顽抗者格杀勿论!”
“领命!”
“啊!”听到身后一声惊叫,风烈嘴角微扬,停下正在书写的诏令,转过身去。出现在他眼中的是一个琴台,只是琴台上放置着的不是古琴,而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正是在晚宴中昏迷的佳韵公主!
佳韵公主悠悠醒转,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只听到了铁链碰撞摩擦的声音。她费力昂起头看,自己竟被数条铁链绑在了案上,这匪夷所思的场景让她惊恐地尖叫出声。
看见风烈向她走来,佳韵公主更加疑惑了,“这是哪儿……”
“尊贵的佳韵公主,这里是你的寝宫啊。刚刚发生的事,你都忘了么?”风烈站在琴台边,怜悯地看着依然一无所知的公主。
是了,周边这熟悉的装饰,确实是自己的寝宫。但为什么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侍卫…为什么自己被绑在平日里抚琴的案上…“天启王!你暗算我?!”想起昏迷前风烈的狞笑,佳韵公主终于明白了一切!
“我的小公主,你才反应过来啊。看来你这国灭的也不算冤枉,别忘了,那熏香,可是你自己点的哦。”风烈此时心情大好,得意地出言讥讽。
“你!”形势比人强,佳韵公主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多谢你的虎符,现在天启骑兵已经拿着你的印信前往琴韵国各地接管城池了。用不了多久,琴韵国的国号,就将从这大陆版图上消失。”
佳韵公主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知道既然虎符和印信既然落入了风烈手上,就意味着自己的不少心腹大臣都已经归顺了天启……琴韵国,彻底完了……不,还没完,琴韵国各地必定还保有抵抗天启军的力量。天启不过一国之力,联合其他几位公主一定能制裁天启的狼子野心!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我父王生前吞并了许多国家,它们的国王或被赐死或被流放。但我知道,这个大陆上的君主都是像你这样倾国倾城的公主,我可不舍得杀掉,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好呢?”
果然,风烈的目标不只是琴韵国,而是整个大陆,其他公主们也面临着危险,要怎样才能阻止这一切呢?佳韵公主一时心乱如麻。自己能够提供帮助的就是天下无双的琴艺了,但自己已经沦为阶下囚了,空有琴艺却无力施展。对了,琴!只要能将自己的琴传给琴韵国人,就还有机会!
“天启王…佳韵自知治国无方,现在落到您的手上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这宫中的其他人都是无辜的…恳请大王放她们一条生路…”佳韵潸然泪下,苦苦哀求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风烈轻敌之下的妇人之仁了。
看着高贵的公主现在只能无助地被绑缚着哀求自己,风烈内心一阵暗爽,“现在你们所有人的命都捏在我的手上,我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放走她们呢?”
“害她们担惊受怕,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们了…如果大王肯放她们一条生路,佳韵愿意永为大王奴婢,反正我今后也再无颜面对琴韵国人…还不如在天启国终老一生…呜呜……”这话半真半假,更兼从一个柔弱女孩口中说出,更不由得人不怜惜。
风烈日后虽为一代雄主,然而此时的他也不过是个年藉19的青年君主而已。年轻且身居高位的人大多自负,风烈也不例外。面对年纪相仿的佳韵公主的哀求,风烈一时不免得意,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娇柔的公主。
“呵呵,没想到亡国之际,佳韵公主竟还有些担当。”风烈俯视着躺在琴台上的佳韵,“那我就成全你,让这宫中的人出去自谋生路。至于你么,可得乖乖在我身边为奴哟。”
“佳韵还有一事相求…可否让我和贴身婢女佳仪告个别…我俩情同姐妹,此次一别怕是再不能相见…呜呜…求大王成全…”
风烈此时心情大好,自然也就满足了佳韵这个小小的请求。他命人将佳仪带来,却没料到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寝宫,佳韵公主竟悄然完成了最后的托付。二女只聊些家长里短,相视垂泪,自然引不起风烈的注意。趁风烈不备,佳仪偷偷取下了佳韵公主食指上的戒指,告退出宫。
送走了佳仪,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佳韵公主这才回顾到自己的处境,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宫殿中,自己当真是如同浮萍一般无依无靠……用自己的自由与尊严换得了琴韵国的续命,一旦再次失败,自己今后的人生就真的暗无天日了……方才强装的冷静与坚强溃散殆尽,想到此,佳韵公主又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第1章
但天启可不给她自怜的时间。两名侍卫上前解开了琴台上的铁链,将佳韵拖过来向风烈跪下。
“既已为奴婢,就不配再拥有佳韵公主这高贵的名号,今后我便唤你‘韵奴’,你可有话说?”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面对风烈的羞辱,佳韵公主依然几近崩溃。是了,眼前的风烈可不是什么善人,这才刚开始而已。“佳韵公主”这个牵动无数男子心弦的名号,从此与自己无缘。她紧抿双唇,只能不甘地答复,“韵奴遵旨……”
可这还不算完。两个宫女各捧着一个托盘进了寝宫,佳韵定睛一看,差点昏阙过去。托盘上所盛之物,一是一套丝质的女仆装,另一却是一套玄铁制成的手镣脚镣!虽然知道风烈不是什么善茬儿,但真正面对公主到奴婢的落差,佳韵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心如死灰的她木然地在风烈与侍卫的监视下,任凭宫女扒下了她的纱衣,换上屈辱的女仆服饰。这套女仆装由珍稀的黑丝制成,裙摆、袖口和领口缝着精致的蕾丝。但唯一不和谐的是,佳韵带着丝滑长手套的双手,却被一条长长的手镣所禁锢。与之相对的,她还穿着那双马丁靴,但小腿肚上却被玄铁脚镣拴在了一起。最后,一个项圈套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用链子铐在了床脚上。
佳韵欲哭无泪,国家已被侵占,自己的寝宫也不能幸免。华贵的床榻转眼成了风烈的就寝之地,而自己却只能跪在床边听候发落。她当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数名侍卫正对她虎视眈眈。
佳韵长叹一声,身心俱疲的她也只能稍稍理了理镣铐,倚靠在床脚沉沉睡去。明日将如何,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事了……
风烈在第二天一早就立即召开了朝议,因为这个晚上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天启军一夜之间控制了琴韵城,并四散派出骑兵接管各地城池。对于拒不归降的地区,已经点齐了兵将准备武力征服。而在国都琴韵城内,琴韵旧臣们分为三派,一派受到天启胁迫已经表示配合,一派誓死抵抗却当即被满门屠戮,剩下一些大臣还在持观望态度。现在众人最关心的,无疑是他们的君主佳韵公主的行踪。
这个迷题很快便解开了,风烈霸气地坐上了王座。当琴韵旧臣们看见王座旁跪伏着的女孩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装束剧变,但看那身形,难道是他们曾经效忠的佳韵公主?!
那个镣铐缠身的女孩一直低着头,看不清她的容颜,众人心中仍旧存着一丝侥幸。但当风烈扯动手上的链子,逼迫她抬起头来时,一切都已明了了。
“韵奴,快和他们打个招呼。”
人一旦屈服,便很难再强硬起来了。今日上朝时,风烈以她的臣民的性命相要挟,逼迫她配合。佳韵虽然心有不甘,但又能如何呢?
“诸位大人…我是前公主佳韵…现在是天启王风烈的奴婢韵奴…呜呜……”佳韵羞愧难当,却还是忍着屈辱当着自己臣子的面说出了这句话。此言一出,殿内哗然。群臣咒骂不已,有骂风烈手段卑鄙的,有讥讽佳韵公主软弱无能的。场面很快被在场的天启禁卫军控制住,陆陆续续的,当场就有许多观望中的琴韵国旧臣表示愿意归顺天启。连公主都成了人家的奴婢了,他们又何必跟性命和前程过不去呢?
众目睽睽之下,风烈牵着佳韵下了朝。没有风烈的特许,佳韵便只能跪着行动,挪动间,双腿间的脚镣频频撞击,提醒着她如今屈辱的身份。婢女尚能够手脚自由地站着做事,而她,怕是永世禁锢了……
大局已定,风烈给归顺的大臣们委任了新的职务。之前从琴韵旧臣的口中,风烈了解到了琴韵国的真正实力,庆幸自己采用突袭的手段才能兵不血刃的拿下琴韵国。现在,他已约了谋士水影在书房商量对策,处理残局。
“据琴韵大臣所说,琴韵国的军力一般,但若其军中的王牌——‘燃琴师’降临,其战力将飞速飙升。燃琴师通过仙琴弹奏乐曲,将大幅增强友军的战力,甚至削弱敌军的军力。”书房内,风烈将他所了解到的消息转述给了水影,“而所谓的燃琴师和仙琴,指的便是琴韵国前公主佳韵和她的焦尾琴。”他瞥了一眼书桌旁的佳韵,这位丽人如今正一手托着手镣费力地研墨。
“说到琴,大王在突袭之后可曾再次见过佳韵公主的焦尾琴?似是在她昏迷突然消失不见了…”水影回忆起当时无人注意的细节。
“确实。韵奴,你的焦尾琴呢?不如取来为我弹奏一曲。”风烈回身问道。
“回大王,琴通灵性,只认君王…我被大王所擒,失了君位之后,它说我再无抚琴的资格,便不肯出来了…”
“那倒是可惜了。”风烈一阵惋惜,倒也不疑有他,转而和水影商讨起别事来。
佳韵暗道一声险,幸亏焦尾琴的取法是琴韵国的秘辛,尚未被天启察觉。如今自己的焦尾琴已经随着佳仪脱险,佳韵也只有期望它能够帮助公主们击败天启大军了。。。佳韵尚在盘算,却当即被风烈的命令拉回了冰冷的现实中来。
“韵奴,来替我写一份报捷文书,诏告天下!我念你写。”
所谓报捷…不就是报自己之败么…亲手替打败自己的敌人写报捷书,天下还有像自己这般凄惨的公主么?她犹豫了。
“怎么?不想写么?”这质问不算大声,却让佳韵听得惊心,自己有太多的软肋捏在风烈手上了…她的左手托着手镣,右手颤悠悠的提起了毛笔,用被禁锢的双手如履薄冰地按着风烈的意思书写。
天启三年,天启王风烈与琴韵国公主佳韵会盟于琴韵城。不料公主佳韵包藏祸心,意图弹奏魔音蛊惑我王。我王机敏,后发制人,擒获公主佳韵。遂派王师平定琴韵国,实乃无奈之举,特此昭告天下!
——天启王风烈口谕
前佳韵公主、现韵奴代笔
写到中途,佳韵公主早已泣不成声。风烈不但逼迫自己亲手书写被擒一事,更是颠倒黑白玷污自己清誉,而她却只能顺从…委屈的泪滴落在宣纸上化开,徒留下淡淡墨渍见证这可怜公主所受的屈辱。
“好字!传闻律书公主丽洁和韵奴感情极好,丽洁曾授你书法。今日一见,镣铐加身还能保持如此笔触,娟秀娇柔,果然才貌双绝!”曾经多少风流公子说出此类溢美之词,佳韵公主都置若罔闻,而今这让人羞愤欲死的场合,这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的言语,竟然让她无语凝咽。她想起了自己的好姐妹丽洁公主,自己已深陷囹圄,她也只能默默祈祷好姐妹能平安无虞了。
这一日,对风烈来说不过是征服新土的第一日。他曾征服了许多国家,今后还将继续兼并之路。但当下,他想先处置一下他新俘获的奴婢。而对这个高贵的奴婢——佳韵公主来说,这一日从天堂到地狱,恍若隔世。从昨日起身心便连遭打击的佳韵已经疲累不堪,却无法休息片刻。在项圈铁链的牵扯下,她随着风烈缓缓跪行出了书房。看到佳韵体弱如此,风烈放缓了速度。风烈倒也不急,他相信,待会儿出现在佳韵眼前的景象,定会让她肝肠寸断的。
佳韵如行尸走肉般跪行了半晌,突然感受到链子被用力拉扯几下,她无力地抬起头,发现却是又来到了自己的寝宫。尚未进宫门,风烈便道,“韵奴,被我俘获的君主中,你怕是最安逸的了。喏,尚能住在自己的寝宫中,岂非美事?”
“呵,大王若是有此等心肠,韵奴又怎会如此不堪?”再深的羞辱也已受过,佳韵又怎会在意这些碎语。但当她见到寝宫内的布置后,心中不由得一阵刺痛。
殿门处,她的好姐妹律书国丽洁公主亲自为她书写的“蕴琴宫”牌匾已被摔在地上,原本华贵的飞凤雕漆宫门已被拆卸,装上了冰冷的铁栏杆牢门。 殿内,她所有的珍爱之物都还在,琴台、暖榻、梳妆台…但却都被粗大的铁锁悬吊在了屋顶。是的,风烈没有剥夺她的东西,却理所当然地剥夺了自己享用它们的权利。寝宫内的地面上,仅仅树立着一根配着铐环的铁柱。寝宫虽大,可活动的不过这丈余锁链所能及处,这才是她的真正的囚居之所。佳韵深知风烈的用意,不过是让自己日日能见到曾经奢华的生活场景,今后却连触碰都无法,如此而已。
“大王如此慷慨,将这寝宫赐还于我。不知大王又将居于何处?”佳韵出言相讥。
“殊不知我们大王每夜必在正殿批阅奏折,仅在正殿内设一简朴床榻而已。奢华如此的寝宫,却是根本不屑于建造。” 风烈尚未回答,却给一天启侍卫抢过了话头,“昨日大王不过是大功告成,故此在这殿内就寝一晚权当放松。贱婢莫非真当我们大王是像你这般贪恋享乐之主不成?不过是会弹几首烂曲子,琴妓而已,难怪国灭沦为阶下囚!”
“你!”佳韵一时语塞,不曾想风烈暴戾之人竟勤政如此。又听侍卫贬低琴韵国的琴艺为妓,更是难忍。未及出言反驳,却已被侍卫拖入殿中,不由分说锁在了铁柱旁。
风烈一言不发的看着这场闹剧。牢门“啪”的关上,这个曾经华丽的寝宫彻底成了封闭的囚牢。透过铁栏,风烈盯着低头瘫坐在地上的佳韵,他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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