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卫干事的经历
这是我的第一篇文章,初学乍练,文笔也不好,但这绝对是一段亲历的故事。
我的经历(一)
1999年夏天,我们单位刚毕业不久的一位名叫张红莲的女大学生突然不见了。这女孩家在外地的农村,和她家联系不上,一起住宿舍的另两个女孩子都说不知道她到哪去了,走时也没和她们打招呼。单位上下一下慌了神,因为这女孩子正在练**功。这小姑娘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当初国家没禁止**功时她正在上大学,可能是学习紧张,也没人来拉拢,光听说过**功的事,也看见过晨练时有不少人在那摆着姿势练,自己却从来没想过跟着练。现在国家不让练了,她也有了工作了,反倒着了魔一般的练了起来,怎么做工作也做不通,就是一门心思的信李大师的话。这次不辞而别,可不要去了北京啊。因为上级有规定,哪个单位有**功人员去了北京,哪个单位自己负责。而且这种事属于综合治理范畴,而综合治理对单位的年终评先可以一票否绝,要是她真的去了北京,可是非同小可,很可能这一年的工作就白干了。正当领导们惴惴不安时,第三天,北京来了通知,张红莲果然去了北京,现在已经被收容了,让单位去人接。那个时候对**功人员还不像现在这样严厉,到北京的人被收容了单位去人接回来也就算了,不会被判刑。
虽然这个消息对领导们来说绝对不是个好消息,可知道了她的下落总比不知道强,于是便准备派人去北京接人。按说这应该是工会的事,可是工会的两位女同志怕张红莲半道上再跑了担责任,便把这事推给了保卫科。这种事保卫科也是有责任的,虽然也怕担责任,可也是推无可推,只好去人了。因为我办事一向稳重可靠,这件事便落到了我和另一个人身上。偏偏那个人是个臭大爷,平时什么活也不干,谁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这次科长也是为了把他推出去图个清净,才让他和我一起去北京。本来也我不希望和这样的人一起去完成任务,却无法拒绝,希望他到时候一口回绝就算了,没想到向他交待任务时,他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一个劲的表示要好好配合我,一定完成任务,就象当初身陷曹营的关羽一样,曹K先生给他啥也不要,偏偏就要了那匹马。我心里这个气呀:越不喜欢啥就偏偏来啥,不想跟你一起去你却答应了。
出了办公定,他神秘地跟我说:“老弟这几天有点事,就不跟你去了,你走时买两个人的票,吃住都开两个人的,报回来给你。谢谢了,拜托。”我真是哭笑不得,你不想去就别答应啊!也好,你不去我更省心,我自己去总比还得为你提心吊胆强。
八月的天气正是暑热难当的季节,我收拾行装准备上路了。这是我回到地方后第一次单独出行,准备工作自然要做得细些。钱不用带得太多,带上信用卡就行了;衣物也不用带太多,够换洗的就行;另外,又特意带上了一副手铐。这是一副已经比较旧的圆锁小手铐,本来我们单位是没有手铐的,可是我很喜欢这东西,便向公安的朋友要了这副手铐。他给我时这副手铐已经不太好使了,有一只铐锁锁不住,我拿来后在里边加了一个弹性垫圈才勉强能用了。
虽然这副手铐不太好用,可我却把这个小东西当成宝贝,这几年总揣在兜里,把电镀层都磨得有些脱落了。但这毕竟是一副真的手铐,我常把它揣在兜里,一是壮胆用,遇上有人跟我装横便拿出来吓唬人;二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看女人戴镣铐、被捆绑的样子。小时候总有犯人游街的,要是有女的,我便追着看。当兵以后,特别是当保管员以后,到外边办事的机会多了,便经常看有女演员被捆绑,戴镣铐的电影。我记得最早是看的陶慧敏主演的《美丽的囚徒》,那个电影的海报便是年轻漂亮的陶慧敏一头披肩秀发,戴着手铐的样子,可惜电影里并没有这个镜头。再后来有一次到师里办事,看见俱乐部广场前的宣传画廊上贴的电影《拦截灵车的人》的电影画片,其中有一张两个警察给一个年轻女子戴手铐的镜头,我便想趁没人看见把它揭下来。谁知那画片贴得特别结实,揭不下来。当我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的时候,便幻想着能在路边拣一副手铐。可惜,任我怎么仔细寻找,也不可能有谁把手铐掉在路边。回乡以后,正赶上演电影《复仇女郎》,那里也有女演员戴手铐的,女演员叫王之夏,长得很漂亮,戴手铐的镜头也挺长。这个电影我竟看了两遍还没看够。结婚以后,特别是这些年,犯人游街的少了,电影也不常看了,我便看电视里戴手铐的女角们,有机会便把这样的镜头录下来。有时候也试图把媳妇绑起来,铐起来。可惜她没这个情趣,勉强让绑了几回,可也是说翻脸就翻脸,为这事闹过不少的小别扭,当然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也就不再求她了。
有了这副手铐后,一有机会便想用这手铐锁人,这几年里,也确实锁过好几个单位里的女同事,第一次锁的是一位打字员,那是97年夏天,全辖要进行“庆回归,迎国庆”汇演,每个单位都要有节目,还必须得有一个创作节目,我们单位的创作节目便由我来完成。我用了几天时间创作了一个群口快板,草稿出来后,要让打字员来打印。虽是一个单位的,可保卫人员和办公室的人接触并不多,我又比较内向,更加很少和她们来往了。这次因为工作的关系找她办事,便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一边看她打字一边和她闲聊。我这时突然发现这个我平时不太注意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个虽不高,身材却很匀称,一张圆脸,一双大眼睛,两只小手轻灵的在键盘上舞动,发出悦耳的轻响。看着这双后,我的邪念上来了:要是能给这双小手戴上手铐,一定很好看。于是,我坐在椅子上故意把兜里的手铐掉在地上。手铐掉在磁砖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目光被吸引过来,见我正从地上拣起手铐,很好奇地问:“你怎么有这玩意?”我说:“跟公安的朋友要的,见过没有?”她说:“没见过真的,等一会给我看看。”
我心里高兴,便把手铐放在办公桌上。她打完了字,就把手铐拿起来把玩,玩了一会问我道:“有钥匙吗?”我说:“有。”把钥匙递给她。她没接钥匙,问:“我戴上行不?”
我高兴心“砰砰”乱跳,忙说:“行,来,我给你戴上。”也不等她再说啥,从她手里拿过手铐两手颤抖着把手铐戴在她细嫩的手腕上,用钥匙反锁好,免得越弄越紧她要是疼了就不肯戴了。
她戴上手铐以后好像很满意的样子,把两手端起来仔细的看,又走到穿衣镜前观赏着自己的戴手铐的样子。当时正是大热天,她穿着短袖的连衣裙,雪白的双臂全露在外边,锃亮的手铐在她的手腕上闪着寒光。我故意问:“感觉怎么样?” 她说:“这玩意真不是好玩的,一戴上心里直哆嗦,戴着玩还行,要是真戴上可就完了。”
到这时我真怕她让我给她打开,要是那样就没意思了。谁知她并没说出让我打开的话,戴着手铐坐到桌着修改文稿,两只手继续在键盘上舞动,却不那么灵活了,铐锁和铐链限制了她双手在键盘上的活动。她不时的双手交替着把手铐往手臂上部捋一下,以使双手的活动空间大一点。工作了一会,可能是觉得实在太不方便了,就停下手里的活,起身照照镜子,转身出去了。我吓了一跳:她要是这样子出去让别人看见可不太好。正想把她招呼回来,对面人事科屋里传来一片笑声,我过去一看,见打字员正站在屋子当中,晃动着双手和别人说笑,手铐在她手腕上一闪一闪放着寒光。人事科长见我进来了,笑着说:“你怎么抓人抓到这来了,快给打开!”我说:“这可是我说了算的事,这玩意戴上了岂能说打开就打开,她只好戴着了!”又有人说:“这下燕可完了,回不了家了。”打字员的名字叫“燕”。说笑了一会,我见这人多,时间长了怕不好,只好给她打开了手铐。
这是一次比较长时间的铐锁女同事,以后又锁过几个人,但锁的时间都不长,大都是刚锁上一会人家便要打开,我又不能硬赖着不给人家打开,所以总有不过瘾的感觉。有一次在饭店吃饭,结帐掏钱时我故意把手铐掏了出来,小服务员一眼看见了,撩起了好奇心,一个劲的问这玩意是怎么把人扣住的。我见她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便让她伸出手,把铐子戴在她的手上。那小服务戴上手铐后乐得嘴都合不上,跑出去给别人看,结果招来好几个同龄的女孩子,我却因为饭店里人多眼杂没敢把她们全锁上。
一个保卫干事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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