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拎着包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自己的单身公寓门口,两天三夜的行程让她充满了疲惫,她现在感觉自己的皮肤已经失水了,她想着一会洗个澡马上就去睡觉,明天把包里面的东西一出手,这几天的辛苦也是值得的。她一边想着一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突然感觉背后有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大汉已经把她夹在了中间,其中一个大汉拿出了一张拘捕令对着苏晴宣布:“苏晴小姐,我们是椿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现在怀疑你携带毒品,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说完,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就把苏晴押走了。
审讯室里,苏晴被拷在椅子上,对面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那个男警察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肯承认?现在证据确凿,你随身的包里面搜出了五公斤的海洛因。贩卖海洛因50克就够判死刑了,你现在没有其他的出路,唯一的选择就是和警方合作,交代你的上线。”苏晴听完,忙不迭的否认“什么海洛因?什么五千克,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栽赃陷害。”苏晴知道,自己不能承认,如果承认,自己就全完了。“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那个男警官大喝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看来不让你受一些皮肉之苦你是不会说了。”说完男警官把苏晴从椅子上解下来然后打开了一只手拷,把手铐又铐到了暖气管上,暖气管的高度比较尴尬,让苏晴想蹲蹲不下,想站起来又直不起腰,只一会苏晴的额头上面就渗出来密密麻麻的汗珠。这时候那个男警官拿了一份报告进来了“呦!这批海洛因的纯度还挺高啊,都达到99%了”“哪有99%!明明是85%的。”苏晴脱口而出,因为她知道纯度是她后期量刑的重要依据。“哦,那你是承认了这批海洛因是在你的皮包里被发现的了?”那个男警官坏笑着。“这……你这是诱供。”苏晴有些心虚。“现在的情况是你说不说我们都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实,还不如早点交代,免受皮肉之苦。”那个警官冷冷的说。“好!我交代,我都交代,能不能先放我下来!”苏晴挺不住了开始求饶。“这就对了嘛!小孟,去把她放下来吧。”那个女警官接过钥匙,把苏晴放了下来又拷在了椅子上,然后又给她倒了一杯水。“这就对了嘛,对抗是没有任何出路的!”男警官漫不经心的说。然后的一个小时里,苏晴把她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行了,把她送拘留室去吧!什么?拘留室都满了?那把她和那个女犯人关一个屋吧!”孟警官带着另一个女警把苏晴带起来往后面的一排拘留室走去。
三人走到一间拘留室门口站住脚,孟警官把苏晴的手铐打开,对着苏晴说到“把鞋子脱了,进去吧!”苏晴看门口摆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猜到了拘留室里面应该是不让穿鞋子,于是双脚互相的敲掉了脚上穿的灰色小皮鞋,只穿着灰色的船袜走进了拘留室,拘留室的大门在后面咣当的一声关上了。此时尚是初春,哪怕隔着袜子也感觉到了地面的冰凉,苏晴看到前面的地榻上面蜷缩着一个人,确切的来说是一个漂亮的少女,穿着嫩黄色针织衫搭配黑色赫本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袜子,黑直的头发半掩着梨花带雨的脸庞。苏晴坐到了她的旁边,感觉女孩子孩子抽泣。“你好!我叫苏晴!”苏晴大着胆子向女孩子做自我介绍。“我叫李依依”女孩子的声音不大,很柔和。“你也是因为运毒进来的吗?”苏晴问她。李依依还是那么娇弱的回答“我是被人骗了,一个朋友让我从云南帮他带几盒巧克力回来,结果到了椿岛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巧克力,都是海洛因,总重量将近六公斤。警察说找不到我那个朋友了,可能要由我承担全部罪行了”。李依依说完了又哭了起来,苏晴只好在旁边安慰着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晴是被嘈杂的环境吵醒的,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拘留室的门打开了“你们两个都穿上鞋出来!”苏晴和李依依只好走出了拘留室,初春的地面还是冰凉的,隔着袜子还能感觉到脚是冷的。“伸手!”苏晴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暴喝,苏晴都被吓傻了,只好乖乖的伸出了手,铐子咔的一声合上了,苏晴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挣不脱这个铐子了。两个人乖乖的走出屋穿上鞋等着下一步指示。
有一个女警过来给两个人都套上了黑色的头套,苏晴觉得自己未来的生活可能就要和这个套子一样黑暗了。两个人被女警带着跟随其他的犯人一起出了禁毒支队的拘留所。“嫌疑人每两个人一辆车,现在登车!”领队的警官下达了命令,所有的犯人开始有序的登车,苏晴和李依依还是一个车,两个人相对而坐,四名女警分别坐在两人的两侧,警车的后部像一个笼子一样与驾驶室完全分开,据说这是为了防止嫌疑人铤而走险去抢车,几辆警车排着队在城里行驶,苏晴和李依依都贪婪的想看看外面,也许她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回到这个城市了。
车子不一会就出了城,向位于城西北郊的市第一看守所驶去,苏晴和李依依一路都没有说话,而押解的女警也没有说话,几个人就在寂静中来到了看守所。
“都下车吧!”带队的警官刚一发话,车上的犯人都摘掉了头套鱼贯而出。“哟,侯队长,这次又抓了这么多?”“可不是嘛,昨天晚上打掉了一个运毒团伙,还抓了三四个走私毒品的。”“唉!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领队警官在和看守所领导闲聊着,犯人都被要求蹲在地上。“哎,邓姐,你先把你的人领走!”监狱的领导冲着一个路过的女干部喊到。“你们两个跟我走吧!”女干部大概四十来岁,长得挺和蔼可亲的,身后的女警押着苏晴和李依依跟着邓姐往里面走去。
“李依依,女,1995年6月24日生,南江省椿岛市人,2014年7月17日因运输毒品被椿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抓获!被捕前是南江大学大三学生,是吧?”邓姐读着案卷问李依依。李依依轻声的回答了一声。“苏晴,女,1994年12月24日生,南江省东城市人,2014年7月17日因运输毒品被椿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抓获!被捕前是椿岛市第一中学的实习教师,是吧?”邓姐又读着苏晴的案卷问,苏晴也轻声的回答了一声。“以后管教问话要大声的回答,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地位,什么角色,你们现在的角色是犯罪嫌疑人,知道吗!在这个看守所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听明白没有?”苏晴和李依依都被这个气势给吓坏了,连连表示听明白了。“现在带你们去体检!”
苏晴和李依依被带进了女监区的医疗室,医疗室里面坐着一个女医生,大概五十岁左右,里面穿着警服,外面套着白大褂,邓姐让女警给两个人解开了手铐,两个人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自由就停那个女医生说到“把鞋子袜子都脱了踩到垫子上去。”两个人很快照做了,光着脚丫子走上了垫子,“把衣服都脱了!”女医生又传达了指令,苏晴很快的脱下了墨绿色的针织衫,白色烟管裤,和里面宝蓝色的文胸,下身只剩下包裹着隐私的白色平角内裤,她不好意思脱了,看向李依依,李依依连身上的白色镂空文胸和下身米黄色的三角裤都没有脱,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邓姐发怒了“都脱光,把手抱着头,面对着墙站好!这个时候不好意思了,犯罪的时候想什么来着!”苏晴和李依依只好把剩下的衣服都脱掉了,面朝着墙站好了,医生先对李依依进行了检查。“呦呵!还是个没开苞的姑娘呢!”苏晴听着医生的评论不禁羞红了脸,检查了半天,终于让李依依对着墙站好了,然后开始检查苏晴。女医生对苏晴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又特意在乳房捏了捏,可能女犯人容易拿胸部耍滑头吧,然后让苏晴躺到台子上,让她把腿搭在两边的架子上,苏晴感觉自己像是被强奸一样,女医生拿起了一个像夹子一样的东西,伸到下面,把苏晴的两瓣屁股给分开检查了一番,又拿了一个小一些的夹子伸进了苏晴的阴道,把她的下面撑开一些进行检查,“呦,今天竟然碰着两个都是处女吗?”就在苏晴感觉自己全身有多少快骨头都要被女医生查了一遍的时候,女医生告诉她们检查完了,给了两个人一人一个小杯子,一人一瓶水,让她们去接尿。苏晴回来后发现自己的衣服鞋子都已经被收走了,只剩下了内裤和袜子。“在看守所里面要穿囚服,你们两个的胸罩里面都含有钢圈,不能穿进去,在里面只能穿拖鞋。”两个人只好先把内裤和袜子穿上了,双手抱着胸站在那里,不一会,两个犯人送进来了两套行李和衣服,里面还有一个小背心,两个人穿上了衣服,趿上了拖鞋抱着被子跟着邓姐走了进去,刚进监区,邓姐让两个人坐下,叫来了一个犯人给两个人剪头发,两个人的黑长直几剪子下去就成了齐耳短发,然后邓姐把她们俩带进了八号监舍“从今天开始,李依依的代号就是0817,苏晴的代号是8018,以后喊到代号要答到!”然后两个人就被关进了监舍。看着身后的大门关上,苏晴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
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和两个人搭话了:“来,丫头。这个铺位是你们的了。” 她笑着对两个人说,看上去很友善。可能是个东北人,很豪爽。两个人把东西放在铺上。
那女人把话闸子打开了。其他女犯一拥而上,围着问:“犯了什么事?”“精神很不好嘛?”“哪里人?”“你多大呀?”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是南江人,因为贩毒进来的”苏晴做着自我介绍,也在回答着众人的问话。
“我叫李依依,今年十九,也是南江人,我进来也是因为贩毒。”
“我叫刘雯,你们叫我刘姐就行了。这间房我是室长,有什么麻烦找我。”是刚才那个东北女人。“大家都是患难姐妹,没有谁欺负谁一说,但是你们两个在屋里也要老老实实的!”
两个人回答称是。然后就坐着铺边开始坐板。
“你带了多少毒?”旁边的女犯问苏晴。“将近五公斤”苏晴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让他们翻到了吗?”
“翻到了”
“你都承认了啊?”
“是的。”
“直接说了还是抵抗了一会才说的?”
“一开始我想抵抗到底的。”
刘姐说了句:“哎!这样子最傻!要么抗拒从严,抵抗到底,要么一开始就都交代了。你这样,到时候到法庭上,他们还是说你态度恶劣,不划算的!”
“这样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怪自己意志不坚定。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要睡觉了,苏晴和李依依学着其他女犯的样子躺到了铺上,头顶的那盏昏暗的灯泡让人无法入睡,李依依问旁边的女犯,“咱们几点熄灯啊?”“你以为在大学宿舍啊?这是看守所,晚上是不能熄灯的。”
李依依拿起旁边脱下的衣服盖在了脸上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晴和李依依就发现,自己叠的被子和其他人的豆腐块比起来简直像是水豆腐,刘姐一看说到“苏晴,李依依,你们俩叠的被子不行,这个样子一会管教来了是会挨批评的。刘芳,赵玲!你们俩帮她们好好弄弄。”两名女犯过来帮着苏晴和李依依把被子折好,并教了她们怎么叠豆腐块。“你们两个必须要在三天内背熟监规,要不然管教检查是要挨罚的。”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自己的牢狱生涯。
2015年1月16日一大早,苏晴和李依依刚刚起来和众位姐妹开始坐板反思,管教来到了门口“0817,0818你们两个的案子明天上午开庭,你们认真准备一下子!”“是”苏晴和李依依两个人回答了一句。到了晚上,苏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带了五公斤的毒品,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死刑了,爸爸妈妈能接受自己的死刑吗?以前的朋友会怎么看自己,自己的街坊邻居会怎么看,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旁边的李依依也没有睡着,她看见苏晴哭了,轻声的问“苏姐姐,我们明天会判多少年?我还年轻,我不想在牢里呆一辈子。”苏晴安慰她说“你是帮着别人带的东西,应该不会判几年的。”她这么安慰李依依,但是她有预感,李依依也会被判死刑的,因为量实在是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苏晴就看李依依起来开始收拾自己了“怎么了依依,怎么起的这么早?”“我男朋友今天也会去庭审现场,我想精神一点的去见他。”苏晴也对自己稍事梳洗,7:20分,一群法警来到了门口“0817,0818出来”苏晴和李依依两个人都麻利的答到,出门,伸手。警察给两个人都带上了手铐并且带上了警车,警车一路疾驰驶向了椿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到了法院,李依依先被押进去受审了,苏晴在外面听着,李依依虽然极力辩解,但是警方并没有找到她所说的那个朋友,也就无从证实,所有的指控都对李依依很不利。苏晴正想着,旁边的法警一拉她,告诉她“苏晴,你应该去开庭了。”李依依被警察押了下来,她的情绪不是很好,苏晴没有时间去安慰她,因为她也要去面对自己未知的命运。
审判长宣布了开庭,宣读了法庭纪律,审委会成员。公诉人员宣读了起诉书,由于没有什么争议,所以法庭审判的很快,“现在休庭,将被告人苏晴带回。”一上午的审判马上就结束了,下午将会对苏晴和李依依进行宣判,尽管法院提供了饮食,但是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
“李依依运输毒品案现在开庭!经审讯,被告人李依依于2014年7月17日携带6千克海洛因通过巧克力盒进行包装,在通过椿岛市机场的时候被海关拦截,证据确凿。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犯罪嫌疑人李依依因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在闭庭!”李依依听完宣判大哭着跪倒了,法警将她拖出法庭,苏晴看到她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苏晴被押进了法场“苏晴贩卖毒品案现在开庭,经审讯苏晴于2014年7月17日,从云南腾冲携带5000克海洛因准备在椿岛市进行售卖,在售卖之前被椿岛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抓获,证据确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犯罪嫌疑人苏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在闭庭。”苏晴晃了晃,但是没有倒下,跟着民警的步伐亦步亦趋的离开了法庭。
回看守所的路上,李依依一直在哭哭啼啼,但是苏晴却表现得很平静,刚刚进看守所,就看到前面摆着三张桌子,公检法的领导都在,“苏晴,李依依,你们一审被判处死刑,现按照有关规定对你们加戴戒具”说完法警把李依依押到了前面,苏晴看着法警拿出一堆黑黝黝的铁链子叮叮当当的把铁链扣死。看着李依依瘦弱的身躯,感觉像是风中的小草,随风飘着。轮到苏晴钉死铐了,苏晴看了一下子死铐,黑黝黝的,上面是一副手镣,下面是脚镣,中间有一条铁链连接,苏晴先上脚镣,执行人先把她的两只脚分开,然后把镣子扣住,然后叮叮当当的砸了几下铐子就紧紧的箍在了苏晴的脚腕上“好了,站起来走两步吧”苏晴一站起来被铐子带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这个铐子差不多有七八斤,苏晴和李依依就是这么一步一挪的被押回了监室。
室友们一看到这个情况也就知道了两个人的情况了,苏晴还好,在开庭之前就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李依依没有想到自己会判死刑,依旧哭的梨花带雨“我要上诉,我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了。”李依依借来了监室里面唯一的一支笔开始写上诉状。两个人被戴了戒具,生活不方便,刘姐特意安排了两个人照顾她们,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来到了新年,看守所发了面粉和馅料,女犯们三三两两开始包饺子,苏晴和李依依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个春节了,所以也格外珍惜,听着外面的爆竹声,女犯们不禁都掉下了眼泪。
2015年3月10日,春节的硝烟刚刚散去,李依依迎来了二审,李依依满怀希望的被法警带了出去,又失魂落魄的回来了,李依依有一次哭的梨花带雨,还一个劲的大吵大闹“我不服,我是被骗了!”全监室急得上蹿下跳,如果她在这么吵下去,就会把狱警招来,那么全监室都要受罚。这时候苏晴爬到了铺上,扬手给了李依依一巴掌“不就是死吗!贵贱就那一下子,总比没希望在这里等白了头发好!”说完又把李依依抱在了怀里“别怕,姐姐会陪着你的!”
剩下的日子对苏晴和李依依来说都只剩下了煎熬,苏晴不止一次梦见自己被警察一捆,送到法场上一枪毙命。
2015年6月24日是李依依的生日,这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生日,管教给她买了蛋糕,室友们陪着她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
2015年6月25日一大早,门外响起来提人的声音,一个女犯对苏晴说“明天是6.26国际禁毒日,通常都会触觉一批犯人以儆效尤。”苏晴和李依依的脸都白了。“0817,0818出列”“到”苏晴和李依依向门口走去“是到日子了吗?”苏晴问管教,管教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苏晴和李依依走出了牢房后转身向同监室的狱友们鞠了一躬。
“明天你们将被押赴刑场,按照规定死镣应该是押赴刑场之前在取下来,但是监狱长考虑让你们放松一天,所以今天就给你们将死镣取下来,然后带你们去洗澡和会见家属。”说着带着两人来到了之前钉死镣的地方,随着一阵叮叮当当过后,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轻松,随机狱警给两个人铐上了手铐,带着她们来到了浴室,不许拉帘子,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忙不迭的脱下了衣服,进行了人生中最后一次沐浴,苏晴看着李依依刚刚发育成熟的酮体,个子大概在170左右,体态匀称,李依依的胸不大,应该是c-d左右的样子,下面的阴毛稀稀疏疏的非常淡,她的宝贝应该是属于那种印笼型。苏晴洗澡洗的很快,李依依还在洗的时候她已经对着镜子开始抹干自己了,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酮体,自己身高175,本来是个高挑的女孩子,在狱中这一段,由于缺乏运动,身上已经稍微有了一些赘肉,自己的胸比李依依要大,自己一直穿的都是d杯,下面的阴毛也稍稍浓密些,不像是李依依的灰色,有一些泛黑,自己的宝贝属于收口荷包型不像李依依的那么肥厚,看着自己的身体,想着自己可能马上就要失去这具身体了,苏晴不禁落泪,但是她并没有哭太久,而是很快的去穿衣服了,等李依依也穿完衣服,警官带着两个人去会见亲属,苏晴看着明显苍老的妈妈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晴,事已至此了,就不要哭了,安心上路吧!”苏晴的爸爸也在旁边暗自垂泪,此时苏晴很后悔,自己本来是爸爸妈妈的骄傲,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可能以后别人一提起自己,就会说“老苏家的那个女儿因为犯法被枪毙了。”爸爸妈妈可能后半辈子都要沉浸在流言蜚语中,想着,苏晴也哭了起来。会见结束,两个人又被押回到监室“现在到明天早上还有18个小时,你们有什么想写的都可以写下来,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提出来。”苏晴给父母写了一封信,晚饭要了一个红丝绒蛋糕。李依依除了写给父母一封信之外又给自己的男朋友留下了一封信,晚饭要了一份KFC全家桶,两个人面对着美食都有一些食不甘味,晚上睡觉前,管教还安排了四个轻刑犯来陪她们。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就被警官分别带到了一个房间进行验明正身。
姓名:李依依
年龄:20岁
籍贯:南江省椿岛市
罪名:运输毒品
刑罚: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十指指纹
姓名:苏晴
年轻:21岁
籍贯:南江省东城市
罪名:贩卖毒品
刑罚: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十指指纹
苏晴验明正身完毕,管教带着她们
去换衣服,苏晴问管教:“是枪毙吗?”管教回答她说:“是的,椿岛市最近要引进注射死刑,但是你们是赶不上了。”来到了更衣室,更衣室里面居然还有两个男武警“你现在已经被交付执行,他们两个将一直跟着你,寸步不离。”管教告诉苏晴。“那我换衣服也要在他们的面前换吗?”苏晴有些惊讶,难道自己要在两个小伙子面前赤身露体吗?“是的,反正你就要执行了,又有什么所谓呢!”苏晴只能接受现实,她本来打算那就不换内衣了,但是管教的一句话让她更加崩溃了“脱下衣服先等一会再穿,给你拿一个尿不湿”“尿不湿?”苏晴有一些惊讶“是的,犯人枪毙过程中往往会失禁,给你垫上点也是为了防止你丢丑。”苏晴只好认命,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一件灰色的无钢圈内衣,一条灰色的三角裤,一件灰色T恤,一条黑色的萝卜裤,一双黑白条纹中筒袜和一双粉白色的运动鞋,这就是苏晴的全部衣服了,苏晴乖乖的围好了纸尿裤然后开始穿衣服。李依依也出来了,她家里给她准备的是一件桃色小背心,一条浅蓝色三角裤,一件粉色T恤,一条阔腿牛仔裤,一双厚实的白袜子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李依依在垫好纸尿裤之后也开始穿衣服,等两人都穿完,武警开始给两个人上绑,两个人被捆成粽子一样押出了房间,来到了看守所东边的刑场,看守所本身在市郊,非常的空旷,但是穿出去今天要枪毙犯人,所以外面挤了不少来看热闹的群众,李依依的父母也在人群里,李依依非常想让他们回去,毕竟自己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被枪毙的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知道父母能不能接受,押入法场的时候,李依依看见自己的男朋友正陪在父母的身边“依依,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叔叔阿姨的!”男朋友冲着李依依喊话,李依依泪流满面的回了他一个微笑。
这次枪毙不光是苏晴和李依依,还有七个男犯人,都是贩毒的,领导开始了讲话,李依依没有注意听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听到最后说“将犯罪嫌疑人刘建国,张扬,赵胜利,赵全有,吴国庆,郑冲,刘亮,苏晴,李依依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九个人被押过去跪成了一排,枪手开始领取子弹,苏晴感觉到了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自己的脑袋,红旗落下,但是她后面的枪晚响了两三秒钟,苏晴听到了旁边的枪响,也看到了李依依一头栽了下来,子弹从她的后脑打入,她的后脑勺还有一团白烟没有完全散开,从前面的鼻梁处打出,并没有完全炸掉李依依漂亮的小脸蛋,李依依一屈一屈的想堵住弹孔,但是反绑的双手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李依依蹬了两下腿,把脚上白色的运动鞋给蹬掉了一只,白袜子踩在了地上才断了气,苏晴看到旁边的男犯被炸掉了半个脑袋,吓得大叫,就在这时,她后面的枪响了,子弹从后脑打入,从嘴里飞了出来,苏晴的小脸蛋也没有被破坏,甚至都没有溅到血,但是这个行刑是失败的,苏晴的身子拱了起来把黑色的萝卜裤的裆部都撕裂了,苏晴两条腿像踩水一样挣扎了六七秒钟才迈过最后的一步。
法医开始检查尸体,李依依因为被枪顶住了后脑勺,子弹的动能没有完全释放就打了出去,所以保住了漂亮的脸蛋,指示从后到前的一个贯穿枪口,枪口并不大。苏晴因为在开枪的那一刻正在喊叫,所以子弹从嘴里穿了过去,所以脸上并没有留下伤口,只是在子弹穿过的过程中舌头被打烂了。殡仪馆的人进来收走了九个人的尸体,一个星期后,苏晴和李依依的家人分别收到了两个人的骨灰,家里人将两人入土为安,事情看似结束了,但是她们家人收到的,是她们的骨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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