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此回说到官爷老刑拜托师匠替红秀打上隔墙“脚通”,此一械具又牵扯出隔壁的苦命乐女史湘雯。
此次女主的命运,再次牵动看客心弦。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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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师匠,莫要忘得此物!”,那李师傅正欲取那铆钉,听得典狱长身后在呼。
扭头一望,那绿衣官爷正提住粗粗铿铿的那柄“脚通”递将过来。
何谓“脚通”?
说起此物,在牢狱之中亦是颇为罕用,因此知晓之人亦是不多。简而言之,即是连接两名刑囚脚部械具的一柄粗铁杆,两端配有短链铆环。此两名刑囚,通常均是死囚,足部已上了死铆的大械,男女倒是不论。上得“脚通”,算是二度戒备之用,一般毛 贼定是轮不得使的。
根据此两名刑囚是同囚一室还是收押于相邻的两个隔间,“脚通”又分“同室通”与“隔墙通”两种。此一番,给苏红秀使的这一柄“脚通”,即为“隔墙通”。
要使“隔墙通”,那相邻囚室的中间那道隔墙,在下围处先得凿开一道通透的长槽,是为“通槽”。那“通槽”为了让刑囚移动不易,凿的还不是一条笔直的直槽,而是凿成波浪型状的曲槽。凿完之后,槽口里再要抹上黄土,草灰合着糯米制成的特殊腻子,等干透之后,坚硬异常,令槽口绝无撼动扩大之可能。
“看这妮子尚是年小幼口,足儿亦是白嫩,可是经得住受用此物?”,李师傅还是有些疑惑,朝官爷一望。
“师匠,莫被那媚肉白足迷了眼,此妮子可是了不得的江洋大盗!”,师匠闻言再不言语,只用眼神作一回应,默默将那柄递过来的沉重物件接了去。
“竟要遭此屈辱!”,红秀耳中听闻一番言语,又将眼儿打开,朝那柄物件苦望一眼。
“隔墙通”约莫一尺五前后,是四棱的型制,粗打的物价并不精致,棱杆中间凹打了官号。莫说是女流,在男囚身上亦是极少使用,中间那四棱杆儿捏到铁匠手中,弄得一手的黄锈。“脚通”的端头铆着三四节长铁环,再连上一个扁塌塌的铁片,正中粗粗凿开个很小的眼,一看就知道是留着捅那玩意儿的洞洞眼。
铁扣环上也起了锈,不过尚好,只冲出少许毛刺。
铁匠拾起铁扣环,起手塞到红秀踝子上的圆铁箍子里头。如此一弄,那两片箍子立时堆得高厚不少。李师傅起手于怀中摸出一枚铁铆,瞄一瞄长短。发现有点短之后,又从怀中换了一枚稍长的顶替。师匠将铁铆从下朝上,候着脚箍的眼子捅出上去,铆头到了“脚通”位置,顿了一下,显然是那眼子太小。
铁匠起出一支粗粝大手,将那白足高高抬起至齐眉,打眼凑近去看,试了三四下,“格愣愣”几声,总算让铁铆从那“脚通”的小洞洞眼里钻过去。钻过去之后,行事便是轻快,铆头大剌剌地从上边戳了出来。下面垫衬的铁饼子垫牢之后,就有牢子上来捉了红秀的臂膊,再捉紧妮子的头上的发髻,按住其头颅。
红秀觉出是副大阵仗,又把眸子张开,见自家足上扣了糙箍子不算,还栓了那柄叫不出名儿的黄锈杆子。心中羞愤难当,直觉胸口就是一闷。
师匠虽是老练,替如此年幼的女娃子上如此份量的重械亦是初次。
好得有家中内子历练,非则真是下不去手。
“师匠莫要忌惮,只管下手便是。此乃秋后之妇也。”,那绿衣官爷又在身后紧着催道。
“姑娘,既是入得江湖,亦须有得担当。”,那铁匠口中喃喃一语,那铁锤儿已然重重出手。
李师傅给自己立下过规矩,“三锤落定”,不让刑囚多吃苦头。
火星直冒的三锤子下去之后,那铁铆立时烂下去一截,锁牢箍子。如此一来,剩余铆头自然形成“前杵”,朝前方杵出去寸余长短。稍息片刻,另一支足亦如法炮制。
一番惊天动地之后,红秀缓缓睁开双目。
风雨常州府 第十九章 史湘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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