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何物?”,官爷甚疑,探手到地上,拾起那玉珠子内芯之物。
当家的将外边玉珠子碎屑细细敲打干净,凑近眼前细瞧。只见那内芯尽是一枚金色物件,份量极重!怪不得此物看起来小,手里拿着怪沉的,原来这物件的份量尽是来自这内芯。
“官爷,您瞧这物件周遭,好似刻有文字。”,玉娇亦是好奇,不知何时已经来至官爷身后。
“莫愣着,取火盏来。”,当家的道。
“妾身这就取来。”,玉娇弯腰,见足还赤着。遂提上内房小履,扭着身形飘出了内厢。
待玉娇取来火盏,老刑凑近细瞧。
这金物确实非同寻常,乃一棒状物件,周遭阴刻纵书文字两行。因字刻得较小,即使在火盏影影绰绰的光影之下,依旧看不真切。
“一不做二不休,老夫偏要细瞧,娇儿取那朱肉油泥过来。”
“是。”
婆娘手脚勤快,少顷取来朱肉油泥,顺来素纸数枚。
官爷手执金物,令其周身尽数滚上一层油泥,红彤彤地似根“红棍”一般。娇儿在一旁目不转睛叮嘱细瞧,一边乖巧展开素纸一方,以手压住。
当家的捏牢“红棍”两端,朝素纸一滚,两行红字赫然纸上。
“不好!”,官爷一见那两行字,脸上立时变了颜色。
“未曾想到,竟是此物!”
“何物?”,娇儿识字不多,紧着问当家的官爷。
“此乃一枚兵符!”
“不过不是寻常官制兵符,而是逆贼起事用的异形兵符。”
“异形兵符为了便于隐匿,常伪成他物,藏于其他物件之中。”
“老夫亦只从书中读到过,未曾想今日有缘亲眼得见。想那常州监狱所在地域,以前应是个是非之地。此物件许是前朝举事叛逆者所留。”
“此物件留不得,留着是个祸害。”
“待我融了它!”
老官爷办事利落,话音刚落,已经转出内厢,行至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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