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故事的发展已经进入尾声,好戏连台,众位犯妇均知时日无多,薄命不长。
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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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待小刀陈雷霆风雨稍有停歇,那红凳面儿上跪坐之人已是娇柳一叶,嘘嘘待喘。
郑画师虽是心有不忍,但知自身使命,忙行至案后,提起笔来。话说郑如平手下这杆毛笔,倒是真有神巧。轻描淡写三五笔,婀娜之女人身形即刻勾勒于纸上。再添三五笔,便丰润了臀,乳,腰身。待得犯妇娇躯有了大形,换就一杆毛笔,去描绘颜面,手,足等细处。这作画之时,旁人看得轻巧,亦不知本人在幕后花得多少心思习练。
一路上,那支笔是行云流水,功夫倒是不若小刀陈之绳技刀功。
“抬头来。”,片刻之后,那凳上静跪之犯妇听得来唤,唯唯颤颤,照做不误。
这厢头,又换一杆秀头狼毫,展开一汪褐色墨料,笔头蘸住少许,落到纸面犯妇身上。莫问,“绑绳上身”也,那道道褐色糙绳若藤蔓一般,缠于白肉,绕住纸面犯妇之全身。
“啧。。。啧。。。”,一众腌臜牢子,早已齐齐聚于郑画师身后,彩声不绝。
那秀头狼毫一顿飞舞,终究尘埃落定。纸面犯妇已是一身糙绳索绑,根根勒入白肉,嵌于沟壑之中。
“瞧把这娃儿娘给捆的!好似真人一般,绝也是绝了!啧。。。啧。。。”,围观众人神采飞扬,击掌喝彩声不绝于耳!
画师面色专注,气定神闲,并不理会周遭喝彩之声。郑如平手里收住劲头,再换一笔。那笔用来点睛,上得淡彩之后,将那副垂荡胸乳之下缘又再勾勒两笔,最后蘸了桃色水红,点了翘翘端头。
最后加的这几笔淡墨“山水”可是不打紧,奶缘线加深之后,那白物像是被用力朝上提了一把。纸上犯妇顿时显得生气灵动,若活起来一般,尽是凄凄楚楚一个可人儿模样。
正道是
“潺潺弱水荡青柳,弱水潺潺罪红颜。”
“寥寥数笔尘缘废,豆蔻芳华尽成灰。”
见到此处,那绿衣官爷不禁诗瘾又发,口中不由吟出此首打油小诗。
不过,一众腌臜早已被那纸上佳人将魂儿勾了去,无有谁人去附和一句。
最后,郑画师在绣像一侧落上犯妇姓名【史犯湘雯】,以及受刑类型【斩刑】。这犯妇落名,用的是一种特殊的官制字体,较为端正粗犷。郑画师一笔一划,写得刚毅稳健,未得许久,亦是好了。
“此乳母斩妇,颜面可需刺字?”,画师这厢又问一句。
“既是斩妇,当刺无误。莫问莫问。”,绿衣官爷口中落出冰凉一句。
画师这厢并不多语,对厢那斩妇脸庞虽是尚为来得及刺上红字,这纸面上的凭空描绘倒是并不甚难。
手中飞舞数笔,左颊画上【斩】字红圈,右颊写就【史犯湘雯】,金勾铁划,真似刺刻到脸上一般。
行画之全程,那红凳之上的犯妇,尽在遥遥远观。此时心知自家耻相已经尽录纸上。此绣像在上路当日,将会裱到一张大大的昭板之上,一人一张,由衙役高高举着一路招摇过市,直至刑台受刑。
“哇。。。哇。。。”,那犯妇心境尚未转暖之时,听得身后乳儿哭啼。
乳儿深夜哭啼,十之八九乃应是腹中饥饿。为娘的心之肚明,须得授乳。可这为娘之人,此刻乃是犯妇一名,被绳捆索绑着,跪倒在红凳之上受辱造像。湘雯垂首自顾,一副“天养之具”,荡荡然于胸前,白汁盈溢。那乳儿哭啼之声仿若撕扯一般,将罪妇心绪扯得不成样子。
“大人。。。”,那罪人儿紧咬数下口唇,终究仰起小脸儿,再也顾不得什么,欲求上厢那绿衣官爷。
风雨常州府 第三十章 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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