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故事的发展已经进入关键白热化阶段,三车四车之后,轮到素贞入杵。此一刻,方是苦痛之始。
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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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母湘雯胡坐绑缚推出之时,喧嚣甚高,这西域绑法确实新奇,惹人耳目。一时间,那内厢头的提喝之声,并未有多少人注意到,倒是眼珠子都朝缚车上这位瞧。
杨师爷自然不甘落后,用力拨开人群,又挤到最前首。手中的粗纸,已然不知用去多少,此回复又换上新一枚。开戏师爷也是未见过此等塞外戒具,对缚车的结构甚是好奇,围着车身前后兜兜转转绕了好几个圈子,将那车板,轱辘,缚柱,凸榫的型制一一画下方停。
绘完囚车之后,又去绘那犯妇身姿。紫衣,天髻,罪牌,蹙眉,吊腕,扎踝,吸腹,提腚,蚌肉。。。人母犯妇身体上每一戳心经之处,花发师爷均用心落笔。着墨甚是简洁,只用寥寥数笔勾勒精髓。但仅凭此寥寥数笔,就将一副赴刑女儿身形描绘得形神兼备,惟妙惟肖。
特别是犯妇垂缚于胸乳下的那对玉踝,素趾翘翘,足红漾漾,真是勾人心魄!足红是用一种特制朱炭染的,此种朱炭专绘犯妇之绛唇与足红,甚是水润。
绘好身形之后,于粗纸右角记下犯妇姓名“史犯湘雯”,还特地打上一个括弧,注明人母。停当之后,杨师爷又打开耳廓,去收闲语。这周遭的闲语,自然是多,闲闲碎碎,咸咸湿湿。其言不外乎研讨犯妇之身形,妆容,耻态,私隐,身世,亲眷,刑罚,发想,凡此种种。
杨师爷是个中高手,懂得取舍,去粗存精,择优记下。其中,印象最深的一句乃是,“不知那蚌壳肉的滋味。。。”。话说这“闲语册”记下的只能算做素材,能否真的在大戏中派上用处,也未好说。不过,即使用不上亦不打紧,这使不上的“闲语册”还能在黑市上出售。只要是出自有名的开戏师爷之手的,价格还不赖。收这货的是那些草台班子的二流师爷,用白话说就是“别人嚼过的馍接着啃”。
啃着这些二手的“闲语册”,也能编出些好看的香艳花月戏来,就着草台班子在乡野间给演了,也算是个可以糊口的营生。自然,演旦角的也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女娃子。因为这花月戏里头常有绑戏,出刑戏,以及“露白”,“戏花”啥的桥段,但凡还有其他活路的姑娘,都不愿去干这个。一旦唱过乡野的花月戏,要唱正场面的大戏,可就难了!
不过有些戏迷特别喜欢瞧这种乡野间的花月戏,因为里边的香艳戏码多,稀奇古怪的啥都有!
人母湘雯身上的关注逐渐退却之后,众人方始发觉里头那小剐妇已经登场了。此一发现,好比温油里炸过的肉块复又投入热油里油炸,那热潮再次翻滚起来。
从狭窄的刑门之外朝里望去,那小剐妇身形显得甚是娇小,若折翼的瘦瘦家燕一只。
与先头犯妇一样,此女手剪背后上着押解绑,头顶红髻,足间垂镣,碎步上前。
风雨常州府 第四十五章 入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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