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落网
法库县城平时就不是很热闹,老砖瓦厂桥这一带在傍晚的时候外面基本上就没什么闲人了。王强匆匆走在几乎无人的街道上,不时左右张望,觉得的确没有人注意自己,心中暗暗松口气。到了石油公司宿舍,在一间房前停下,又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赶紧推开虚掩的门闪进屋内。
这是一间宿舍房,一室一厅的布局。外面看很普通,房间里却布置得很雅致。客厅里的东西不多,没有锅碗瓢盆的居家烟火气,只在客厅的玻璃桌上有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鲜花,渲染一下浪漫的氛围。
听到门响,苏凤娇从里面的卧室伸出了头,看见是王强进来了,马上就跑了过来,一把搂住王强,整个身体就贴在王强的身上了。
苏凤娇上身套了件白色汗衫,汗衫比较长,遮住了大半个屁股。王强抱着苏凤娇的手顺着她得脊背摸了下去,发现汗衫下面是空的。汗衫一摞起来,就是苏凤娇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摸着苏凤娇的大光屁股,王强下面立刻就硬了起来。苏凤娇的身体紧紧贴着王强,马上就感受到了王强的硬度,下体缠着王强扭动了起来。
王强一边下体往苏凤娇的裆间乱顶,一边气喘嘘嘘地问道:“怎么今天就打我手机,不是说好我们最近不见面吗?”
“我不管了,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我太想你了”苏凤娇嘴里说着,手就伸下去解开王强的裤带,一把拽下王强的裤子,拉着王强已经翘起的鸡巴就往自己两腿之间塞。
王强就势挺了几下,鸡巴摩擦着苏凤娇的外阴,嘴里却说:“太危险了,我们现在见面太危险。警察可能还在盯着我俩。”
“没你想的这么紧张,警察想不到我们的。昨晚我还去看了他爸妈,他爸一直都在安慰我,让我注意身体,别太伤心了。”
“他爸妈一点都没有怀疑你吗?”
“没有,他爸妈一点都没怀疑我。他们怀疑是他爸之前当政法委书记的时候得罪了人,有人想报复他爸,才杀了宋晓阳。公安局的郑局长向他爸汇报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当时我就坐在边上。”
“看来现在公安局是在往仇杀这方向追查了。”
“是啊,所以我才会叫你过来。你当我真的傻啊。”苏凤娇撒娇地在王强额头上吻了一下,下身又往前挺了几下。
听苏凤娇这样说,王强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一些。苏凤娇的个子比较高,两个人这样站着,王强的鸡巴总是只能在苏凤娇的外阴处摩擦,一直没能插进去。现在安心了,王强的兴致也就完全转到了苏凤娇身上了。他两手搂住苏凤娇的两瓣屁股蛋,一用劲就把苏凤娇抱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踉踉跄跄进了卧室。卧室里摆放着一张硕大的床,王强把苏凤娇往大床上一扔,苏凤娇就仰面在大床上叉开了。
王强站在床边,看着眼前的美人。一张鹅蛋脸,柳叶眉。嘴唇虽然有点薄,但是很性感。最勾人的是她的一双桃花眼,只要她悠悠地看着你,男人就会对她生出怜爱之情。也许这也是即使经历着丧子之痛,宋晓阳的爸爸——宋县长也依旧对她体恤有加的缘故吧。
如果苏凤娇的俏脸让人怜爱,那她的身子则会勾出男人全部的原始欲火。一对豪乳,波涛汹涌,两颗乳头就像是两粒紫色的马奶子葡萄,一圈暗褐色乳晕,暗示出她旺盛的性欲。平坦白皙的肚皮中间,是一口深凹的肚脐眼,很圆。再往下就是一片黑森森的倒三角型的阴毛了。如果是只看苏凤娇的那张俏脸,根本想不到她的阴毛会是这么茂盛粗旷。
王强端详着叉开了大腿躺在身前的苏凤娇几秒钟,猛然提起她的两条雪白大腿,对着她两股间的那个黑乎乎的肉洞就把鸡巴捅了进去。随后就是一阵激烈地抽插。苏凤娇先是迎合着一下下地挺着屁股,两手紧紧抱着王强,一对豪乳贴紧王强的胸口。随着王强节奏的越来越快,苏凤娇的两条白腿翘了起来,然后缠住了王强的屁股,把王强的屁股紧紧压在逼上。这时苏凤娇的逼里面的肉开始蠕动起来,逼里的肉裹住那根肉棒一吸一放地抽搐,肉棒被逼肉紧裹着开始随着苏凤娇的节奏往上冲刺,节奏越来越快,刺激越来越强烈,终于一股热流涌出,冲进了苏凤娇的身体里。苏凤娇的两腿猛地挺直起来,连脚尖都崩直了,大屁股一下一下地腾空提起,插在她逼里的鸡巴明显感受到她的逼里一阵阵的抽搐……
王强软了下来,抽出了鸡巴,在苏凤娇身边躺下。苏凤娇意犹未尽,叉开大腿,一条腿压在王强的腿上。王强开始抚慰苏凤娇,一只手扣着苏凤娇湿漉漉的屄,头枕着苏凤娇白皙胸脯,侧过脸用嘴叼着苏凤娇的乳头含了起来。
经过前面这一阵高潮,王强的心绪开始沉了下来。把玩着眼前这具雪白的酮体,他既有满足,又有些害怕。
“就为了眼前这两只雪白的肉馒头和一个黑乎乎的肉窟窿,我现在是把自己这颗脑袋赌上了!”王强暗自在想,“万一要是这件事被发现,刑场上挨枪子的结局那是没跑的了。”
想到这里,王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刑场枪毙人,王强是见过的。就在前年,王强的朋友张杰,一次出差提前回家,打开房门就见自己那位在农行上班的漂亮媳妇王颖正撅着大屁股被她主任抱着操。三个人震惊之余就是一通混战,最终双拳不敌四手,光着屁股的奸夫淫妇把撞破奸情张杰搞死了。这对男女一看闯下大祸,吓得现场都没有收拾,连夜出逃。结果仅过三天,就在上海落网了。
本来法院只想枪毙一个,没想到反而是那个奸夫的老婆闹了起来,说都是因为那个狐狸精王颖勾引,自己老公才犯了命案,人也是两个人一起动手杀的,凭什么自己老公要枪毙,那个狐狸精不死!最后的结果,就是奸夫淫妇共赴法场!
枪毙的那天,王强找了个警察朋友,搭着他的车直接跟去了刑场,想近距离观看这对野鸳鸯的最后下场,也算是替自己朋友张杰出口气。
要说这个王颖,王强之前也见过,身材凹凸有致,颇有姿色。尤其她的丰臀,一步三颤,若不是因为朋友之妻,王强一定要想法泡她。没想到,她却和自己的上司搞到一起了。最终还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那天王强他们的警车先到刑场,随后两辆押解死刑犯的依维柯也到了。打开车门,这对野鸳鸯被分别从两辆依维柯里押了出来。男人出来的时候还刻意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被五花大绑的情妇。而王颖这时已经面色惨白,上身被绑绳勒得肉都凸起,浑身不停地哆嗦着。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天比较热还是因为喜欢裙子,王颖那天穿的竟然是一套白色连衣裙。连衣裙的上身虽然五花大绑着,但两条腿上的防污绳却没法像穿裤子一样能勒紧裤腿。两道防污绳只是象征性地在王颖的光腿上扎着,仅能起到绊脚作用。王颖押下刑车时两条光腿上就是湿漉漉的,还沾着些黄糊糊的粪便。押解她的武警一出车门就大口呼吸,在刑车上她就已经吓出了屎。第一个冲下车的武警一时只顾着自己喘气,都忘了回头把她给拽出来,还是后面的武警提醒了一下才赶紧回头拉着王颖的胳膊,把她拖出刑车。
武警押出这对野鸳鸯后,几乎没有停留,男的在前,女的在后就被拖到大约三十米开外的两个土坑后。王强当时就站在他俩身旁,清楚地看到一路上王颖两腿之间都在滴着水。一条清晰的水迹从刑车一直延伸到行刑土坑处。土坑是刚挖出来的,有一米长,半米宽。明显是给这对野鸳鸯枪毙后躺尸准备的。
两人到了坑前,好像都知道该怎么做,不用武警提醒,自己就跪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屁沟里有屎,王颖跪下的时候大腿分得比较开。这时一个身着法院制服的男子端着相机走到他俩面前,王颖身后的武警伸手拽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脸扬了起来。王强这时正好站在她的侧面,只见王颖双目紧闭,面色煞白,身体瑟瑟发抖。再看跪在她右边的男人,王强惊奇地发现他裤裆那里居然隆起了一个小包!难道他到了这时居然想的是……
王强还在疑惑,带他来的哥们猛地把他往后拽了一步。王强抬眼一看,只见边上的一个武警军官已经举起了小旗。押解俩死刑犯的武警只用一只手扶着死刑犯的肩膀,身体尽量离押解的死刑犯远些,一副随时闪开的姿势。之前一直跟在王颖身后不作声的那个武警端起手中的半自动步枪,枪口对准她脑后一小块白色的皮肤。再看那个男的,后脑勺也有一小块头皮被剃光了,同样被枪指着。
就在王强看着眼前王颖后脑勺的时候,举旗的武警军官猛地挥下旗子。“啪,啪”两声枪响,只见王颖脑袋前喷出一片红雾,明显看到一团东西从她脑袋里飞了出来,落入她身前的土坑里。而王颖的身体往上一窜,随后就一头扎进前面的土坑,土坑比她跪着的地面深,脑袋扎下去后,被裙子包裹着的大屁股一下子朝天撅着了。由于之前她跪下的时候腿叉得很开,这样一头栽进土坑后竟然就保持着屁股朝天的姿式一直没倒下。被绳子绑在身后的手猛地张开,手指激烈地颤抖着。随后手指又紧紧捏成拳头,身体抖动着,感觉非常吃痛。
再看王颖身边的情夫,一头栽倒后随即就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嘴里嘶嘶在吐着气,两腿踢踏着,裆间鼓鼓的,一滩湿迹从裆下一直蔓延到大腿。
枪响之后,押解和开枪的武警转身就都离开了。几分钟后站在后面的法医和刚才拍照的那个男子走到两具躯体边。
法医先站到那个男的侧面,他的躯体已经基本上没有动静了,法医抬起脚,一脚就往他裆部隆起的那块跺下去,王强在边上看得心头一颤,只见那躯体一抖,头上被子弹打开的部位飙出一股血,之后躯体就像一滩死肉,再踢也没有了反应,先前裆部的隆起也平复了。
法医蹲下身,在男犯头部进弹和出弹的部位贴了标尺,摄影对着尸体拍下几张特写。随后就转到王颖的尸体这边。
王颖中枪后就一直撅在那里。法医一脚把她踢翻,变成了仰面朝天。只见她的左前额被崩掉了一大块,一部分的脑浆已经喷了出来,两眼半睁半闭,脸颊上都是泪水。也不知道这是痛出的眼泪,还是悔恨的泪水。
已经仰面朝天的王颖虽然脑壳被崩掉一块,红的血浆白的脑浆淌了一滩,但双腿还有轻微抖动。法医对着她高耸的乳房踩了一下,她的身体居然又动了起来,法医对身后招了下手,刚才指挥的那位武警军官提着手枪走了过来。法医对武警军官说:“再补一枪,好像还没死透。”
武警军官用枪对着王颖的心脏位置又开了一枪,一股血飙出后,王颖的身体猛地挺了一下,随后就软了下来,再没有动静了。
法医对站在身边还在看着的武警军官说:“你帮个忙,把她的腿提起来,我把她裙子掀上去,补的这一枪弹孔也要拍照的。”
王颖的裙子掀起来后,王强惊奇地发现,王颖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既没有戴胸罩也没有穿裤衩,裙子一掀,就基本是白花花光溜溜的裸体,胸前乳房下是一公分左右的弹孔,拍完正面照片,翻过身,硕大的白屁股特别惹眼,屁沟里满是黄糊糊的稀屎……
王强一边脑子里回忆着当年看到的血腥刑场,一边手不停抚摸着身边苏凤娇白嫩的身体。
在想到王颖枪毙后的狼狈模样时,王强猛然把身边的苏凤娇翻了个身,分开她双股,俯下身端详起苏凤娇夹在股沟里的菊花。只见白润的双股间,苏凤娇的菊花紧闭,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淫水从阴门一直流到菊花处,散发出淫靡的气息。王强忍不住对苏凤娇的菊花吻了起来。
苏凤娇顿时刺激得浑身颤动,提起屁股,往王强的嘴里送。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哥哥,你真会玩。你怎么这么会做……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停,继续吻我……”
“我要插你屁眼,我要插你身上所有的洞。”
“我的屁眼是你的,我的骚逼是你的,我的嘴巴也是你的,你想插哪就插哪……’’
听着苏凤娇的浪语,王强把苏凤娇的大屁股抱得更紧,舌头顶住苏凤娇的菊花穴开始不停地拨动。可脑子里总想着刑场上王颖的大白屁股。
“王颖那个骚货之前和她情人操逼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和苏凤娇现在这样?床上艳丽的肉体到了刑场就变得和屠宰场里宰杀后的死猪一样。我和苏凤娇万一事情败露,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王强暗自在想。然后抬起头,开始又用手拨弄苏凤娇的阴部。
苏凤娇被撩拨得淫水直冒,一股股淫水从逼里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身下的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王强抱起苏凤娇,在床上换了块干的位置放下苏凤娇。让苏凤娇撅起屁股,摆出了王颖枪毙时的那个姿势。苏凤娇不知就里,乖乖地撅在床上。王强盯着苏凤娇水淋淋的大黑逼看了一会,然后鸡巴就猛然插了进去。之后就是一阵猛烈地抽插,苏凤娇兴奋地摇动肥臀努力迎合,王强就势用手指捅进了苏凤娇的屁眼。
苏凤娇嗷地一声,肛门一紧,把王强的手指紧紧夹住,“别,别插屁眼,我受不了了”
“怎么受不了?”
“我快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怎么了?”
“控制不住,屎要出来了”
“屎出来就出来,只要是你的,我都不嫌……”
“不行,我不要屎出来,不行……”
王强不管不顾地抽插得更猛,苏凤娇兴奋地娇嘘喘喘,脸又憋得通红,一边摆动着大白屁股迎合,一边紧夹着屁眼。
王强的欲望和恐惧同时交织,突然脱口说了句:“你知道前年枪毙的王颖吗?她枪毙的时候就是你这姿势,枪毙后她屎都出来了。”
“哦,我的屎也要出来了。这样太刺激了,哥哥你真会操,我要死了,爽死了。”
“我俩干的那事如果被发现,我们也都会被枪毙。宝贝,你怕不怕?”
“不怕,只要有你,我就不怕……哥哥,快点”
“枪毙也不怕吗?”
“枪毙也不怕,我不管,哥哥使劲插,枪毙也不怕,要死屌朝天。我现在就要哥哥使劲插。”
“你这个小骚货,你哪有屌,你枪毙是逼朝天。”
“逼朝天就逼朝天,让我快活了,屌朝天,逼朝天都愿意。哥哥,你使劲啊,快点,别停,别停啊……’’
可是王强停了下来,他像见了鬼一样,全身僵直,一动不动。
苏凤娇急得直扭屁股,把肥硕的大白屁股往后直挺,想让王强的鸡巴插得更深,可是王强的鸡巴还是软嗒嗒地从她黑乎乎的逼里滑了出来,苏凤娇失望地向前趴了下去,王强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也被拔了出来。手指上满是黄糊糊的东西,但王强就像没有感觉一样,呆呆地发愣。
“怎么这么快就又射了?”苏凤娇意犹未尽地转过身,随即也和王强一样呆住了。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四个警察,为首的那个警察苏凤娇还认识,是县刑警队队长。
“别停,你们继续,我们可以再等一会,”队长看到两人呆若木鸡的样子,调侃道,“继续吧,这次让你们尽兴。别错过机会哦,这可能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次的性生活了。我们可以再等等。”
苏凤娇先醒了过来,赶紧拽过刚才脱下的那件白汗衫遮住自己的下身,然后双手捂着一对豪乳。
“不用遮,我们都看了一阵子了,这会还遮什么。”队长继续调侃。
这时一个警察递给王强一条毛巾,指了指他沾着黄屎的手指,“搽搽干净,这臭哄哄的窟窿你还用嘴舔,你也真不嫌脏。赶紧把这骚货的臭屎搽干净,别一会把手铐弄脏了。”
第二章 贪欢哪顾生和死 倒浇红烛夜行船
宋县长做在家里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地听着县公安局郑局长的汇报。
“……我们之前就怀疑晓阳的死有可能是情杀,因为据我们在社会上做的调查,晓阳今年4月份的时候,曾经找了几个人把王强打了一顿。仅过了1个多月,晓阳就出事遇害了。所以我们怀疑晓阳被杀有可能和王强有关。
而王强又和苏凤娇有很多往来,王强这期在县里开发的楼盘苏凤娇据说是也投了些股份。另外社会上对他俩也传出很多风言风语。但苏凤娇的身份特殊,她毕竟还是您老的家人,我们不能只凭怀疑和传闻就对她采取措施。所以,上次我向您汇报的时候,就没有把案情往这方面说。
我们在前期调查的时候,发现苏凤娇在石油公司宿舍那里租过一套房,刑队的人就在那间宿舍里秘密安装了监控。结果,今天就真的在这套出租房里摁住了这两个。
从监控拍的视频里两人的对话看,晓阳很可能就是被王强和苏凤娇杀死的。
现在这俩人都被扣在局里,您对这有什么指示?”
宋县长悲痛中带着愤怒,脸色铁青地说:“作为领导,我要求你们依法行事,不枉不纵。作为受害者家属,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苏凤娇虽然现在名义上还是我媳妇,但如果真的是她杀死了晓阳,那她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们对她无需顾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明白了,我们一定依法办事,尽快把案子查清楚。这样,我现在就赶紧回局里。刑队的弟兄们还在等着我。
哦,这有张储存卡,是刑队安在苏凤娇房间里的一台秘密监控拍下的视频,我把卡先交给您,您看了后决定是否需要进案卷。”
“嗯,你赶紧去吧。今晚最好连夜就审。让刑队他们几个辛苦一下,有什么情况,你随时告诉我。”
郑局长匆匆离开后,宋县长捡起他留在茶几上的那张储存卡进了自己的书房。锁上门,打开电脑,插进卡。很快电脑上出现一个文件夹,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点开视频,镜头里是一间卧室,卧室里的陈设很简洁,主要是中间一张特别大的床。床上铺着一床红色婚被。监控器的镜头对准着这张大床。
很快,镜头中出现了苏凤娇的身影,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是在打扫着房间。过了一会,她离开了卧室,又过了十几分钟后,苏凤娇身上只套了一件白汗衫回到房间,很明显,她是去冲澡了。只见她躺到了床上,开始玩起手机,似乎是在和某人聊天。聊着聊着,她慢慢张开大腿,她除了上身的一件汗衫,下身什么都没有穿,大腿叉开后,毛茸茸的大黑逼能看的清清楚楚。
镜头里,苏凤娇先是在看着手机发信息,慢慢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揉起她自己的逼。开始的动作比较轻柔,只是用两根手指在拨弄着藏在黑色阴毛下的阴蒂,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大,整个手掌都捂着逼使劲地边按边揉,两腿撑着床让屁股不停地挺了起来,每挺一次屁股,逼就被挺得朝天叉开,从镜头中都能清楚看到她手指下黑色的逼毛和粉红的逼肉,逼下面的屁眼也在随着她的屁股挺起的动作一阵阵抽搐。这时苏凤娇的脸上的表情貌似很痛苦,不停翻着白眼,张着口,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平时文静俊俏的脸这时扭曲得有些狰狞。
随着身体挺得越来越激烈,苏凤娇丢下手机,开始两只手一起动作。一只手在继续使劲揉着逼,其中的三根手指已经插进了逼里,动作也从之前的按揉变成一边揉逼一边插逼,而且越插越深,越揉越快。于此同时,另一只手摞起了衣服,露出了一对硕大的乳房和乳房下一大片白花花的肚皮。这只手开始从阴毛处一直抚摸到乳房,拨弄着像马奶葡萄一样的乳头。随着自己双手的抚摸,苏凤娇发出一阵阵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满足的呻呤。
两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突然苏凤娇的两腿向下猛蹬,把阴部朝天高高顶起,肥白的大屁股腾空,两只手同时伸到大腿根处,掰开阴部,只见一股阴精从苏凤娇的逼里喷射出来,一股,接着又是一股,每射出一股阴精,苏凤娇的身体就一阵抽搐,胸前的大奶子也随着身体的抽搐颤动,腾空朝天的大屁股也向上挺一下。在射出了四五股阴精后,苏凤娇的屁股挺住不动了,就这样挺了三五秒,随后苏凤娇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球,全身软沓沓地落了下来,双腿夹着侧躺着,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片,床尾留下几条刚才射出的阴精斑迹。
宋县长看到苏凤娇这样的淫态,身体也忍不住有些反应,随即心理上就又有了些尴尬。想到自己儿子可能就是死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心中的尴尬又转为一阵恨意。
随即宋县长突然意识到:苏凤娇现在这样的姿态动作和表情竟然很像刑场上被枪毙的死刑犯挨子弹后挺尸挣扎的模样。宋县长在升任县长之前长期担任政法委书记,多次去刑场督导死刑执行。刑场上枪毙死刑犯,除了大部分死刑犯一枪毙命还会经常出现有些死刑犯命硬,挨枪后没有马上毙命,而是不停地垂死挣扎的状况。他们挣扎时的模样就是苏凤娇现在这样的姿态,唯一的区别是死刑犯们那时双手都被捆绑在身后,没法像苏凤娇现在这样摸逼抚乳。但是身体的扭曲抽搐和苏凤娇现在一模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是这样貌似痛苦的狰狞。尤其是他们最后几下挣扎后,裤裆处同样也是出现一滩湿迹。
宋县长很快止住自己的联想,继续查看视频。
视频中的苏凤娇夹着大腿侧躺了好一会,开始慢慢坐了起来。从床头扯了两张卫生纸,低头擦拭着逼和屁沟,随后捋了捋上身的衣服,又看了看屁股下的湿迹,挪了一下屁股,换了块干净的位置重新躺下,拿起手机接着玩了起来。从她的动作看,她似乎是在和什么人在发信息。
后面有七八段视频,就是苏凤娇躺着玩手机,发信息。其中有段时间,苏凤娇还睡着了,视频里还能听到她发出的轻微鼾声。宋县长也看得有些乏味,昏昏欲睡。
突然,视频中传出开门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进到这套房子里。苏凤娇猛得从床上蹦起,裤子都没有穿,就跑去了隔壁的那间房。随后的视频中没有出现人影,显然两个人是在另一个房间交谈,视频里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怀疑,公安局,仇杀……”这样断断续续几个词。正想仔细听些案情的宋县长这时心里又气又急,心中暗骂刑队的那些笨蛋,监控怎么就装了一个,把关键的信息就这样漏掉了。
其实,宋县长不知道,当时刑队在苏凤娇的房子里装了五个监控头,苏凤娇在房间里的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被录了下来。之所以把这张卡给了宋县长,是因为这张卡的监控位置比较特殊,正对着苏凤娇卧室的大床,录下来的视频最露骨,郑局长觉得把这张卡交给宋县长他自己处理比较好,以显示他对宋县长的尊重和维护。当然,在把这张卡交给宋县长之前,郑局长自己已经偷偷备份下来了。另外的四台监控录下的视频,现在刑队的几个人正在仔细听,仔细看。
就在宋县长对着视频里的空房间使劲想听些内容的时候,视频里突然就出现了两个人。那个县里开放房地产的老板王强抱着苏凤娇进到了视频画面里。王强的裤带解开,挺着一根大鸡巴,苏凤娇光着白屁股,双腿缠住王强的腰,双臂紧紧搂住王强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从外间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视频中,两个人到了床边,王强一眼就看到床上的那滩水迹,“这刚才是谁来过吗?”王强有些戏虐着问。
“你这没良心的,有谁来过?我等你这么久了,你现在才来……
哼,我等不及了,刚才在门口临时拉了个男人进来。怎么样,谁让你把我晾这么久的。”
王强知道苏凤娇是刚才在等他的时候自己自慰了一阵,笑着拍打了一下苏凤娇的大屁股,笑道:“骚货,又自己自摸了吧。这一会都等不及了,真是个骚货。现在你还能战吗?我可是憋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我可啥也没干,你看看现在小弟弟有多硬。你这会还能不能接招啊?哈哈”
苏凤娇在床上挪了下屁股,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然后竖起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大腿间红润的阴唇,笑着说:“这个小弟弟,来来来,让姐好好夹一下,看看你这个月存了多少货。我们大战个五百回合,看看是谁先缴枪。今天缴枪也是要杀,不许投降。”
王强兴奋地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全身的衣裤,爬上床,半跪在苏凤娇的两腿间,然后举起苏凤娇的一条光腿,同时把另一条腿往下压了一点,使得苏凤娇的逼叉得更开,屁股也显得更大,然后挺屌就插进苏凤娇的逼里。
苏凤娇“哦”得一声,接着就发出一阵兴奋的呻呤。
王强这个姿势,苏凤娇一条光腿朝天举起,另一条腿被压在床上,屁沟都被完全扒开了。王强的鸡巴在苏凤娇的逼里有节奏地抽插,右手伸到苏凤娇的屁沟,抚摸起苏凤娇的屁眼。苏凤娇刚才手淫的时候,淫水流了一屁股,这时的屁眼处还留了些之前的淫水。王强的手指就着淫水的润滑,一下就捅进了苏凤娇的屁眼里。苏凤娇摆动屁股想让王强把手指拔出来,王强却发现插进苏凤娇屁眼里的手指和插在她逼里的鸡巴只隔着薄薄一层肉,随着苏凤娇扭动屁股,他也试着弯动手指在苏凤娇的屁眼里摸自己插在她逼里的鸡巴,这样的感觉特别刺激,兴奋得他差一点就要射了出来。而苏凤娇这下好像也被触摸到了兴奋点,夹着王强的鸡巴不停地挺屁股。
视频里的王强明显有些撑不住了,他赶紧拔出插在苏凤娇屁眼里的手指,也拔出鸡巴,把苏凤娇重新放平,然后分开苏凤娇的双腿,以最传统的体位插入苏凤娇的逼里。这时的苏凤娇已经完全被调起了激情,王强的鸡巴插入后,苏凤娇的两腿就抬了起来,然后就缠住王强的臀部,把王强的臀部往自己的阴部使劲压,同时苏凤娇的屁股也一阵阵配合腿部的压力往上挺。王强这时已经明显不能掌握节奏的主动权了,在挣扎着想放慢节奏无果的情况下,王强明显放弃了抵抗,整个臀部开始由着苏凤娇的节奏加速。在奋力抽插了几十下后,只见一道半透明的白色浆液从苏凤娇的屁沟处流了出来。压在苏凤娇身上的王强瘫软了,很明显他已经在苏凤娇的逼里射了。
在视频里看着自己曾经的儿媳妇这样的淫态,宋县长几次都想停下视频。可每次也都没舍得,终于是看到视频里这对奸夫淫妇歇了下来。宋县长自己也像是经历了一场战斗,心跳不已。
视频中两具光溜溜的肉体缠在一起,白花花的,似乎都没有了生气,就像是屠宰场里刚宰杀完的两条光猪。
许久,那具粗大些的白肉体慢慢动了起来,他开始摆弄着苏凤娇这具明显细小的白肉体。视频中,王强的动作有些古怪。他先是把苏凤娇的身体翻了个,把苏凤娇的双臂叠在身后。然后站起身,用脚踢开苏凤娇的双腿,先是用脚踩苏凤娇隆起的大白屁股,每踩一下,跺一下,苏凤娇的肥臀都是一阵肉颤。踩了一会,他又踢开苏凤娇的大腿,露出阴部,然后就用脚轻轻踢苏凤娇的裆下。明显这次苏凤娇感到了疼痛,“哦”得一声,夹紧了双腿护住了裆,然后明显有些生气地说:“你傻啊,踢这里不痛吗?我踢一下你的蛋试试?”
“真的会很痛吗?”
“当然痛。这里是最敏感的部位,怎么会不疼。”
“那如果跺你乳房和踢你逼,哪个痛?”
“两种都不要,都痛。干嘛要跺乳房,踢逼啊,乳房是用来摸的,逼是用来插的,都不许你踢。”
“如果有人踢你裆,踩你乳房,你会怎么样?”
“我肯定会痛得要死,这两个地方多敏感,平时不小心磕碰一下都会痛彻心肺。”
“也许我俩都会被踢裆……”王强神色黯然地低语道。手伸向苏凤娇的裆下,从苏凤娇的阴蒂抚摸到她的屁眼。“这里是我最珍爱喜欢的地方,可是在有些人眼中,他们也许宁愿毁了这里。”
“为什么?”苏凤娇也伸手掏向王强的鸡巴,轻轻捏了捏两颗耷拉着的蛋。
“哦,”王强低声叫了一声,一阵彻骨的胀痛从裆下蔓延到整个小腹。
“你知道吗?枪毙的时候,法医会踢裆的。”王强说。
“啊,为什么,法医这不是耍流氓吗?”苏凤娇诧异地问道。
“哪里是什么耍流氓,枪毙的时候会验尸,枪毙后,法医要把每一个都踢一遍。我前年去看王颖枪毙那次,王颖和她那个情人枪毙后都是被大皮鞋对着裆部猛踢,王颖的奶还被法医用脚跺了好几下。”
苏凤娇摸着王强卵蛋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喃喃地说,“我们不会那样的,我们不会被发现的……”
“对,我们不会被警察发现的,你不是说警察现在怀疑是仇杀,在往那方面调查嘛,我是自己多想了。来,宝贝,把腿分开,我要好好吻你这性感的大毛逼,舔你性感的屁眼。你这里是我的最爱,我怎么舍得让那些粗人踢她。”说着王强就掰开苏凤娇的大腿,把头埋进苏凤娇的裆里。
苏凤娇也就势握着王强的鸡巴,往嘴里塞,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抚摸着王强的两颗卵蛋。嘴里还发出一阵阵的哼哼声。
两人头腚相连地又含又舔搞了十几分钟,王强的鸡巴又傲然挺立了。
只见王强把苏凤娇翻了过来,让她头抵着地,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双手扭在身后,从后面把鸡巴插进苏凤娇的逼里,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王强又用手指沾了些苏凤娇逼里流出的淫液,趁苏凤娇兴奋扭臀之际,再次捅进了苏凤娇的屁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刑场的恐惧,两个人这次做得格外疯狂。淫声浪语不断,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扭曲着,疯狂地发泄……
就在这期间,房间里悄无声息地进来了4个身穿警服的人。默默站在边上看着这两人进行最后的疯狂……
宋县长关上了视频,静静地坐了两分钟,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郑局长的电话:
“喂,郑局吧。到局里了吗?到了啊,好。
麻烦你告诉刑队的同志,办案不要有任何顾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希望他们尽快破案。
转告他们,我对他们的工作很满意。对他们表示感谢。”
第三章 入监
虽然刚才也是在几个男警察的注视下穿的衣服,苏凤娇现在依旧还是觉得有些羞涩。
“把衣服都脱光,手扶墙!”负责检查的女警对苏凤娇呵斥道。
从租住的石油公司宿舍被带出来,苏凤娇和王强就被分开了。虽然不停抱怨着警察这样是违法行为,是私闯民宅,但警察根本不和苏凤娇废话,只让她在一份文件上签了个字,就把她送到了县看守所。现在看守所的女警正在办入监手续,给苏凤娇做身体检查。
“把腿叉开,头低下去!”女警呵斥着让苏凤娇撅起屁股,“自己把屁股掰开……再掰大一点!”
苏凤娇无奈撅起屁股,用两手尽量掰着两瓣肉嘟嘟的白屁股瓣。女警一脸嫌弃地戴上手套,两根手指狠狠地就插进苏凤娇的屁眼。苏凤娇痛得“嗷”地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这点痛算什么!忍着点。”说着两根手指又往屁眼的深处探了探,在肛门里转了几圈才拔出手指。接着,都没有搽拭一下,就把还粘着些黄色粪便的手指又插进了苏凤娇屁眼下面的屄里。同样又在屄里检查了一番。拔出手指的时候,女警看到手指上粘糊糊的白色液体惊呼道:“我操!这是什么!你这屄里还有精液啊!”
苏凤娇羞得满脸通红。边上押送她过来的警察笑着对女警说:“刚才抓捕的时候,两个还光着屁股在操着呢!”
“那你们也太缺德了,怎么就不让人家操完?这一进来,她可能几年都没有机会被操了!”女警调侃道。
“怎么没让们操完,我们在边上都站了十几分钟,两个人操得太投入,没有发现。你看这不精液都在屄里了吗,应该是已经高潮了!”
女警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好奇地问:“是因为什么抓的?”随即就看到入监表格上填写的“涉嫌故意杀人”,“这事可不小。”女警嘟哝道。
随即,女警认真地把苏凤娇从头发到脚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再又检查了苏凤娇脱下的衣服,捡出了胸罩,丁字裤,抽出了鞋带,把衣裤上所有的金属饰件都铰了下来,也不管苏凤娇的一身名牌,剪下所有扣子。这才让苏凤眼套上衣服,送进后面的监室。
监室里的人本都已经睡下,突然管教又送来一个新人,大家都好奇地坐了起来。
睡在门口的年轻女犯,看到苏凤娇,愣了一下,问女警官:“管教,她这是什么事?”
女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说“给她安排一下,注意安全,不许闹事!张小君,你出来一下,有事给你交代。”
门口的女犯随即起身,套上鞋子,跟女警走出监室。待走到走廊尽头,女警停下脚步,悄悄地对张小君说:“她是因为杀人进来的。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把她看牢了。现在还没有判,我们也不好给她上戒具,所以你们监室就需要24小时牢牢盯住她。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你懂的,她这样的事,可能会吃花生米,千万不能让她自杀。只要到时把她完完整整绑出去,你就算立了一功。如果她要是闹出点幺儿子,你也吃不了 兜着走!”
张小君听到这,赶紧说:“管教,你把她放别的监室吧,我怕我这里看不住她。这女的我认识,特骚。我这里三个卖淫的,还有一个是拉拉。我担心过不了多久,她们就搞到一起了。那时我就可能看不住她了。”
“你认识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她是中学同学,我们还在一个寝室住过。只是那时我和她的关系不太好。后来有一次周末,我临时去回寝室,结果正好碰上她和一个男的在寝室里操屄。她自己的床是上铺,那次她没在自己床上操,而是在我下铺的床上搞。我进门的时候,她的屁股下面一滩骚水,流了我一床。我气得当场就把她俩臭骂了一顿。结果我俩就结仇了。后来,还没毕业她就又和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好上了,就是宋县长的公子,从那之后她就很少回寝室。我们也没怎么见面了。咦,她杀了什么人?她公公可是宋县长!”
“她的案子还在审。你们平时多注意,如果发现有什么线索,记得第一时间汇报。如果能立功,你就可以出去了。把她放在你们监室,就是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你还不好好把握!”
张小君立马反应了过来,赶紧道谢,表示一定会看好苏凤娇,及时汇报她的情况。
回到监室,张小君主动和苏凤娇打了招呼:“凤娇,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君。你这是怎么回事了?”
“小君?哦,难怪我一看你就觉得面熟。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你怎么在这里?”苏凤娇有些诧异。
“我开了个发廊,前段时间扫黄,两个小姐被抓,就连带上我了。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苏凤娇脸上微红了一阵,掩饰说“也许是别人的什么事,警察可能搞错了。等我出去,我要告他们滥抓无辜。”
张小君看苏凤娇口风紧,就没有再多问。让三铺的女犯往里面挪出一个铺位,就安排苏凤娇睡在三铺。张小君知道苏凤娇涉的是命案,一但查实脑袋就可能被啄洞。暗自留了个心眼,和她隔开一个铺位。
没想到刚安排好铺位,刚才送苏凤娇进来的女警就匆匆打开了监室门,对着苏凤娇呵到:“苏凤娇,出来。有提审。”
第四章
苏凤娇再回到监室以经是5天之后了。
她那天进来,孙小君刚给她安排了铺位,还没来得及聊上几句,就又被警察匆匆提出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中间孙小君也趁放风的机会向监室管教打听,可被一句“和自己案情无关的事情不要瞎打听,好好想一下自己的案子!”就怼回来了。
慢慢的,孙小君开始觉得可能真的就是苏凤娇自己说的那样,这只是一个误会。毕竟苏凤娇是县长的儿媳妇,有点事情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很正常的。
可是5天之后,监室里已经吃过了晚饭,大家正在收拾铺盖,准备休息的时候,两个警察扶着苏凤娇来到了监室门外。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拖着苏凤娇。前面领路的管教打开监室的门锁,两个武警把苏凤娇拖进了监室,往床上一扔,转身就离开了。苏凤娇始终垂着脑袋,看不到表情。就像一滩烂肉瘫在铺位上。
孙小君诧异地看着这一切,赶紧问开门的管教,“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你们给她收拾一下,擦洗干净,一会来人上戒具!”
“啊,要上戒具啊?”
“杀人的案子,当然上戒具!你们监室现在是重点监室。从现在开始你们要24小时值班。”说完,管教也转身离开了。
孙小君随即带着同监的女人来给苏凤娇做清洁。几个人刚凑近,一股酸臭气息。看来这几天苏凤娇一直都没有洗漱过,一身的美肉都臭了。苏凤娇面色苍白,就像死了一样瘫在铺位上,大家捏着鼻子,七手八脚把她身上的衣裤扒光,把她赤条条地抬到水池边,孙小君指使两个女囚给她清洗。看来这几天苏凤娇一直都在熬刑,肥白的大屁股上有好些红色的伤痕,显然是被电棒抽打的痕迹。大腿内侧粘着暗红的血块和黄色的粪便。分开两股,大阴唇红肿着。孙小君看着也觉得奇怪,难道警察审讯的时候会打她屄吗?
待用了几盆水,里里外外清洗过后,苏凤娇的一身好皮囊有了生气。孙小君看着她这身好皮囊,心里都觉得有些可惜。刚才管教说苏凤娇涉的是人命案,一会就要来上戒具。孙小君知道,在这里如果上了戒具,那基本上就是要上刑场吃花生米的了。
孙小君之前见过刑场。前年王颖枪毙的时候她也在跟着人群去围观了。王颖枪毙后裙子被掀起来,屁沟里和大腿上都是黄糊糊的屎尿就和刚才苏凤娇一样。眼前这么白花花的一身好皮囊,最后也要在刑场上被打爆脑袋,脑浆和血喷了一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屎尿齐出,孙小君觉得真是有些暴殄天物。想到这,她不禁又想起当年在学校见到的那次苏凤娇在自己床上淫荡风骚的样子。那时大家都还是中学生,不过苏凤娇特别早熟,平时就有很多男生围在她身边,她也很喜欢和男生泡在一起。可是那次偶然窥见苏凤娇做爱,才发现她的床上竟有那么多的招数。孙小君当年虽然因为苏凤娇在自己的床上流了一滩淫水很气愤,事后还和苏凤娇吵了一架,但是气愤之下,内心也有些春动。如今苏凤娇竟然成为将要被处决的死囚,不知道她这样的下场是不是因为她的屄给她惹的祸。想到这,孙小君就对苏凤娇产生了些唏嘘。
苏凤娇洗了个冷水澡,精神也回来了些。开始抬起头睁开眼。她看看周围,也看到孙小君。有些无奈又带些羞涩地冲孙小君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孙小君连忙凑上去,貌似关心地问道:“凤娇,这是怎么回事?这几天你怎么了?我还一直在等你,想等你回来和你好好聊聊,我们从学校毕业有五六年没见面了,你这次是怎么了?”
“他们逼我,打我,不让我上厕所,不让我睡觉。我不说,就用电棒抽我。用电棒电我的奶头,电我的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都招了”苏凤娇一边抽泣着一边低语,“我这次应该是死了,死定了。我要被枪毙了!”
“那你究竟是干了什么?”
“我们杀了宋晓阳……”
“啊,你把宋老师杀了?你为什么啊?宋老师当年多爱你,你俩那时多般配啊!毕业那会我们都特别羡慕你,找到宋老师这样的老公,家庭条件那么优越,对你又那么好!你们那时真是男才女貌的一对,怎么后来会闹成这样?!”
“唉,我是鬼迷了心窍!”苏凤娇喃喃道,“我以为我不会有事的。王强他保证说不会有事,有事他就一个人承担,绝不会连累到我的……”
“王强就是和你一起杀宋老师的人?你们为什么要杀宋老师?”
“宋晓阳发现了我和王强的事,他找了人打了王强,还说以后在法库只要见到王强,见一回就打一回…”
“所以你们就杀了宋老师?”
“我没有动手,我只是之前给宋晓阳吃了点药,动手都是王强动的手。他动手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其实人不是我杀的!”
“王强现在怎么样,他跑吗?”
“王强没有跑,这次他是和我一起被抓的。”说到这,苏凤娇的语气有一丝羞涩,脸上出现了一些红晕。“他在里面被打得很惨,我开始的时候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声音特别惨!”
“那他都招了吗?”
“他们说他都交代了。他说是我主使他杀的。是我让他杀宋晓阳的。他们把他的笔录给我看,他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他们说他现在已经废了。已经被打残了!活该,这个窝囊废!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
“那究竟是你们谁要杀宋老师?”
“当然是王强啦,是他被宋晓阳打了。他说在法库,有他就不能有宋晓阳了。”
“那你为什么跟了王强?宋老师挺帅的啊!”
“唉,我这是鬼迷了心窍……”
正说着,监室的门打开了。管教带着一个武警拿着工具和戒具出现在监室门口。发现苏凤娇还是赤条条地躺在水池边,就厉声对孙小君呵斥道:“怎么还没有给她套衣服,刚才不是告诉你马上回来上戒具吗?赶紧找套衣服给她套上。”
随后转头对跟来的武警说,“不好意思,你先边上等一等,马上给她穿上衣服就上戒具。”
武警看着苏凤娇雪白的酮体,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但听管教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盯着看了,勉强往边上走了几步,侧过身去。不过,眼角的余光还在不时往苏凤娇这里瞟。
这边孙小君找出了件旧套头睡袍,对管教说:“她现在家里还没有接见过,没有她的衣服。这条旧裙子是以前监室的人留下来的,先临时给她套上吧。上了戒具,穿衣脱裤都挺麻烦,这睡袍最方便,一套就可以。里面裤衩什么的都不用穿,回头她上厕所也方便,不用脱裤子。你看好吗?”
管教点头称是,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帮苏凤娇套上衣服,管教又把等在外面正往苏凤娇身上偷瞄的武警喊了进来,开始给苏凤娇上戒具。
苏凤娇戴的戒具是一付连体镣铐,简单来说,就是用钢筋焊了一副T字架,下是副很重的脚镣,4节粗大的铁环连在T型钢筋架,苏凤娇的一对脚被固定在脚镣环里,白嫩的肌肤在黑粗的铁环上每动一下就是一片血印。T字架上面的一横柱上两头各有半只手铐,把苏凤娇的两手铐在上横柱的两端。因为是钢筋支架,所以苏凤娇的两手活动的范围极小,不能抬起,也无法落下。两手这样锁住,基本上没有一点活动自由。看来,给她这样的待遇也是有人专门安排的。
戴好了戒具,管教又着重训斥了苏凤娇几句,要她老老实实,不要有任何的侥幸。如果她有一点不轨企图,就会把她的镣铐锁在门框上,那样她就一点都动不了了。
时光荏苒,转眼苏凤娇已经在看守所里关了10个月了。她也慢慢适应了被锁着的生活。这样锁着,每天一日三餐,大小便都是由监室里其他的女犯伺候,开始苏凤娇还有些不习惯,但后来这样饭来张口,大便后连屁股都是由别人帮着擦的待遇苏凤娇已经过得有些习惯了。
苏凤娇在警察那里交代的案情,也慢慢通过各种渠道流进了监室里。
原来,苏凤娇结婚后,开始的时候宋晓阳是天天和她腻在一起,两人除了一个月里不方便的那几天,其余的日子一天也不落下。可俗话说得对:只有用坏的犁,没有耕坏的田。一直这样,宋晓阳的这把犁越来越不好用了。这样的日子久了,苏凤娇就有些熬不住了。但是她已经是县长的儿媳妇,再不能像之前那样和社会上的男人随便滥交了。就在这样的尴尬时段,王强以一位成功人士的身份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王强在法库有好几个生意,又开发着地产。开始的时候,他是结识宋晓阳想多建立些关系,在法库做事更方便。可后来发现宋晓阳的夫人竟然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而且在两人谈笑时,宋夫人的眉眼似乎别有一番意味。几次试探后,两人终于滚在一起,一翻颠云倒凤之后俩人惺惺相惜,发现这才真是自己要找的另一半。虽然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小心,但色欲难耐,时间一久,终还是露出了破绽。
宋晓阳知道苏凤娇的奸情后,心里还是舍不得放弃,只是在言语中警告了苏凤娇,但却找人狠狠打了王强一顿。宋晓阳想着把王强打了,能让他离开法库,这样苏凤娇没有了外面的诱惑,就能安心和他过日子了。毕竟俩人之前也有一段甜蜜的时光。
可是,王强在法库有一摊的生意,又还开发着地产,如果突然离开法库,损失就极为惨重了。事后王强也托了中间人去向宋晓阳道歉,再三解释这是误会,说自己和苏凤娇根本没有奸情。但宋晓阳根本不听他这一套,只传过去一句话,“如果不离开,以后见一次打一次”。逼得王强只好暂时躲去沈阳避风头。
而苏凤娇这里刚尝到甜头,突然被棒打鸳鸯,苏凤娇本来性欲就强,遇到王强龙虎精神,百战不倒,如获至宝。现在突然就断了,感觉就是百爪撓心。
结果,两个人在躲了一个多月后终于熬不住,还是偷偷见面了。见面后一通折腾,各式招式走了一遍,一个是灵犀通透,一个百骸舒畅,想着憋了一个月的苦日子,俩人终下决心:除去宋晓阳!
第五章春梦
人的适应性真是很强。
苏凤娇戴着镣铐,开始的几天每天不止吃饭要让人喂,连大便后都要别人帮着脱裤子搽屁股。可是这样的日子只过了一个星期,苏凤娇就已经适应了。因为案情已经基本上都交代完了。这段时间也没有提审,在监室里每天吃饭等时间,如同待宰的猪。
苏凤娇身上的伤已经不痛了,疤痕也慢慢退去,身体的再生机能很快就又让苏凤娇的一身白肉重新变得白嫩。随着身体的恢复,苏凤娇的心却一天比一天浮躁。看守所里的日子很枯燥无聊,每天吃完三餐就是盘坐。因为苏凤娇是待决的死刑犯,被特许可以躺在自己的铺位上,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
一天苏凤娇躺在铺位上昏沉沉地捱时间,迷迷糊糊看到王强进了监室。心里一惊,心想这不是女监吗,怎么他可以进来。正在疑惑间,王强到了身边,躺下抱住了自己。苏凤娇浑身一阵酥软,瘫在王强的怀中。王强的手就势探入苏凤娇的睡裙里,一把摸在苏凤娇的屄上,随即拨弄起阴蒂。苏凤娇已经许久没有云雨了,这一刺激,兴奋得浑身直哆嗦,就势一把搂住王强,一只手按住王强放在自己屄上的手,张开大腿,使劲把这只手往自己的屄里塞。王强大拇指按着苏凤娇的阴蒂,食指和中指抠进苏凤娇的屄里一通揉捻把苏凤娇刺激得直挺屁股,想让手指插得更深一些……
兴奋中,苏凤娇喃喃地问王强:“亲爱的,你怎么进来了?这里不是女监吗?”
“宝贝,我们的官司要结了,我俩很快就要出去了。这段时间我太想你了,就忍不住过来看你。”
“我们要出去啦?我们可以天天做爱了。”
“是的,我要一直操你,鸡巴要一直插在你的屄里”
“我要你的大鸡巴一直在我屄里,他们说你的鸡巴打坏了,让我摸摸看,有没有坏了”说着苏凤娇的手就探入王强胯下去找鸡巴,可是怎么摸都摸不到,只摸到一片阴毛……
正在焦急中,苏凤娇感觉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脚,痛得一哆嗦,睁开了眼睛。只见管教手里拎着警棍正恶狠狠地站在身边,刚才的那一脚就是管教踢的。再一看,哪里有什么王强,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再看自己的一只手正伸在隔壁铺位叶晓铭的裆下。叶晓铭的手指也还插在苏凤娇的屄里。苏凤娇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叶晓铭也飞快把手拔了出来。
“你的心真大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监室里玩这个。这时候了,还不赶紧想想有什么可以交代检举的,争取立功,想法活命。还有心思玩这个。告诉你,如果你被枪毙,你就是死在你的这个骚逼上。”管教气急败坏地斥责苏凤娇。
转过头,又对这叶晓铭讽刺道:“你也是色胆包天啊,你不知道监室有监控吗?什么人你都敢玩。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犯的什么事啊。她这身骚肉过几天要是枪毙了就是一具尸体。你也不想想,你刚才摸的就是一具尸体的屄窟窿。你不觉得膈应啊。行啊,你们俩喜欢玩,过几天她枪毙后回来再找你玩。那时你俩再好好亲热。”
一通的训斥后,管教骂骂咧咧回去了。其他人都尴尬地装作睡着了。
苏凤娇经过这样一折腾,心中五味杂陈,有恐惧,有羞愧,也还残留了一丝没有完全消褪的快感。许久,她侧过头,发现隔壁的叶晓铭也睁着眼,以为她被管教吓着了,就悄悄对她说;“晓铭,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做了个春梦,把你当那个死鬼王强了。你别害怕,我假如真的被枪毙了,一定不会回来缠你的。我要是真枪毙了,就缠着那个死鬼王强。”
叶晓铭这时也侧过身,表情复杂地看着苏凤娇,许久,悄悄对苏凤娇说:“我没有害怕,你忘了我是医生,我们上学的时候都解剖过尸体,真的死刑犯的尸体我都动过。我哪里会害怕你。我是看你的身体太性感了,特别有感觉,就乘你模糊的时候偷偷摸你了。你的皮子真好,又白又滑。这一身好皮子,真的是可惜了。”
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又补充道,“你别害怕,我觉得你这么漂亮,不会真的被枪毙的。我就是想说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这一身雪白的细皮嫩肉,我看着恨不得咬一口,哪会有什么害怕。”
“你真的见过枪毙后的尸体?”苏凤娇抓住晓铭刚才话里的那句,既害怕又好奇,“枪毙后人是什么样的?枪毙的时候会不会痛啊?”
“你别多想,你的案子还没最后定,你不一定就被枪毙。”叶晓铭还在试图安慰。
“你和我说说你看到的死刑犯尸体是什么样的吧,我不怕死,我怕痛。我想知道枪毙后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很痛。你告诉我吧。我知道了,心里有些准备,万一真要被枪毙,也不会太紧张了。求你了,告诉我吧。”苏凤娇缠着叶晓铭道。
叶晓铭纠结了半天,最终也还是被苏凤娇缠着,不得不说了她前年在医学院的时候处理过的那两具死刑犯尸体时的情景:
“那时我已经在医学院读大四了,一天中午我们正在操场玩,突然有辆小货车开到我们学院的实验大楼前,车子停下后,司机打开车厢板,从车箱扔下两只黄色的收尸袋。马上就有同学反应到,那应该是两具刚枪毙了的死刑犯。一下子操场上的同学就都跑到了实验大楼下围观,我也跟着一起跑了过去。
跑近一看,果然是两具刚枪毙的尸体。只见实验室老师已经拿着大剪子剪开尸袋,里面是一男一女两具死刑犯尸体。都还五花大绑地捆着。男尸下身是牛仔裤,脚上和大腿处各扎了道麻绳。女尸特别奇怪,竟然是穿了一身连衣裙,而且裙子里面是真空的,没穿裤衩也没有胸罩。连衣裙已经被卷到了胸口之上,因为身上五花大绑着,所以连衣裙就裹在了胸口附近,整个下身都是赤裸裸的。但在脚踝和大腿上也是捆了麻绳。当时围观的同学有很多男生,这些男生的眼睛都偷偷往女死刑犯光溜溜的大屁股和肥奶上瞄。扎在两具尸体大腿麻绳上各系着一条白布条,我凑近看,发现布条上写着这两个死刑犯的名字,那具女尸上的布条上写着王颖两字。我一下就意识到这两具尸体应该就是我们县那场奸情案的主角,今天枪毙了。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见到他俩。
我开始仔细看这两具尸体,这时老师已经把那具男尸身上的绳索都剪断了,身上的衣裤也都从边上剪开。这时我边上和我一起在围观的闺蜜突然悄声说了句,“他不会是枪毙的时候射了吧?”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射什么?”
闺蜜悄悄往那堆剪开的衣服那里示意了一下,我仔细一看,发现在裤裆处有一大滩乳白色的液体,一下就明白了。再看那个男尸的下体,一挂沉颠颠地耷拉在胯间,虽然软耷耷的,但形状还真不小。
再看那具女尸也已经被剪开了绳索裙子,赤条条地趴在水泥地上,肥大的屁股和那具男尸的大鸡巴看着还真的很匹配。
后来实验室老师又从实验楼里拉出一根水管,用水管对着两具尸体就是一阵冲洗,冲洗干净他俩身上头上的血浆,那具女尸的屁沟里还夹着黄呼呼的屎,老师用洗车的大刷子给她刷得干干净净的。等洗净后,我发现其实这俩人的表情并不狰狞,除了脑袋被打爆了,那个女犯的胸口还又个酒杯大的肉窟窿。但俩人的面容还很平静,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有些茫然的感觉。”
“那是不是枪毙的时候不痛?”苏凤娇有些急促地问。
“我觉得可能是枪毙的那一瞬间会有种刺激,然后就像高潮后一样,人就疲软放松了。当然,我这只是猜想,真的是什么感觉,没有人能知道。”
“也许我会知道……”苏凤娇喃喃的自语
“别瞎想,现在女犯枪毙的很少了。你大概率是死不了的”叶晓铭尽量安慰着。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从被子底下悄悄又伸到了苏凤娇的裆部。一摸就发现苏凤娇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
“伸进去,插深一点。”苏凤娇悄悄低语道。随即把腿微微又张开一些。
叶晓铭的两根手指都伸进了苏凤娇的屄里。突然,她觉得苏凤娇的屄里一紧,四周的屄肉紧紧裹住了她的两根手指。她能感到苏凤娇的屄肉层层褶褶,裹着她的手指在蠕动,时而往屄芯里吸,时而往外吞吐。吞吸之间,一股股淫水从屄的深处往外涌……
叶晓铭都惊呆了,虽然她自己也是女人,又是双性恋,但她从没体会过有这样神奇的屄,这在苏凤娇的屄里还只是她的两根手指,如果是男人的鸡巴,那还不要被她融化了啊。
叶晓铭这算是理解了为什么两个男人都会因为苏凤娇死于非命。她的这个屄真的是能要男人的命啊。
叶晓铭的手指在苏凤娇的屄里不停抽动,时不时往深处点触苏凤娇的花芯,苏凤娇被刺激得不停挺屁股,动静也越来越大,到了后来,已经顾不上掩饰了,连哼哼都越来越响。可是这次管教却没有马上出现,直到苏凤娇都高潮了三次,淫水都差不多干了,监室外才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很快,监室的门又被打开了。管教站在门口。这次她的手中没有提警棍,只是身后站着两个武警。
管教回身对着武警向苏凤娇指了指,两个武警就冲进了监室,一把就把苏凤娇薅了起来,不顾苏凤娇的下身还裸着,就把她拖出了监室。
这时,管教对呆若木鸡的叶晓铭说了句:“她今天上午枪毙,今天晚上等她再来找你吧。”
第六章
苏凤娇被两个武警从铺位上薅出监室,身体还没从高潮里完全平复下来。被拖出监室的时候还以为是因为违反监规要被处罚。看到随后从监室里出来的管教,赶紧求饶道:“管教我不敢了,以后我保证不再这样了……”
“你不用保证了,你没有下次的机会了。“管教边说边示意武警停一下,然后帮苏凤娇提上还掉在屁股下的裤子,
“管教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苏凤娇有些错愕,虽然也想到这最后的结局,但还是没想到今天死到临头。
“法院的法官来了,给你送达裁决。你一会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法官吧。”管教说完,就引着武警把苏凤娇押进了间小宣判室。
这间小宣判室房间不大,苏凤娇被押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三四个人了。只见一位身着法院制服,胸口佩这一枚大法徽的中年法官站在人群中间。见苏凤娇被押了进来,摆摆手,让武警押住苏凤娇站在了房间中间,随后就打开手上的文件夹,抬头看着苏凤娇,问道:“你的姓名?”
“苏凤娇”
“性别?”
“女。”
“年龄?”
“27岁”
“捕前住址?”
“是被抓的地址吗?石油公司宿舍214室。”
“不是你被捕的地址,是你的住址。”
“哦,法库一中宿舍4单元204室。法官我之前的申述有结果了吗?”
“苏凤娇,你的裁决下来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高级人民法院核准部分死刑案件的通知》,你的案件已经省高院核准,决定执行死刑,立即执行。我院现已收到了省高院下达的死刑执行命令,今天要对你执行死刑。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凤娇虽然心中对这结果已经早有准备,但这时还是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口中喃喃道:“人不是我杀的,杀人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后来还彻底交代了全部经过,不是说能够宽大处理吗?”
虽然这只是一些苏凤娇张皇失措的无力诡辩,出于对死刑案件的严谨,法官还是认真回答了苏凤娇:“苏凤娇,你说你案发的时候不在场,没有动手杀人。但是在杀人前,是你去买了安眠药。你为了王强当晚能顺利杀死宋晓阳,怕宋晓阳力大,王强下手的时候制服不住他,你还特意在宋晓阳喝酒前引诱他与你发生关系。据你自己的交代,你为了让宋晓阳精疲力尽,你一连让他射了三次,然后再把你之前买好的安眠药放入宋晓阳的酒中让他喝下,直至他沉睡不醒,你通知了王强后,才离开住所去沈阳。给自己制造出案发不在现场的假象。 你这样的行为,明确表明了你是这起杀人案件的主犯,是整个杀人过程的直接参与者。而非你自己以为的只要杀人的时候你不在,就不是你杀的人。
另外,你在被公安机关控制后,起初也是极力抵赖。只是在王强完全交代了你俩的罪行后,才开始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在交代自己罪行的过程中,你交代的比较彻底,这只能是你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态度比较好。但你和王强的罪行性质恶劣,动机卑鄙,手段残忍。所以不能从轻处理。省高院也是基于此核准你俩的死刑。你还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吗?”
苏凤娇听到这些,沮丧地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另外,我们昨天把今天将要对你执行枪决的通知告知了你的家人。他们明确表示不愿处理你的后事。对此你自己有什么考虑?”
“你们通知我爸了?”
“你爸案发后就离开了法库,目前我们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昨天我们通知的是宋副县长,你的公公。他明确表示不愿处理你的后事,由政府安排解决。你自己有什么安排吗?”
苏凤娇听了,默然良久,又是摇了摇头。随后突然问了一句:“王强也是今天走吗?”
“是的,今天枪毙4个,你们俩一起走。”法官回答道。
“王强他是怎么安排的?”苏凤娇突然问。
“你们前几天都做过了体检,王强他刚才签了《遗体器官捐献协议》,枪决后他的遗体器官会被捐献给需要的人。也算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份贡献。”
苏凤娇这才明白前两天的那次抽血原来是因为这个。当时只是说抽血体检,看看有没有什么传染病。现在看来那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在内部确定了。
法官说完这些,就沉默地望着苏凤娇,似乎在等她的一个表态。而苏凤娇却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终于法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又追问了一句:“苏凤娇,你枪毙后的遗体怎么处理,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没有想法……”
“没有想法是什么想法,枪毙后,你的尸体由谁来处理,你有没有考虑?”
听到这样的话,苏凤娇更紧张慌乱了。尤其是“尸体”两个字,明显地刺激了她,苏凤娇的脸一下就黄了。
“我不知道……”苏凤娇哆哆嗦嗦地喃喃。
“你如果没有意见,那也和王强一样,怎么样?这样既为社会做了贡献,你俩最后也在一起了。你俩不就是为了在一起才犯下这样的罪行的吗?捐献了遗体器官,既赎了你俩的罪,你俩也算最后在一起了,遂了你俩的愿。”
苏凤娇不知所措地茫然点头。
“那好,这里有份文件,你也签下。”法官根本不给苏凤娇更多的考虑时间,就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摊在苏凤娇面前。指着文件最下面的部分说,“就在这里签个名字。在下面写上今天的日期,2002年9月28日。”
苏凤娇木然地在文件上歪歪斜斜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并写上了日期。法官随后对站在苏凤娇身后的武警说了句:“这个已经好了,押下去处理吧。”
苏凤娇随即就被押出宣判室。管教就在宣判室外侯着,一见苏凤娇被带了出来,就指示着武警将她押到一间单独的房间里。一进房间,苏凤娇发现房间里还有所里的另外几位女警,同监室的张小君和叶晓铭两个也在里面。她们明显已经知道苏凤娇的结果了。看她被武警押进房间,都有些紧张地盯着苏凤娇不知道怎么开口。苏凤娇被押到墙边,在女警的指示下坐在了地上。
这时一位女警开口对苏凤娇说:“苏凤娇,今天是你离开所里的日子,你在这里也一年多了,这个地方的确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能离开就好,不论怎么样都比在这里强。你也不用紧张,其实枪毙不痛,子弹的速度很快,你都感觉不到痛。你不要紧张。再说,你们做下这事当时就应该知道这后果,既然做下了,就要承担这后果。啊,告诉你一个诀窍,等你枪毙的时候,到了枪毙的地方一定要老实点,一到就自己跪下。枪毙时都是跪着的。到枪毙的地方,你要是没有自己跪下,后面押解的武警会对着你的膝盖窝猛踹一脚,你就咕通跪下了。但那样膝盖直接砸地上那可就痛了。所以你要乖一点,到了地方自己就跪下,别挨那一脚。”
苏凤娇似听非听地呆呆坐在地上木然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了一句:“枪毙打哪里?打头吗?”
“以前有些地方枪毙打后心,但那样很容易打偏了,一枪死不了。那可就受罪了。痛得满地打滚,手指都抠到土里。所以我们这里是打后脑勺,一枪就没知觉了。”
“打头会不会打坏脸?”苏凤娇哆哆嗦嗦地小声问。
“枪毙前,你张开嘴,他们说这样就不会破相了”另一位女警插话进来。
这时,分管苏凤娇监室的管教打断了大家的讨论,开口道:“我们就别谈这些了,苏凤娇你也不用紧张,到了现在这一步,伸头缩头都一样是一枪。就敢做敢当吧。你早上还没洗漱,现在早饭还没送来,你赶紧洗漱一下,打扮一下,等会漂漂亮亮地走。”
苏凤娇听着也努力挤出个微笑。
管教接着又对苏凤娇说:“今天你还没有大小便吧,现在你赶紧去拉出来,等一会上了绑绳就不能再解手了。万一你那时想拉,就只能拉在裤子里了。”随即就指示站在一旁的张小君和叶晓铭去把苏凤娇搀起来又交在武警手上,然后几位女警带着两个武警押着苏凤娇出了房间,来到这排的顶头处的公共厕所。两位武警在女厕所门外犹豫了一下,女警看着苏凤娇身上的镣铐,然后对武警说:“你们就在门口看着吧。”又对一直跟在边上的张小君和叶晓铭说,“你俩进去帮她一下。门开着,不要关。”
张小君和叶晓铭带着苏凤娇进了厕所,看了看环境,把苏凤就带到正对着大门口最外面的蹲坑处,两个人看看苏凤娇,又看看站在门口的武警和女警,停顿了两秒种,把苏凤娇转了个身,背对着门口面朝蹲坑的里面站住。张小君用脚把苏凤娇的脚镣拨了两下,拨到粪坑的外面,免得一会苏凤娇的大便沾到脚镣上埋汰。叶晓铭则伸手拔下苏凤娇的裤子,苏凤娇那两瓣硕大的白屁股一下就暴露在众人眼前。两个年轻武警不由自主呼吸就有些急促了,看看身边的女警,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回避,但又实在抵抗不住诱惑,时不时用眼角回瞟一眼那面雪白的大屁股。
苏凤娇在蹲位撅着屁股蹲下,顿了几秒钟,就一股尿流从前面滋了出了,尿流溅在池子里,激出很大的声响,连门外的女警都显得有些尴尬。可是一阵尿流之后,苏凤娇的屁股下就再也没有东西出来。只是听着苏凤娇不时地在用力哼哼。站在门外可以看到苏凤娇不时地撅屁股,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一会紧绷一会放松,两瓣白肉间深褐色的屁眼不停往外翻,可是就是没有东西从那里出来。
站在苏凤娇身后的张小君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苏凤娇撅着的大屁股又白又嫩,没有一点的疤痕缺陷,心中不由感叹,这苏凤娇真是可惜这一张好皮囊了。想到当年在学生寝室撞见的那次苏凤娇偷欢,那时她被男人的鸡巴插得多么兴奋,可是现在狼狈成这样,在众目睽睽监视下撅着屁股拉屎。
叶晓铭看着苏凤娇的雪白丰臀,心里却是另一种感觉。就在几小时前,她还在抚摸着这性感的肉体,用手指在这具艳美肉体的屄里拨动。有几次还就着苏凤娇屄里流出的淫水的润滑把手指捅进苏凤娇的肛门里,苏凤娇的肛门口的肌肉把她的手指紧紧夹着,而肛门里的直肠肥软温热……那时这是一具多么香艳的肉体,叶晓铭当时都有股想咬一口的冲动。可是,现在苏凤娇撅着屁股拉不出屎的样子一下就打破了之前的美感。想到之前那么美妙的艳体马上就要变成一滩死肉了,曾经美妙的风流穴和后庭菊花也将成了两个黑乎乎肉窟窿。而这具艳尸几个小时前还在自己的手里风流快活,叶晓铭心里直犯膈应。
苏凤娇撅着屁股努力了快十分钟,还是没有解决。站在门口的女警们都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你到底有没有啊?不行就起来吧”
“我可能是太紧张了,这么多人看着,我拉不出来……让我再试试吧。”苏凤娇轻声道。
看着苏凤娇一付便秘的样子,女警中的一位一脸坏笑地悄悄对身边的另一位说:“我同学当时是去抓捕她俩的,上次我们同学聚会,他说当时他们进去的时候,这俩正在搞得浑天胡地,那男的当时把她的屎都操出来了。她到这会拉不出来了,要不去把她的那个同伙提过来,现在再来帮她通通?”
“这么多人盯着,她怎么拉得出来。我看算了吧,再等也没有用,就这样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她等会就算想大便,憋一会也就完了,憋不了多久的,中午前还不就结束了?”另一位女警说。
负责苏凤娇监室的女警看苏凤娇撅着屁股挣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有,对张小君和叶晓铭说:“把她扶起来吧,就这样吧。男的那边应该快好了,我们这还要给她换衣服。”
张小君和叶晓铭闻言赶紧上前一步,一人一边就把苏凤娇拉了起来,随即帮她提起落在膝盖下的裤子,拽着她从蹲便坑退下来,交到站在门口的武警手中。一行人又踢踢挂挂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
刚回到房间,看守所里的劳动号就推来了餐车。这将是苏凤娇在阳间吃的最后一顿了,看守所里给她准备的伙食还是很不错,一大碗土豆炖牛肉还加了一盘凉拌菜花。经过刚才的一通折腾,这时的苏凤娇已经从刚听到判决的惊慌失措里慢慢恢复过来了。毕竟对这样的终极下场,她在看守所里的这段时间也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现在看到送来这些很久没有吃到的伙食,苏凤娇竟然有了食欲。
在张小君的伺候下,苏凤娇把送来的两份菜都吃得干干净净,还吃了两碗饭。吃得肚子都有些微鼓。
张小君看着苏凤娇吃这么多,心里暗想;“这些吃下去的东西,等会还来不及变成屎。看她现在这样贪嘴的样子,真像头只顾眼前快活,不管马上要挨刀的猪。”
就在苏凤娇享用着人生最后一餐的时候,负责苏凤娇监室的女警官悄悄带上叶晓铭回到了她们的监室。一见到她们回来,监室里的女犯纷纷七嘴八舌地打听苏凤娇的情况。
“苏凤娇是不是今天就要毙了?”
“她现在已经被拉走了吗?”
“她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吓瘫?”
……
叶晓铭来不及一一回答,只能简单地说:“她现在还在吃饭。现在看着状态还可以,也没有很害怕的样子。好像还挺能吃的。我回来是给她把她的衣服都带过去。你们看看那些是她的衣服,我都带过去,反正她也回不来了。我们这里就不留她的东西了。”
苏凤娇自从进了看守所,就没有家人来接见过,也就没有家人给她送过衣物。后来还是她在提审的时候央求经办她案子的刑警,去了趟她租的那间香巢,在不影响案情证物的前提下给她取了些衣物。要说她的这些衣物,品质款式都是上乘,只是在看守所里一直也没有机会穿。这会叶晓铭一股脑全都给她抱了过去。待她们回到苏凤娇的临时羁押间,苏凤娇已经吃完了,正舒服地打着饱嗝儿。
见叶晓铭她们回来了,负责的女警就开口说:“苏凤娇,你饭也吃了。现在就准备换衣服吧。今天是你的解脱日,你也好好打扮一下吧。等会漂漂亮亮地走。”
苏凤娇吃饱之后,心情也不错,就势也笑了一下,“是啊,好久没有打扮了。今天我要穿得漂漂亮亮地出去,让那些男人们眼前一亮。就是枪毙,我也是最漂亮的一个。”
随即就让叶晓铭帮着她挑衣服。挑来挑去,苏凤娇选了一条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这条裙子质地丝滑,款式简洁,是当年苏凤娇去香港游玩时带回来的。裙子丝滑细腻很轻柔,穿上的体感就如同没有穿衣服一样。曾经她就有一次穿着这件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骑着她的那辆摩托车招摇过市,当风吹动裙裾,眼尖的人甚至能瞥见裙内那一抹春光。从此法库人一直就有传言,说苏凤娇穿裙子里面不穿裤衩,随时方便和男人操逼。当然,这只是那些油腻市井男人的臆想。
可是,看到苏凤娇选了一条裙子,负责的女警开口了:“这条裙子还是别选了吧。还是穿裤子吧。”
“为什么?”苏凤娇有些疑惑。
“这……穿裙子可能有些不方便。”女警有些犹豫,吞吞吐吐。但看到苏凤娇还想坚持要穿裙子,不得不补充说了句,“穿裙子等会上绑的时候防污绳起不了作用,万一到时你撑不住,大小便就漏得到处都是了。那样你难堪,武警也埋汰。再说枪毙的时候,你倒地一挣扎,这么短的裙子还不就掀起来了。那么多男人看着你的光屁股也不好吧。”
“爱看就看呗,都枪毙了,还怕他们看啊。”苏凤娇嘀咕了一句。
这时另一个女警插嘴道:“你以为那时你的光腚很性感啊,我告诉你,前两年枪毙的那个王颖,枪毙的时候我正好没当班,刑队的同学拉着我去刑场看。她那天就穿了条裙子,还在路上就已经是屁滚尿流了。从刑车拖下来到行刑的位置,一路上两腿之间就滴滴答答漏着屎尿,身边的武警都埋汰她。到了枪毙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武警故意,反正一枪没死,痛得直抽搐。后来被在胸口又补了一枪。枪毙后被掀起连衣裙,光溜溜地让所有的人看光。白腚上糊了一屁股的黄屎。被人耻笑。边上有人说,可能就是她在路上吓出屎来,弄脏了行刑的武警,武警才故意没一枪给她毙命。”
“是啊,我们不让你穿裙子是为了你好。那些黑社会大哥多牛啊,到了刑场也一样屎尿一裤裆。要不是为什么所有的死刑犯都要扎防污绳。”别人也在边上帮腔。
苏凤娇倒真的不在意死后被男人看到自己的大光腚,甚至心里对这还隐隐觉得有几分期待,觉得很刺激。但想到如果到时万一自己真憋不住也拉了一身,被武警报复,让自己多挨一枪,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了。也就放弃穿这条裙子的打算,改挑了一件半透的丝衫和条咖啡色的筒裤。
看守所里胸罩是不让戴的,怕成为有些人自杀自残的工具。因为都是女人,平时大家的穿着也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死刑犯戴着手铐脚镣,换衣服很不方便,所以苏凤娇自从进看守所就一直没有戴胸罩也不穿裤衩。现在翻找穿去刑场的衣裤,一个女警突然发现苏凤娇没有拿裤衩,于是就有些疑惑地问苏凤娇:“你里面不穿裤衩吗?”
苏凤娇略微呈现出一些羞涩,随即又故作随意地说:“就不穿了,反正外面有穿长裤。她抱来的这堆衣服里也没裤衩,在里面怎么久不穿都习惯了。”
“那枪毙后可能会走光哦。”
“爱看就看呗,反正也枪毙了,我还在乎这个啊。”苏凤娇一脸无所谓。随即,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对主管她监室的女警说,“我在换衣前想洗个澡能行吗?我想洗干净再换衣服。我已经几天没洗了,身上都有味了。”
女警听后看看时间,几个人交流了一下眼神,负责的女警转身对苏凤娇说道:“这个我去请示一下,你刚才上厕所的时间有些长,现在时间有点紧了。男犯那边应该在上绑了,我去问问还来得及吗。”
随即就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女警就又进来了,对着张小君和叶晓铭说:“你俩现在就去厨房把那个大桶让他们搬来,再接些热水过来。”转身又对苏凤娇说,“领导考虑你是女的,照顾一下,就在这里擦洗一下。你动作快些。你这铐要到外面才能砸开,现在你就在换衣这个时间档快些擦洗。”
苏凤娇闻言表示感谢,在张小君她们出去搬桶的时候赶紧开始脱衣。
手铐因为换衣,被打开了,上衣很快就扒去,露出冰清雪白的肌肤。边上的女警看到苏凤娇露出的这身白皮,不禁在心中感叹,真的是可惜了这幅好皮。
苏凤娇的皮肤真的是白嫩细腻,甚至都没有一点疤痕。即使是女人看了,都有种想摸一把的冲动。胸前一对豪乳硕大,大片暗红色乳晕中挺着两只像马奶子葡萄那样的乳头。豪乳下面微微凸起的小腹中嵌着圆润的肚脐,肚脐下有条隐隐约约的细浅体毛一直延伸到隆起的阴阜,接上那一大片黑漆油亮的阴毛。苏凤娇的阴毛很茂盛,有些卷曲,呈明显的倒三角型,蓬松地覆盖两条大白腿间的那小片隆起的阴阜,沿着大阴唇一直到胯下会阴处。
因为脚镣要去外面砸开,苏凤娇只能把裤子褪到脚踝处,然后光着屁股坐在地上,从脚踝和脚镣的缝隙间一点点把裤子往外抠。抠了一半的时候,张小君她们抬着一只大木桶回来了,还有一个在厨房打杂的劳动号拎着两桶热水也跟进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几乎全裸的苏凤娇正坐在地上叉开大腿在褪裤子。劳动号的眼神一下就直了,盯着苏凤娇白花花两腿间那条毛绒绒黑呼呼的屄缝呆呆地楞在当场。苏凤娇抬头一看,见是一个男人盯着自己的屄,可是这时裤子已经一大半褪在镣环之外了,没法再拉上裤子。只好轻声呵斥道:“你看什么,没见过女人的屄啊。”随即,又带些幽怨地挑逗,“喜欢就好好看看,反正枪毙后这屄也没用了。”
这时女警也反应过来不对了。对着劳动号呵斥道:“你怎么进来的?这是女号。”随即看到劳动号手里拎着的两桶水,接着训斥,“这身骚肉有什么好看的,告诉你,她一会就要毙了,她这身骚肉马上就是具尸体,当心今天晚上她去找你。赶紧把水倒盆里,出去。”劳动号打了个激灵,低头把两桶水往木桶里倒进去,可就算这样,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苏凤娇白花花的身体又瞟了两眼,才低着头慢吞吞地离开房间。
劳动号离开后,苏凤娇把裤子又从镣环里抽出了一些,张小君和叶晓铭也蹲帮忙,终于整条裤子脱了下来。苏凤娇在张小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可当仔细看到已经倒了热水的大木盆时,苏凤娇楞住了。原来这是只杀猪用的杀猪桶,苏凤娇以前去农村的时候,见过农村杀猪。在杀猪的条凳边就放着这样的桶。当时猪的四蹄被捆住按在条凳上挨刀。猪在挨刀前声嘶力竭地呼叫,可是一刀下去就只剩漏气的嘶鸣了,随着血液地流尽,猪就被扔进这样的木桶里,在木桶里就着冒着热气的热水被褪毛,直到变成白花花光溜溜的大白猪再被从桶里拖出来开膛。苏凤娇没想到竟然是找了只这样的木桶来给她洗她这辈子最后的一次澡。
苏凤娇踏进热气腾腾的木桶里,张小君帮扶着让她躺下,热水漫过她的肚皮。站在边上看,还真的很像褪光了毛的大白猪。张小君在水桶边蹲着用毛巾使劲替苏凤娇擦着后背,而苏凤娇自己的双手则是在大腿根处不停地搓洗着,似乎那里才是她最想清洗的部位。这样擦洗了大约十几分钟,女警开始催促了。苏凤娇只好又恋恋不舍地把前胸搓了几下,抖动着颤巍巍的乳房站了起来。边上张小君用毛巾替她擦干全身,然后开始穿裤子。
因为是戴着脚镣,裤子还是必须从镣缝里穿过,所以一条裤子苏凤娇穿了半个小时才c套上。可是当裤子套好,站起来准备全部拉上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出于安全考虑,在看守所里所有的衣裤上面的扣子拉链在送进来的时候就都被铰掉了。苏凤娇现在选的这条咖啡色筒裤也是没有了扣子拉链。苏凤娇进看守所的这一年吃吃睡睡屁股比之前大了不少,刚才又饱饱吃了一顿,小肚子也胀鼓鼓的。这裤子勉强拉过了屁股,前面因为没有扣子拉链,竟然涨开了不少,因为刚才里面没有穿裤衩,,现在前面露出一片雪白的肚皮还有一小截黑乎乎的阴毛。这样出去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因为戴着脚镣,如果换条裤子或者加条裤衩时间最少还要花一个多小说。男犯那边人都已经绑好了,就等着苏凤娇出去了。几个女警只好在苏凤娇的那一堆没用的衣服上扯下一小片布条,在苏凤娇的裤腰处用布条打个结,把裤腰拉紧,又把上身的线衫尽量往下拽,勉强遮住了那一小片白肚皮。
可就在要把苏凤娇拉出去的时候,苏凤娇突然两腿紧夹,痛苦地弯下腰呻呤起来。女警问她怎么了?苏凤娇的回答让大家一下子都啼笑皆非。她竟然说刚才洗澡的时候,那个木桶不干净,有小虫子钻进她屄里了,现在屄里痒。
听到这个理由,女警当场就呵斥道:“苏凤娇,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别玩什么小聪明。你现在伸头是一枪,缩头也是一枪。你因为找个这样的借口,就能躲过去啊。”
“是真的有小虫子在里面,我现在里面痒得不得了。我真的没有骗你们。”苏凤娇全身颤抖,一脸痛苦地说,“你们把我手铐解开,让我把虫子取出来吧。真的是有虫子。”
看苏凤娇这样的全身扭动,一脸痛苦的样子,女警也有些吃不准了,万一真的是有虫子进去。但又不敢在现在这时候打开她的手铐,于是就对站在一旁的叶晓铭说:“你把她的裤子拉下来,给她检查一下。”
叶晓铭站到苏凤娇身边,两个女警压着苏凤娇,叶晓铭捋起苏凤娇的线衫,重新解开裤腰上的布条,把苏凤娇的裤子褪到膝盖处。一个在苏凤娇身后的女警伸手挽住苏凤娇的脖子往后一用劲,膝盖把苏凤娇的屁股往前一顶,就把苏凤娇仰面朝天放倒在地。叶晓铭随即在苏凤娇前面蹲下。准备仔细检查苏凤娇的屄。
苏凤娇的腿岔开,她的阴户大开,阴阜肥厚且阴毛比较浓密。屄的外层和内层都是黑的。大阴唇稍微黑一点,有点褐色。小阴唇黑的有点发紫。让男人操得太多。苏凤娇的阴蒂竟然也是黑色的,那时是充血勃起的,看着像男人发育不良的小鸡巴。阴道口看起来很小,周围都是细小的皱纹。
这时苏凤娇一个劲说里面痒痒,有虫钻进去了,让叶晓铭看看里面。叶晓铭把手指插进苏凤娇的屄里面,感觉非常紧,里面一层层的裹得非常紧,并且感觉屄很热。
捣鼓了一会,叶晓铭使劲撑开苏凤娇的屄往里面看,里面皱褶层层叠叠,皱褶上面还有颗粒凸起。花心可远可近。看得叶晓铭心中惊奇。心中暗道,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从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屄。屄有任何一样这些特征就可以称作名器珍品了,而苏凤娇的屄却集成了四五种名器的特征,叶晓铭之前也摸了过苏凤娇的屄,但因为两人是在监室里偷偷摸摸,虽然觉得感觉很舒服,却没有能这样近距离仔细观察。现在这样掰开细看,才知道苏凤娇是何等的尤物。
叶晓铭先是用手指插进去。苏凤娇在叶晓铭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身体就兴奋不已,像吃了春药,嗷嗷直叫唤:“下面下面”。
后来叶晓铭把整个手都插了进去。苏凤娇屄里面的肉紧紧裹着,一层层地蠕动,无穷无尽,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往屄里面吸。
屄里面淫水潺潺地流,润滑相当的爽快。一插一拔就是咕咕的水响。屄口特紧,好像有一只手握住的,不让抽出。屄非常热,好像要把进入里面的东西融化。屄里面的肉肉一层层地裹着,非常紧,蠕动的劲非常大。
叶晓铭事后说,如果是男人的阴茎,根本禁不起苏凤娇屄的研磨。
直到这时,女警这才确定是被苏凤娇骗了。折腾了半天,除了屄水和阴精,啥也没有。事后大家估计是因为马上就要枪毙了,苏凤娇还想解决生理需求。但手铐脚镣戴着,一大群人围着,没法自己捣鼓。就想方设法找借口,临死前再爽一次。也因为这件事,在苏凤娇被处决后,法库人纷纷传言苏凤娇在看守所里关了一年多,因为没有男人操,屄里面都长毛了,临死的时候还想法让人摸摸屄解渴。
被苏凤娇这么一折腾,女警们都有些恼怒。但苏凤娇是个马上就要枪毙死刑犯,女警对她也无可奈何,只是手上再也不留情了。苏凤娇身边站着的女警在发现苏凤娇似乎是性高潮了,马上弯腰一把就薅起了苏凤娇,厉声呵斥道:“你还要不要脸,死到临头还想浪。告诉你,老实一点,别再想着花花事。别以为马上就要枪毙了,就整不了你了。你再不老实,等会上绑让你生不如死。”
随后拉上苏凤娇还脱在膝盖处的裤子,捋下她还卷在身上的线衫。然后就把苏凤娇推出了房间,押往看守所的前院上绑绳。
第七章上绑
看守所的前院现在已经是很热闹了,大门已经警戒,但门外还是有很多人探头探脑地往院里探看。院子里面公安武警法院的人员都在各司其职地忙碌着,其中也夹杂着些身穿便装的人员,应该是些有关系的闲人。
苏凤娇之前在监室里洗澡折腾耽搁了些时间,出来的时候另外三个今天要处决的男犯已经在捆绑绳了。
苏凤娇一押解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瞟了过来。在她关押的这一年多的时间,她被捕时的香艳场面已经在法库县传得沸沸扬扬,演化出了各种的版本。现在真人现身,无论之前见过或者没见过她的人,都想看看这一年法库最大艳事的女主角现在的模样。
不论刚才是怎样的不堪,现在出现在众人眼中的苏凤娇是端庄漂亮的美女。只见她上身一件月白色线衫,明显能看出里面没有戴胸罩,前胸的两只丰乳凸显出来,从线衫的缝隙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像马奶葡萄那样大的一对棕色奶头。下身是条咖啡色筒裤,在屁股处有些紧,肥臀绷得滚圆,前面甚至还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肚皮。脚上是双藏青色布鞋,但不是很多死刑犯临刑穿的那种老式布鞋,而是一双比较新款,上面还点缀着些小花,比较时尚的布鞋。
苏凤娇有种奇特的气质,就是不论在穿着如何风骚,整体给人的印象却总是有种端庄大方的感觉。只是这时她的端庄美丽被一层深深的无奈感笼罩着。
一押解到院子,马上就有三名武警上前从女警手上把苏凤娇接管过去。见到男人,苏凤娇整个人的状态明显有了变化,眼睛里流露出了温柔娇羞又无助绝望的眼神。胸部似乎挺了些,走路的腰肢也有些扭动。但接手的武警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有些担心之后自己会被别人取笑,反而表情更严肃,手上押解的力度明显硬朗很多。两人押着苏凤娇的胳膊,用力把她推到了正在上绑绳的三个男犯一排的尾端。随即招来正在边上拿着工具等待的劳动犯。劳动犯仔细地盯着苏凤娇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是想把她的模样印在脑子里似的。随后蹲下身,握住苏凤娇的腿,把她的两腿尽量叉开,然后开始用工具一锤一锤地砸脚镣上铆钉。铁锤每砸一下苏凤娇也吓得一哆嗦。砸了两三下后,苏凤娇忍不住开口央求道;“师傅,你小心点,别砸到脚了。”
这时一直站在苏凤娇身后的那个武警突然伸手在苏凤娇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这时候知道怕痛啦,当初杀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现在砸到你脚算什么,等会你这脑壳都要被敲开。现在这点痛才算什么……”
脑袋被敲了这一下,又听到这话,苏凤娇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劳动犯的锤子还就真的砸在了她的脚踝了。苏凤娇“啊”地叫了一声,痛得眼泪直流。整个身体拼命往后缩,整个人都在挣扎。看她这样乱动,劳动犯也一时没法再砸了。押解的武警控制了半天,苏凤娇始终挣扎着。这时在队伍另一头正在指挥着绑男犯的武警军官看到这边的混乱,冲着压着苏凤娇肩膀,想稳定她的两个武警喊道:“把她放倒,把她放到……”
两个押解的武警这才如梦初醒,马上膝盖往苏凤娇的屁股上一顶,同时把她的肩膀往后一拽,啪得一下,就摔了苏凤娇一个屁股墩。随即控制住苏凤娇的上身,让她坐在地上,把她的双腿踢开,然后警告她道:“老实点,到现在这时候,你越挣扎越吃苦头。你现在老老实实别动,让他把你镣砸开。你要是再乱动,就算把你腿砸断,这镣也是要砸开的。砸伤也无所谓,反正一会你都要挨枪子。”
最初的痛感过去了一些,苏凤娇也开始冷静下来,闭紧眼睛,尽量控制着身体一点都不敢再动。劳动犯一锤一锤砸着铆钉,终于把脚镣砸了下来。随即武警又打开连着脚镣铐着苏凤娇双手的手铐,这才提着苏凤娇的肩膀把她重新提了起来。这个过程苏凤娇一直是全身僵直着紧闭双眼。
卸下了戴了大半年的镣铐,苏凤娇顿时感到身体轻盈了很多。真想能活动一下手脚。可是这只能是她此生永远无法满足的奢望了。
站在苏凤娇身后的那个武警开始展开一条粗麻绳。麻绳很粗糙,看着很结实。武警把麻绳大约地对折了一下找到了麻绳大致中心位置,重新展开了麻绳。
这时苏凤娇正转头看向左边那三名要一同上路的男犯,发现隔着两名死刑犯,她的情人王强已经被五花大绑得像粽子一样,正在看着自己。虽然王强身体被武警紧紧压着动不了,但眼睛不停向自己在使着眼色,似乎在警告着什么。苏凤娇正疑惑着,突然身后的麻绳就套住了苏凤娇的脖子,几乎同时,身边的两个武警把苏凤娇的两条胳膊往后一拧,脚对着苏凤娇的膝盖窝一踢,“咕通”一声,苏凤娇就跪了,膝盖骨重重砸在地上,痛得苏凤娇又是一声娇喘。这时三个武警根本不在意苏凤娇的疼痛,绑绳在苏凤娇身后,胸前,胳膊处飞快地穿梭。看来这套动作之前武警已经练过很多遍了,现在已经是非常熟练。绑绳的每一匝都捆得很紧,苏凤娇的胳膊被绑绳勒出了一股一股的肉楞。武警踩着苏凤娇跪在地上的腿,一遍一遍把绳子勒紧,最后一巴掌把苏凤娇的脑袋往前拍过去,随即绳子从脖子后吊起两条胳膊,把苏凤娇的胳膊尽最大力往上一提。苏凤娇耳中似乎听到“咔嚓”一声,也不知道是痛得幻觉还是真的胳膊被提到脱臼,苏凤娇的眼泪都痛出来了。只听一声像布匹撕开的声音从苏凤娇的裆下传出,苏凤娇痛得放了一个响屁。武警手上慢了一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一只手掩了一会鼻子。随即两人一提,重新把苏凤娇又提了起来。因为捆绑得极为紧缩,苏凤娇胸前的两团豪乳被勒得滚圆,两只乳头突出显眼。两条胳膊像扎紧的香肠,肉肉的,被吊在身后。脸上梨花带雨,一副痛不欲生的凄楚。当初的娇躯香穴此时成为案板上待宰的肉猪。
过了大约一分钟,刚才在苏凤娇身后的那个武警又掏出了两条较短的麻绳,蹲下了身体,先用一条麻绳分别扎住了苏凤娇的两个脚踝,随即又抬头,伸手把苏凤娇的大腿拉开,在她的大腿上扎防污绳。这个武警显然是有意的,扎苏凤娇的防污绳的时候故意尽量往上,防污绳几乎是贴着苏凤娇的大腿根扎了。苏凤娇的屁股大,大腿上的肉也很肥软,武警在扎绳的时候手暗暗地捏着苏凤娇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换腿的时候,假装无意,手从苏凤娇的裆下掠过。竟然感觉出苏凤娇似乎没有穿裤衩,手好像碰到了苏凤娇的屄。于是在扎另一条大腿的时候,他的动作更慢了。一边扎绳,一边悄悄沿着苏凤娇的大腿往上捋,果然发现外裤里面没穿裤衩,大腿根里面就是苏凤娇的阴唇。这时苏凤娇也感觉到了这个武警在悄悄碰自己的屄,若是之前,苏凤娇肯定会兴奋起来,但这时胳膊上的剧痛还在阵阵发作,已经没有心情体验性快感了。但就算这样,苏凤娇还是在武警的手碰到阴唇的时候全身哆嗦了一下。
苏凤娇的身体一哆嗦,压着她胳膊的武警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正见伏身绑防污绳的武警的手指从苏凤娇的裆部拂过。就低声取笑道;“怎么绑这么久啊,你在摸她的屄吧,别把她的淫水摸出来了。”
绑绳的武警抬头笑道;“她真是一个骚货,里面竟然没穿裤衩。我现在不给她扎紧点,等会她到刑场撑不住,屎尿吓出来,可就流得到处都是了。”
另一个押解的武警随手就在苏凤娇的脑袋拍了一巴掌;“你她妈的真是骚货,都要枪毙了还不老实。裤衩都不穿,想勾引谁啊。告诉你,到刑场你要是敢屎尿出来,老子把你这脑壳给掀了。”
苏凤娇被调侃得满脸通红,又害怕又难堪。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第8章打针
被捆得像肉粽子一样的苏凤娇被押着和另外那三个已经捆绑好了的男死刑犯站到了一堆。
从苏凤娇一押进来,王强的眼睛就直勾勾盯着她看。看到她被绑得玲珑凸显,又是心痒又是心疼。见她现在被押过来了,壮起胆子,不顾身后的武警,冲着苏凤娇喊了一声:“娇,别怕!忍一忍,一会就过去了。马上到了那边我让你爽个够!”
苏凤娇听了,脸色微微一红,瞪了王强一眼,似乎叹了一口气。站在她身后的武警,这时有意把她身后的绳子一扯,她的胳膊又被往上吊了一分。痛得她马上呻咛了起来。刚才拍她脑袋的那个武警悄悄调侃道:“这会就哼哼起来啦,还没到那边呢!”
随即四个都已经捆绑结实了的死刑犯被押着进了一个像办公室一样的房间。四个人都有些茫然,不知道后面还要做什么。
这时进来一人,警服外套着件白大褂,提着个小铝箱子。一进房间就对四个死刑犯说:“我是这次执行的法医,等一会希望你们好好配合,我也尽量让各位走得不太痛苦。现在我要来给你们每位打一针。这是镇定剂,打完后你们就会比较放松,枪毙的时候也不太痛了。”
四个人将信将疑地看着法医。气氛沉默了一会儿,法医打开小铝箱,从箱里取出注射针管开始配药。
就在这当儿,苏凤娇突然怯生生地轻声问法医:“打这药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法医闻言,被她逗笑了:“你到这时候还需要担心后遗症吗?”
苏凤娇红着脸:“我说错了,不是后遗症。我的意思是打针疼不疼?”
“肯定不会有子弹打得疼!”法医故意调侃她,“你看这么细的针扎进屁股里,和子弹打进脑壳里,你觉得是哪个疼?”
苏凤娇听着又惊又怕,尤其是在法医说到子弹打进脑壳里的时候,吓得屁眼都抽搐了一下。
王强看到苏凤娇怕成这样,想安抚她,赶紧说:“不就是打针嘛,不会痛的。我来先打吧。”
法医看了王强一眼,笑道:“你就是那个和她一起杀人的奸夫吧?我给她打的针和你给她打针是不一样的。虽然打的时候她都是叫唤,可我这是她痛得叫唤,你那是她爽得叫唤。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王强被法医挖苦得无言以对,只好悻悻地说:“我俩马上就要枪毙了,你就别再拿我俩开心了吧。”
听王强这么说,法医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在打针前对着四个死刑犯说:“一会这针打了,你们会有些木纳,可能喉咙不怎么能发声。所以如果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现在就交代一下。等打完针后,基本上就不能说话了。”
四个死刑犯听了这话,面面相觑。法医又看了四人一眼,追问还有什么话要说,四个人默然不语。于是法医准备好针剂走到王强身边,说道:“好吧,就从你开始。”
又对王强身后的武警说:“你们俩,把他押到那张桌子那里,对,让他上身趴在桌子上……对就这样……把他裤子拽下来些啊,他这样穿着裤子我怎么扎针。对,裤子脱下来些。好,把他摁紧了,别让他动啊……这针应该是有些痛的,别让他动!”
随着法医的手一划,一根又粗又长的针头扎进王强的屁股肉里。法医随即一按针筒,一大管药水被快速推了进去,王强痛得一哆嗦,没忍住,叫了一声。苏凤娇一直在看着王强打针,见针头扎进王强肉里,也紧张得抖了一下。随即另外两个男犯都挨个扎了一针,被提上裤子,站到了一旁,最后轮到了苏凤娇。
苏凤娇被推到那张桌子边上,因为见到了前三个的模样,到了桌边,自己就弯下身子,想俯在桌上。可是她因为被五花大绑,身前的那对豪乳一俯身就顶在桌面上,没法借力。再想起身,背上已经被按住了,只能吃力地耷拉着乳房弯腰躬着。身后的武警这时撩起苏凤娇背后的线衫,露出雪白的腰肌。然后拽着她的裤子往下一拉。可是苏凤娇这条裤子的扣子拉链都是没有的,刚才在监室里穿衣的时候是女警临时用了条布条在她前面系了一下,想着反正一会就枪毙了,糊弄过去就可以,也就随便给她一系,只要裤子不掉下来就可以。没想到还有打针这一节。武警在她身后往下一拉裤子,“嘣”的一下,前面系的小布条就崩开了,裤子落下了一大截,露出了形同满月样大半个白屁股。
之前打完针的三个男死刑犯被押到边上后就一直盯着苏3凤娇。也知道她打针的时候要露出屁股,面对这样的美女,除了王强,都想一睹传说中的苏美人的玉臀,没想到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福利,不只看到了苏凤娇雪白的大半截屁股,连前面肉嘟嘟的小腹和下腹下的一小截黑漆漆的阴毛都隐约看到了。脱苏凤娇裤子的武警也有些不好意思,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责骂苏凤娇道:“你这个骚货,裤衩都不穿,裤子也不系,要枪毙了还想勾引男人!”
嘴上骂着,用手提着苏凤娇的裤腰,想把她的裤子提上来些。可是苏凤娇是弯腰曲背躬着,这个姿势腹部的肉都挤在小腹处,裤子根本提不起来。法医看武警手慌脚乱的囧样,冲他摆摆手,让他退到边上。然后右手在苏凤娇臀部要扎针的位置揉了揉,左手握着针筒照着苏凤娇的臀肉就扎了下去。一边推着针,一边对刚才的武警说:“这几个等会就挨枪子了,一枪毙,她这就是一滩白肉,哪里还有什么隐私。不用把她当成美女。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具肉体。现在不用把他们当人看了。”
说着拔出插在苏凤娇屁股上的针,又貌似习惯动作,用手揉了揉苏凤娇的屁股扎针的位置。然后像是开玩笑似的在苏凤娇的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对身边的武警说:“把她的裤子提起来吧,毕竟这会还是活的,她还得要点脸。你们看那三个家伙,盯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哎,那个,你不是和她一起杀人的奸夫吗?你这么也像没见过似的。她这身上哪块肉你没见过啊。还这么个馋像。等会你俩枪毙后,我把你俩搁一块,让你和她贴个够,怎么样?”说笑着走到边上收拾东西。押着苏凤娇的两个武警就势把苏凤娇提直身子,一个人拽着苏凤娇的裤子想把裤子提起来。可是苏凤娇的这条裤子有些小,又没有裤扣,之前是用一截布条勉强系着,刚才这一拽,布条崩了,裤子提上后,前面小腹处就遮不住,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肚皮,因为没有穿裤衩,还能看到一点阴毛。武警看看这样实在不雅,只好又捡起刚才崩开的布条,蹲下身,在苏凤娇前面再帮她重新系起来。在系裤子的时候,趁机摸了几下苏凤娇的小腹,瞅见有根阴毛冒在外面,偷偷一扽,竟给拔了下来。苏凤娇一哆嗦,也没敢吭声。
草草把苏凤娇的裤子系上,武警直起身子,偷偷把拔下的阴毛藏在手心里,又把苏凤娇身上的线衫往下拉了拉,算是勉强遮住了苏凤娇的肚皮和后腰。
第9章剃头皮
打完了针的四个死刑犯重新被站成一排。刚才打针的法医收拾完针具后走了出去,随后很快就又拿了把理发推子回来的。
看着站成一排的四个,指着排在最边上的苏凤娇说:“就从你开始吧。”随即又对押着苏凤娇的武警说,“把她押到这边……,对,就在这里,可以了。来,让她跪下。“
这次苏凤娇学乖了,还没等身后的武警踢膝盖,自己就主动跪了下来。法医看着笑了一下,走到苏凤娇身后。伸手开始在苏凤娇的脑袋上反反复复地摸了起来。
苏凤娇开始很紧张,跪着直哆嗦,后来发现法医也没做什么,只是手掌在自己的脑壳上轻柔地抚摸,还很舒服。胆子也就大了点。
苏凤娇的头发很柔顺,一头飘逸的长发曾经一直是她引以为豪的小骄傲。进了看守所里虽然也剪成了短发,但一年左右的时间,秀发又长了许多,目前已是中短发型,看起来在柔顺中还有几份干练。这段时间她对自己的发型还是挺满意的,每天都会梳理归拢。现在看到法医拿了个剃头推子进来,以为他要把自己的头发剃成和男犯一样囚犯头,心中是十二分的不情愿。
因为觉得法医的手在自己脑壳上的抚摸挺温柔,苏凤娇就想努力争取一下。她扬起脑袋,尽量用诱惑的眼神看着法医,然后吞吞吐吐地对法医说:“警官,能不能不给我剃成那样的光头,我一个女生,还是想能漂亮点,别给我剃了,好吗?求你了……”
苏凤娇一发声就觉得自己的嗓音不对,已经没有之前的轻柔清晰,而是发出一种沙哑干涩的声音,说到后面舌头也开始有些僵硬,几乎无法成句了。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刚才打的针剂起作用了。她已经废了。
法医听着苏凤娇的哀求,先是一楞,随即就明白过来。
他又用手在苏凤娇的后脑勺上拍了两拍,用种调侃的口气说道:“放心,苏美人,我不是来给你剃光头的。现在不是文革时期了,早就不给囚犯剃光头阴阳头了。你这样的美女,一会肯定让你漂漂亮亮地上路。放心把。”看着苏凤娇眼神中流露出的欣慰,他又残忍地补充道,“我是在研究一下你的头型,要给你剃头皮。”
低头又看了一眼苏凤娇疑惑的眼神,接着说:“你看,你这头型其实是鹅蛋型,头顶有些圆。现在头发遮住了你的脑壳,枪毙的时候,开枪的武警一紧张,可能就不一定能打准你的脑壳。我现在摸出你脑壳的型状,找到你脑壳上最佳的位置,把那一小片的头发剃光,露出头皮。等一会枪毙的时候,武警只要对着这一小片白头皮打就行了,子弹就不容易打偏。明白了吗?”
苏凤娇听到这一通解释,感到头皮阵阵发麻,尤其是听到等一会子弹要在那块被剃的位置打进去,屁眼都忍不住抽搐起来,全身都在瑟瑟发抖,身体几乎就要瘫软下去了。
看到苏凤娇这样的状态,法医不以为意地对扶着苏凤娇的两个武警说:“哎,你们手上用点劲啊,别让她瘫下,这样我怎么剃啊。对,就这样让她挺起来。对,扶好了,别让她趴下去。”边说着,手继续在苏凤娇的脑壳上摸着,“这会知道害怕啦,通奸的时候只顾屄爽,杀人的时候色胆包天,这时候害怕啦?晚了。嗯,就这个位置,来,把推子给我递一下。”
法医接过理发推子,在苏凤娇的后脑勺上推了一下,感觉苏凤娇的头发太长,直接用推子不好推。重新直起身,拍下身上沾着的苏凤娇的几簇碎发,对武警说:“这女人的头发太软太细,我去找把剪刀。你们就这样压着她别动。”说完走出房间。
法医走后,两个武警继续把苏凤娇压跪着,无聊中,一个武警对另一个说:“哎,这女的头皮还真的白。”
“她哪只是头皮白啊,你刚才捆的时候没觉得啊,这骚货是一身的白肉。”
“嗯,真的是。可惜了她这一身好皮囊。你说这骚货图个什么,跟着这么个男的,去杀人。”说着用眼神瞟了一眼站在那边同样也面无人色的王强。
……
两个武警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两分钟,法医手上拿着把剪刀就回来了。重新站到苏凤娇身后,先用剪刀把苏凤娇后脑勺正中部位的头发剪短,露出一片发茬,然后用推子尽量把发茬推净,露出一小片白色的头皮。直起身,对着身后的一个武警说,一会你就瞄着这块白色的头皮打。随后挥手让把苏凤娇拽起来,拉到一边去。
这时的苏凤娇面无人色,全身都在发抖,大腿处已经出现了一大片湿迹。
随后,三个男死刑犯虽然是短发,也都同样在后脑勺处剃出一片白头皮。每个死刑犯在剃的时候都是全身抖得厉害。
在收拾完工具,准备离开的时候,法医突然又转身看着这四个已经目光呆滞,脸色惨白的死刑犯:“噢,差点忘了。我再交代你们一句。等一会到了刑场,武警会把你们拖到行刑位置的。到了位置后最好你们自己跪下。枪毙的时候,你们都是要跪着的。这点你们都是知道的吧。
跪下后会有人来给你们拍照片,这照片是你们这辈子活着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了。如果不想太难看,拍的时候把头抬起来,做个好一点的表情。当然,如果做不出表情也无所谓,反正枪毙之后还要拍的,好不好看其实也无所谓。
拍完照片后就要执行了,这时候你们要尽量跪直一点,头轻微低点下来。不要耷拉着脑袋,也不要把头仰得过高,那样容易爆头。只要低着头就行了。
然后,听好了,注意,这是关键啊。你们那时要把嘴张开。
对,就这样,张开嘴……,苏凤娇,你的嘴要再张开些,对,就这样。
张开嘴,子弹会从你们的嘴里穿出来,这样枪毙后的相貌好看些,不毁容。
好了,我就交代这些。等一会枪毙的时候你们配合一些,走得就舒服一点。明白了吗?”
看着四个死刑犯一脸惊恐地木然点着头,法医对押解的武警说:“都押出去吧。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10章惊遇
李明是前天刚回法库县检察院报到的。
当年的大学生还没像现今这样贬值。李明作为吉大法学系的推荐生,毕业分配到了法库县检察院,没多久就被省高检借调去了沈阳。在沈阳一待就是两年,最终还是没有能留下。前不久,李明在省高检参与的案子结了,他也就被结束了借调,重新回法库县检察院报到了。
昨天在办理复职交接时,隐隐约约听着说今天市里要来法库执行几个死刑犯,想着没自己什么事,李明也就没放在心上。早上起来,在路边的早餐摊要了份煎饼,边吃边往检察院的大院来。刚进大门,就见自己的科长站在大楼的台阶上冲自己招手。赶紧小跑了两步,赶上前问道:“汪科,有什么吩咐?”
执法科汪科长一脸焦急地对李明说:“今天要执行四个人,本来是老王去现场监督。刚才老王从家出来,突然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科里其他同事今天也都有安排。只好今天你就辛苦一趟,去现场代老王执行一下监督吧。”
李明听了一脸愕然,“我刚来,这四个是什么案子我都还不清楚,这怎么去监督啊。”
“没事,你就是去走一程序。这次毙的四个都是罪大恶极,枪毙几次都没冤枉的。案卷一会我给你,你赶紧上车去电影院。公判在电影院开。这会都差不多要开始了。我们这里今天临时出了状况,耽搁了。你赶紧去吧,估计这会都要迟到了。”
一边说着汪科长就把李明领到一部已经发动了的警车边,拉开车门就把李明推进副驾驶位上,嘴上催促着司机:“小张,快点。现在公判大会可能都已经开始了。要迟到了。你开快点啊。”
说着把手上的一包卷宗塞到李明手中,又对李明交代:“这是这次四个的案卷,你路上翻一下。主要是后面这4张表格,你好好看一下。这是等会执行后的行刑监督记录,枪毙后你把这四张表要填好,其他就没什么问题了。”
警车开到电影院门外的时候,李明就已经能听见扩音喇叭里传出的领导讲话声。似乎是县里的某位领导在做当前综合治理的形势报告。李明不及细听,抱着案卷悄悄溜进电影院,沿着边道往主席台走去。边走边看台上的情形。
只见剧院的舞台上被布置成会场模样。幕布下面是一排主席台,已经端坐着一众领导和相关职能部门今天参与执行的负责人。主席台左侧还空着一个位子,应该就是今天检察院的监督人员的位子。李明赶紧朝自己的位子快步走去。
一面走着一面看主席台前面那四个被五花大绑押着面向台下的死刑犯。最右侧的死刑犯竟然是个身材高挑,曲线婀娜的美女。一眼看去,虽然五花大绑耷拉着脑袋,但还是散发着一股撩人的气质。
想到刚才汪科长说这次毙的四个都是罪大恶极的人渣,李明心里暗道:“看这三魂六魄都吓没了的样子,再漂亮现在也就是具行尸走肉了。不知道枪毙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到刑场还能撑得住吗。不过不管她撑不撑住,反正都是一枪后就是滩死肉。”
李明走得很快,转眼就到主席台下了。主席台的阶梯就在最右边的这个女死刑犯边上。李明一边上台阶一边近距离打量了女犯两眼。只见女死刑犯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双目无光,一身的白肉被绳子勒得一棱一棱的,两个武警在她夹持着她,防止她撑不住瘫软。
当李明打量着女犯的时候,女犯抬起眼,看了一眼这个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人。突然,女犯眼神一亮,睁大眼睛盯着李明看。而几乎同时,李明也认出了眼前这个女死刑犯竟然是苏凤娇。李明惊得一个踉跄,差点被脚下的台阶绊了个跟头。
后来李明自己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如何就坐,怎么和别人打招呼介绍情况的。只记得当时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怎么会是她……”
第11章回忆
时光回到95年,当年的李明还是县一中的一名高二学生,虽然来自农村,但相貌颇为英俊。因为家里的条件比较差,自觉读书不易,学习起来尤为刻苦,成绩也就比较优秀。在老师眼中,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尤为难得的是李明的身体素质不错,每次学校运动会都代表班级出阵,给班级也赢得不少荣誉。
李明尤其擅长跨栏短跑。运动场上的李明,健硕的肌肉,晶莹的汗水,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当年的苏凤娇就是在那时被眼前这具充盈着青春气息的男性躯体迷倒了,开始在人群中竭力为李明加油欢呼,完全不顾及别的女生嫉妒的眼光。
自此,校园里李明出现的地方也就成为苏凤娇经常出现的地方了。
李明喜欢打篮球,只要球场上有李明的身影,苏凤娇总是会碰巧就出现在了操场上。有时是在场边的女生群里围观,有时是正巧绕着球场在跑步,还有时会拿本英语书靠在操场的树下似乎在背单词……
当然,所有这些女生的掩饰技巧根本瞒不过同样处在青春骚动期其他女生的火眼金睛。很快,苏凤娇暗恋李明的小话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李明是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苏凤娇异样的眼神的。男女之间的感应就是这么奇妙,一瞥之间,灵魂一颤。李明还在操场拼命奔跑争取夺冠的时刻,从身旁闪过的欢呼人群的尖叫声中,一下子就听到了苏凤娇的欢呼声。他不自禁扭头一瞥。就这一瞥,影响了他最少0.1秒的成绩。但这一瞥,正对上了苏凤娇那忘乎所以的激动眼神。这个瞬间之后在李明一生中越来越清晰,成为他一生的痛点。
其实李明早就注意上了苏凤娇。
男生不注意到苏凤娇几乎是不可能的。她是当时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当之无愧的校花。而且苏凤娇还不是那种低调含蓄的美,她的漂亮是那种一目了然的美丽,五官明眸善睐,身材前凸后翘。在一群还似青涩花蕾的女学生里如同绽放的艳丽牡丹。而且苏凤娇在学校里也非常活跃。学校的各种文娱活动她都是第一主持人。在舞台上落落大方,经常是一领长裙,半披秀发站在舞台上,时而妙语连珠,时而莺歌委婉。一直到苏凤娇已经被枪毙了很久,李明只要一闭上眼,还是马上就能在脑中回放出当年苏凤娇在舞台上唱着那首《梦里水乡》的柔美声音和随着音乐轻扭的婀娜身姿。
当李明发现自己暗恋许久的校花似乎也是很喜欢自己的时候,第一时间内心一阵狂喜,但随着最初狂喜的情绪退下后,李明的心里开始涌现出一股对这样的好事无法相信的怀疑。
“她是喜欢我吗?她看上我什么?我一个农村生,她这样的女神怎么会看进眼里。这一切应该就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
李明开始在内心怀疑自己,怀疑这一切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错觉。进而有种莫名的恐惧。害怕他之前对苏凤娇的暗恋被同学发现,害怕被同学嘲笑他自作多情,自不量力……
每天各种的念头在李明脑中不停交错闪现,时而兴奋,时而怀疑,时而恐惧……
李明变得敏感,多疑,特别容易激动,越来越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与同学争辩。他越来越认定自己是农村生,与城里的学生是完全不同的阶级,对所有城市生都抱有敌意。
结果,在苏凤娇出现的场合,李明比谁都显得冷漠。寝室里如果有谁提到美女苏凤娇,李明总会一通尖酸刻薄嘲讽,一付完全瞧不上的神情。
刚开始的时候,当发现苏凤娇对李明有好感,虽然大家心存嫉妒,但都觉得李明会和苏凤娇成为一对情侣。可是看到李明这样的态度,慢慢也开始有点相信李明就是个不近女色的直男,他真的是瞧不上苏凤娇。也因此对李明的坏脾气竟然多了些包容。
渐渐苏凤娇也有些感受到李明的敌意,出于对自己的美丽自信,也是对李明那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躯体的迷念,苏凤娇觉得自己和李明间肯定是有人使坏,出现了某种误会。开始渴望想与李明单独相处,以解除误会,最好能袒呈以对。而这本来是应该由男生设法提出的要求,因为李明现在突然的冷漠,让苏凤娇不得不放下女生的矜持主动出击了。
李明同寝室里有个男生一直对苏凤娇很迷恋,总是在向苏凤娇献着殷勤。而苏凤娇只是把他作为自己众多追求者里的一个,时而会给点阳光,时而又冷若冰霜,待遇好坏完全看苏凤娇的心情。而这位男生对苏凤娇却是百分比地跪舔,一直声称,娶妻当娶苏凤娇。
前段时间,发现苏凤娇对李明似乎情有独钟,这位男生心里顿时醋海翻腾,不停地在苏凤娇面前说李明的各种坏话。但是他越说,苏凤娇就越不搭理他,搞得这个男生心灰意冷。可是这天,苏凤娇突然在路上拦住了这个男生,满面春风地求他把一张折好的纸条送去给他同寝室的李明。男生本有意推辞,但实在无法拒绝美人笑脸,只好违心把这张纸条带回了寝室。
到了寝室,李明正在和两个同学高谈阔论,这个男生故意一脸坏笑地把纸条丢在李明前的桌面上,大声说:“你还装着不喜欢苏凤娇,其实俩人早就偷偷幽会了。”
“我什么时候去和苏凤娇幽会啦?”李明最怕别人发现他也在暗恋苏凤娇,一看这个同学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来说他,本能地就想掩饰。
“你还赖。看看,这就是证据。这是苏美人给你的信,约你今晚见面。你还说没和她幽会。”同学故意点破信的内容。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苏凤娇约会过。”李明一边矢口否认,一面打开折着的纸条。果然,上面写着:“今晚9点晚自习后,操场单杠边见。”字体纤秀,但没有落款。
“这上面又没我的名字,你凭什么说是苏凤娇给我的?”李明本能地狡辩道。
“你爱信不信,反正这就是苏凤娇给你的信。”男生不怀好气应道,“有种你就别去。”
李明听了暗自心动,心想:“难道真的是苏凤娇约我?”
随即就想到:“这是假的,肯定是这帮城里的学生想看我笑话,编了一封信骗我。等晚上都躲在操场上,只要我一赴约,就一起蹦出来笑话我。哼,当我傻啊,我才不会上这个当。”
心里想着,嘴上也就硬了起来:“当然不会去,谁今晚去操场谁是狗娘养的。”李明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心里是一群想看他笑话的男生躲在操场上埋伏的画面。
……
当夜有没有男生去操场,谁也不知道。
苏凤娇应该是去了。因为自那以后,有李明的地方再也没见到苏凤娇出现了。
李明的的确确是没有去。9点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他心中也有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就被自己的“理性”压制住了。因为他坚信苏凤娇没有可能会看上他这样一个农村来的学生。
第12章最后的放纵
苏凤娇上绑后,被法医在打针剃头时一通收拾,吓得是花容失色。随后就被押上囚车去宣判会场。
一上车,武警直接将苏凤娇往地板上用力一按,“咕通”一下,苏凤娇就跪在车厢的地板上,膝盖被地板嗑得生痛。刚哼着呻呤了一声。就被身边坐在座位上压着她的武警训斥,“这点痛就受不了啦,忍着。这会知道痛了,当初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
苏凤娇被训得无言以对,只得咬牙硬撑,一直跪到会场。
到了会场,苏凤娇四个死刑犯被押到主席台前端,这时苏凤娇偷眼往主席台看了一眼,主席台上坐着的好几个领导苏凤娇都认识,不过,她的公公,宋县长今天没有出席宣判会。应该是回避了。
随后,四名死刑犯都被转身面向了主席台下的群众。苏凤娇在台下又看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孔。只是这些面孔都没有了之前的友善和谄媚,女人们明显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而男人的一本正经的面容下能感受到些猥琐心思。
男人的这种猥琐,苏凤娇是非常的熟悉。她其实一直都很享受男人在她面前这幅欲弭愈张的模样。刚才在武警和法医的打击下,一时恐惧压制了性欲。现在环境稍微有些宽松,看着台下的男人,苏凤娇心里的性欲又开始悄悄升起了。
虽然是被武警押着一副垂头丧气的神情,苏凤娇的眼睛还是悄悄地喵着会场里的男人。就在这时她发现从会场的侧边走廊快速走来一个穿着检察院制服的年轻人。此人身材高大,面目英俊。见到帅气的男人,苏凤娇本能地抬了下头,盯着这个男人看了看,感觉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男人快步走到苏凤娇面前,准备从她身边走过,登上主席台。就在男子经过身边那一刻,苏凤娇突然想起了——对,是他,李明。苏凤娇在中学期间暗恋的男子。当年苏凤娇看着他在操场打篮球,就迷上了他健硕的英姿,那段时间苏凤娇特别馋他的身体,整天都在琢磨怎么样能把他扑倒拿下。后来终于按耐不住,主动给李明递了张小纸条约他。本以为当晚就能顺理成章地将他拿下,没料到硬是等了一晚没见到李明赴约。结果第二天全校都知道苏凤娇求爱失败了。一气之下,苏凤娇再也没有理李明了。后来,苏凤娇也有了正式的男朋友,李明也考上了大学。两人就再也没有了交集。
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居然是李明来监督她的死刑执行。
李明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也认出了苏凤娇,苏凤娇从他那因惊讶而大睁的眼神中突然感受到李明其实她深藏着爱意。
只是两人只有这一瞬的交臂。随后李明在苏凤娇身后的主席台落座。而苏凤娇也只能继续背对着李明,面向台下的群众。
李明自坐下后,整个心情都是在翻江倒海般地沸腾着。身边的领导继续在对着稿纸宣读着,李明的耳朵里却什么都听不进。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几米处苏凤娇的背影。
只见苏凤娇这时身体似乎挺起来了些,从后面看,丰满的肥臀因两脚不停地换力而左右扭动。丰臀之上两截小臂被粗大的麻绳一道道缠绕着,两只手被从脖子后垂下的勒脖绳吊了起来,绑在身后,基本上没有活动的余地。身体两侧,白嫩的胳膊被勒出几圈的肉楞,明显可以看出在捆绑的时候武警用了很大的劲。
苏凤娇似乎感应到了身后李明的目光,身体的扭动越来越频繁,就像故意用性感的肥臀在诱惑着李明。李明两眼直盯着苏凤娇的大屁股,脑中像是中魔般重复着一个词:“苏凤娇,苏凤娇……”
眼看着苏凤娇不停扭动的大屁股,李明的心就像被羽毛撩拨着,痒得坐立不安。领导的滔滔不绝的法库形势报告已经快到尾声了,李明终于鼓起全部的勇气,侧身对坐在身边的法院院长说:“院长,我今天是临时被安排来监督这次死刑执行的。这四个死刑犯的案情和情况我一点都不了解。马上就要宣判了,我去核对一下每个人的基本情况。”
说完,也不等法院院长回答,拿上案卷径直起身就往台前死刑犯站立的位置走过去。法院院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明已经走到站在最里面的王强身边了。只见他翻开案卷,开始核对姓名,案由等内容。虽然宣判时,在主席台上这样操作有些不伦不类,但也的确是检察官的刑场监督一部分内容,大家也就只能装着不在意,继续进行着公判。
李明对着王强一通的询问,但王强始终只是点头,没有说一句话。就在李明感觉疑惑的时候,身边押解王强的武警悄悄说了一句:“这四个刚才都打过针了……”
李明似懂非懂,只好点点头。然后就对押解的武警说:“你稍微让一下,我检查一下绑绳,看看有没有捆紧。”
武警一脸的疑惑,但也只好稍侧了下身。李明马上装模作样用手在王强的绑绳上摸了一遍,然后点点头,说声不错。再又转到第二个死刑犯那里如法炮制了一遍。
台上台下的人看着李明这样的动静都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李明就像是在认真履行一项严肃程序般,一丝不苟地一个个检查下来。
县领导的形势报告已经做完了,按照程序,公判大会走到最后也是最严肃的宣判环节了。可是李明还在慢慢腾腾地在第三个死刑犯那里折腾。此时法院院长也没法把李明叫回主席台。看着这情景,也只好不管他了,站起身,开始宣读四个死刑犯的死刑判决。
李明见法院院长已经开始宣读判决书了,知道时间不多了。赶紧又匆匆摸了一遍第三个死刑犯的绑绳,就赶紧转到苏凤娇的面前。
当李明走到王强那边时,苏凤娇就从眼角的余光处发现了。之后就一直不停扭头往李明那边看。武警几次都用手强把她的脑袋扳过来,可是一会她就又扭头去看李明了。台下的观众也都能感受到她放肆的欲念,每次她扭头的时候,台下都发出一片轻嘘。到了这个时候,苏凤娇也不顾害臊了。
当李明终于检查到苏凤娇身边时,苏凤娇整个人都挺拔起来了。只见她面色潮红,呼吸紧促,身体轻微扭动着。李明装模作样询问她姓名,这时苏凤娇已经发不错声音了,但她努力用嘴型说出苏凤娇三个字,同时睁大着眼睛凝视李明。
李明一面对着案卷继续询问着问题,同时好像是想尽量听出苏凤娇嘴里发出的咿咿呀呀声音,把身体往苏凤娇的身前尽量贴近,这时苏凤娇也立刻心领神会把上身贴了过来。胸前那颗乳头接触到李明的手背。李明立马感受到那颗乳头的弹性。苏凤娇的线衫里什么都没有穿,李明觉得简直就能透过线衫看到苏凤娇的乳房了,一对硕大的乳房挺拔着,顶头是两颗像马奶子葡萄那样紫色的乳头。这乳头碰到李明的手后一点都没有躲闪,反而是轻轻在李明的手边顶了两下。李明心都要被勾出来了,就势装作开始检查苏凤娇的绑绳。
李明先是摸了苏凤娇的胳膊,感觉冰冷的皮肤细腻光滑,几匝绳子把白嫩细肉勒得紧紧得。接着李明站到苏凤娇的面前,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苏凤娇的勒喉结,苏凤娇面带娇羞,把头仰了仰,而一对豪乳就势又往李明的胸前磨蹭了一下。这时身边的武警也觉得有些不对,用力拉扯了一下苏凤娇身后的绑绳,把她往后扯了一下。李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实在身边的离开,装着什么也没感受到,侧身转到苏凤娇的身后。到了苏凤娇身后,李明感觉苏凤娇的身体挡住了台下群众的视线,一时胆子更大了点。他装着研究苏凤娇脑后的那块剃光的头皮,悄悄下身顶到了苏凤娇的屁股上。苏凤娇立刻就感受到了李明裆下的硬度,立刻把屁股悄悄往后撅了一点。然后以只有两人能感受到的幅度,用屁沟的凹槽暗暗夹着李明的鸡巴,然后以不引起身边武警注意的尺度把屁股尽量提起来些,似乎是想把李明顶在她屁沟处的鸡巴压到屁股缝里……
两个人就这样几乎是在几百人的注视下偷偷摸摸地磨蹭着。
苏凤娇可能是想,反正一会就要枪毙了,能爽一下也是好的。毕竟有一年没有男人了,临死前居然遇到自己曾经喜欢的男生,当然是不管不顾地抓紧每一秒享受。而李明是觉得他站在苏凤娇身后,别人看不到他的动作,而苏凤娇的肥臀松软温热,他实在是舍不得离开这艳美的肉体。
两人内心感觉时间这一刻已经凝固,其实也只是匆匆几秒。就这几秒钟的美妙,李明之后的一生都在咀嚼回味。
就在李明还顶在苏凤娇的大屁股上舍不得离开的时候,台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哎,那个女的好像是吓尿了,裤裆都湿了一块。”
边上马上有人就取笑道:“什么吓尿了,你小子没搞过女人吧。这还看不出啊。这哪是尿,这女的流的是淫水。你没看她正在用屁股顶后面那个穿制服的啊。这娘们死到临头还不忘了骚一下。”
“嗨,还真是。这骚娘们,一会就要吃枪子了,现在还在发骚。”
“她不就是想着一会要吃枪子,再不抓紧机会爽,一会就没机会了……”
就在这个时侯,主席台上法院院长也宣读完了宣判,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现将上述四名罪犯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李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苏凤娇身边的两个武警一把就把苏凤娇薅着转了个身,提溜着就往门口走去。
李明手里还拿着拿一叠案卷,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开车带李明来的司机小张走到李明身边,伸手拍了下李明的肩膀,用头示意着被拉着往外走的苏凤娇,一脸坏笑地对李明说:“哎,这个女的好像对你很有意思,要不要给你留下?”
李明一下脸就红了,悻悻地说到:“瞎说什么,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
一面说着,眼睛还在盯着苏凤娇的背影。
这时,苏凤娇已经被拉到了门口,大门已经打开。门外这种车辆发动的声音和警车的警笛声喧嚣着。突然,苏凤娇用力挣扎了一下,猛地转过身,对李明望了一眼,随即就被武警扭了过去,拖出了大门。
李明后来一直也没想明白苏凤娇这一个转身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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