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表
江燕儿:18岁,江宁府武威镖局江寿山总镖头的女儿,人称“俏燕子”。自幼好习武功,喜欢打抱不平,因不愿成亲而逃婚,自此流落江湖。偶然原因,拾到了江湖上人称“玉蜻蜓”的女杀手苏红袖的信物,而被官府拘捕,后屈打成招,冤死在了常州府法场之上。
苏红秀:19岁,常州府昆山县县令苏忠和的女儿,因父亲被常州府知府钱耀祖设计害死,发誓要为父报仇,投入了杀手组织,并设计用貌似自己的江燕儿顶替自己,引出了钱耀祖将其刺杀。后不愿江燕儿为自己屈死,挺身投案,但负责监斩的常州提刑赵武伦刚愎自用,依旧将江燕儿斩首,后经问明江燕儿果真冤枉,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误,把苏红秀在狱中私刑处决。
曲嫣然:17岁,常州府怡红院的歌姬,在城隍庙上香的时候,被钱耀祖的公子钱宝生看中,差点失身,被江燕儿所救,后上公堂为江燕儿伸冤,却又被钱宝生骚扰,于是同情人书生张文远出逃,出逃路上被钱宝生追到,钱宝生命手下打倒了张文远,曲嫣然情急之下,用玉簪刺死了钱宝生,获罪被囚,于江燕儿同斩于常州法场。
孙羽湘:18岁,大盗孙玉天之女,孙玉天早年曾盗得大内至宝碧玉九龙杯,后金盆洗手,隐居在了常州府八卦村里,后不慎被京城来的捕神乔冠山认出,孙玉天只好逃亡,逃亡途中,孙妻被闻讯而来的黑道同伙所杀,孙羽湘与父亲失散,被乔冠山所救,并托知府钱耀祖代为照顾,钱耀祖为了私通碧玉九龙杯,[不可描述]了前来寻女的孙玉天,并杀人灭口,捏造了罪名,将孙羽湘问成死罪,秋决日斩于常州法场。
陆素贞:25岁,因与妯娌关系不和,[不可描述]了兄长一家,被判死罪,秋决日凌迟处死在常州法场。
史湘雯:16岁,卢云定卢大户家的丫鬟,与卢家公子私奔,被卢大户发现,二人在山中慌不择路,掉下悬崖,史湘雯命大挂在树上,卢家少爷却摔死,卢大户恨其害死自己的儿子,买通官府,罗织罪名将史湘雯问罪,被判斩立决。后却知史湘雯已怀有卢家骨肉,卢家使用银子,将史湘雯从法场救回,改判秋决,后产下一子,史大户良心发现,欲救史湘雯,怎奈刑部批文已下,遂被斩于常州法场。
杜文娟:17岁,新婚之夜,与新郎嬉闹,失手将新郎刺死,被判死罪,秋决日绑缚刑场后,发现刑部批文是待决,遂留了一条性命,几年后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杜文娟出狱后,出家当了尼姑,一生常伴青灯。
一场秋雨过后,常州府已经被笼罩在初冬的瑟瑟寒风中,已经快正午时分了,空气中却丝毫没有一点暖洋洋的气息。太阳只是懒懒的发出了几道柔和的光芒,把高大的城墙的影子,投在了几乎要枯黄的草地上,看到这幅情景,匆匆走过城门的行人,觉得更冷了,一边打着哆嗦,一边把衣服领子竖的更高,又一边骂着娘的快步走着。
原本热闹非常的街道,也随着初冬的到来萧瑟了下来,往常最繁华的,提刑司衙门门前的这段,如今也只剩下几个小贩,缩在路边,叫卖着篮子里少的可怜的东西。提刑司衙门门口的大狮子,仿佛也因为冬天的到来,显得更加的冷峻。
“铛、铛、铛,”一串清脆的锣声,打破了城中萧瑟的宁静,随着锣声,从提刑司衙门里涌出了一队身穿黑色公服的衙役,其中两个,手里抬着一块平日里衙门发布告示用的水牌,衙役们出了提刑司衙门右手的小边门,便把水牌挂在了衙门边的红墙之上。
“铛、铛、铛,”掌锣的衙役又敲起了一阵脆锣,这才吼着大嗓门吆喝起来。
“附近的百姓听好了,本司提刑赵大人接到刑部批文,奉谕将于十月初三,冬日来临之时,于西郊法场执行秋决。处决罪犯六人,同时,六名罪犯的犯由将张贴于西门城墙之上,希望各位父老乡亲届时前去观刑。”
“铛、铛、铛,”等大嗓门衙役吆喝完了,众衙役一起向城西走去,显然去张贴几名罪犯的犯由榜文去了。衙役们刚刚离去,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些人头,纷纷的拥在了水牌告示的周围。
“我说,这告示上写的是什么啊?张秀才,你也在啊,快给我们念念。”一个屠夫模样的人看不懂告示上的字,正好却看见了一个识文断字的相识,于是叫了起来,在场的人。没几个识字的,于是也纷纷附和。
张秀才人长的干干瘦瘦,瘸了一边的左腿不说,眼睛还有点老花,站在远处也看不清榜文,试着挤了挤次,都挤不进人群里,正想放弃了,却听到邻居郑屠户在叫他,见众人都附和着,他倒不着急了,端着读书人的架子,大模大样的往前走了几步,众人有求于他,便纷纷闪开,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张秀才一直走到了榜文之下,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周围大字不识的莽汉们,然后才抬眼往水牌上看去。
“众位父老,这是朝廷要执行秋决的榜文啊。”张秀才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释了。
“这我们都知道,刚才公差大哥不都说了嘛,就这个还让你看个屁。”郑屠户边上,另一个壮汉很不满张秀才的做派,忍不住出言顶了他一下。张秀才听了,脸上马上一红,有点挂不住的,但随即看到说话的是附近谁都不敢惹的地痞刘三,顿时又觉得发作不得。只好嘴里嘟囔了两句:“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张秀才声音虽小,却被耳朵尖的刘三给听到了,“辱什么辱的,快念给大家听,否则老子我有你辱的。”俗话说书生不与武斗,这张秀才还就怕这地痞流氓,被刘三一吓,忙收起读书人的架子,乖乖的给众人解释起来。
“今年常州府秋决,一共要处决六名罪犯,分别是杀人犯苏红秀一口,曲嫣然一口,孙羽湘一口,史湘雯一口,杜文娟一口,这前四个判的是斩首示众,那个杜文娟判了绞罪,最后还有陆素贞一口,这个判的是凌迟处死。”
“什么左一口又一口的,又不是畜生,还一头呢?”底下有一个人没听明白,支着嗓子喊道。众人听了这话,哄堂大笑起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本朝律法称男犯为名,女犯为口,这是定制,明白吗?这次咱常州府秋决的六名罪犯,全是女犯。”张秀才终于有了一显身手的机会,顿觉得洋洋得意起来。但是,他此话一出,下面众人倒安静了起来,大家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眼神里都是不相信的样子。
张秀才也看出了大家的疑惑:“你们不信,公差大哥们正在西门张贴着七名,不,这七口罪犯的犯由榜文,榜文上一定有画像,你们一看便知。”众人一听此话有理,于是一窝蜂的涌向了西门。张秀才一看人都走了,也随着众人,一拐一拐的向城门走去。
到了城门一看,张秀才心下一沉,刚才还显得那么冷清的城门口,这时已经围的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了,“这下更挤不进去了。”
张秀才心下思索,准备返身先回家去,等这里人少一点了,再过来看。刚刚一转身,却听见了地痞刘三的声音从最里边的人群里传了出来。
“果然是六个小娘皮啊,模样还都够俊的啊,这都犯什么事了啊?”“不知道?不知道你挤到这里看什么呢?”
张秀才一听榜文上是六个俊俏的小女犯,心下又痒痒起来,回转的脚步再也迈不动了,心里琢磨着,就在这里等,不一会估计人就会少点了吧。没想到往四下看看,只见从四面八方,城里城外得到讯息来的人更多了。张秀才正发愁呢,只听人群里刘三的大嗓门声音又盖住了四周嘈杂的人声传了过来。
“张瘸子呢?”也许一想到还要用用人家,刘三便改了口气:“张秀才呢?还在外边吗?快请他进来认认这几个字。”
“在、在,在这呢?”听到刘三的呼唤,张秀才也顾不得再装斯文了,一边举着手,一边跳着瘸了的腿,一边大声的喊着,他的气力哪有地痞刘三足呢?折腾了好几下,刘三都没听到,不过还多亏刘三眼尖,一眼看见他了,于是站在城墙边的一块凸起的土堆上,指着张秀才这边的人群骂道。
“你们眼睛都长裤裆里了?秀才就在那呢,快让他进来,给咱大伙分说分说。”地痞刘三发了话,张秀才身边的人才分开了一条人缝,不过,这里可比提刑司衙门人多多了,加上张秀才又瘸了一条腿,于是他也顾不得读书人的斯文了,非常狼狈的左挤又拥的,才挤到了城墙底下,刚到城墙下面,刘三已经不耐烦了,一把薅住张秀才的胸口,指着城墙上张贴的六副榜文,急吼吼的说道。
“快看看,秀才,这上面都他娘的说什么了?”
“别急、别急,容我慢慢看来。”张秀才被刘三薅的双脚快离了地,喘不过气来,一边伸手拨拉刘三薅住他的一双大手,一边嚷嚷着。刘三一看,忙放开了他,末了还补了一句:“快快看啊。”
张秀才双脚着了地,这才稳住身子,抬眼往城墙上看去,只见城墙一人半高的地方,一字排开,贴了六幅榜文,每幅榜文上还画了幅图像,仔细一看,画像中是六个身穿囚衣的少女,看画像颇有一些姿色。而且,画中的女子都被五花大绑,脖颈中也勒着绳索,一看就是执行死刑时的绑法。画这些画像的画师看样子功底不错,人物画的纤美逼真不说,就连画中几个女子泫然欲泣的神色也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一看就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张秀才正看的入神,旁边的刘三可不乐意了:“我说张瘸子,叫你进来不是光看妞的,我说你到底看懂上面写的什么了没有。”
刘三这一催,张秀才不敢再看那些画了,忙收起眼光,看向画像边上的字来。“昆山县女飞贼苏红秀,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幸被本府捕获,经审问案犯供认不讳,现经刑部批示,责本司于十月初三将犯女苏红秀押赴西郊法场,执行斩决,首级传常州府下辖九县枭示,以禁效尤。”
“要斩女飞贼了,要斩女飞贼了啊。”没等旁边的刘三发话,底下人群听了张秀才的话,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听说这女飞贼厉害啊,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好多大户人家雇了百来个家院看家,可这女飞贼想要偷得话,谁也拦不住啊。”
“我还听说这女飞贼是前昆山县令苏大人的女儿啊。”人群中一个中年商人模样的人神秘的说到。
风雨常州府 人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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