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因常州府一文,收获不少粉丝,颇感荣幸。
再接再厉之一章,再添繁花一叶。
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我有一个读者粉丝群,里面都是喜欢我小说的同好,有兴趣的话可以PM你的QQ给我,我拉你入群。
(正文)
“陆素贞,此名听去倒是深闺良妇。”,小刀陈师傅口中喃喃。
一听此妇须劳烦背后木匣之中物件,神色顿现凝重,抬眼朝老刑望去。
“小刀陈师傅,且俯耳过来。”,那老刑冲师傅招招手,师傅遂凑耳过去。
老刑低语一通,语间眉眼攒动,忧愤参差。小刀陈师傅闻言,时而眉间微蹙,时而轻舒缓开。
“未料想此妇长得清纯良善,内里倒是颇多忤逆。。。”,那来日执刀之人,闻毕之后,表情又是松弛下来,嘴中依旧喃喃。料想已然有了定念,定下刑场操持之法了。
“或许,此妇并不知晓世间还有陈某此一号人物。”,小刀陈嘴角微笑着,牙床一咬。单手弯去背后,上下轻抚那深褐色的硬木匣套。
小刀陈心中虽有了定念,耐不得郑画师那仙家画工,还是盯住那枚薄薄绣像,紧望了几眼。
绣像上的陆素贞,已然换了罪衣,是待决女死囚的装扮。一双眸子若含秋水,视线邃远,透出纸面,垂眉而视。那俏颊是颇瘦的,见不得些许肉,恁恁然一副受人欺侮的感觉。
小唇,是红的。浅浅的红,是良家少妇的正色泽。
那嘴角,又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艳艳笑意。那笑意想是娘胎里带出的天生媚,浅浅漾漾,未有雕琢,却直撩人之心弦。
小刀陈亦算是阅尽千帆,倒是陆氏嘴角那一汪涟漪,让此头发花白的老刀手心生悸动。
人,被上了绑。还是紧绑。
料定郑画师是按其绑赴刑场的模样儿画的,当时潺潺弱弱跪在画师面前,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绳子虽只寥寥数笔,那紧致的绳结,入肉的沟壑,均被刻画得淋漓尽致。那锁骨处浅凸两个月牙儿,更是点睛之笔。
俏脸上,未多着墨,只道是一层素素的白。
乌油的小发髻挽于脑后,系红绳,亦是寻常式样,和市井妇并无不同。
右颊之上,唯一令人心惊之处,是被烙上一字。那字有鸡蛋大小,倒是看得真切。字体乌乌黑,带着骇人的金紫气,烙上之后自然是无法再除去的。
那字不是别样,乃单单一个【剐】字。
女子受剐刑虽是稀罕,倒亦不是没有。定谳之后,犯妇纵然生得再是美艳,亦逃不脱这【剐】字一烙。此乃明面上的事情,纵然使钱,亦无法打典。
烙上此一【剐】字,即沦为俗众口中之“剐妇”。秋决前各色市井人物之最佳谈资,非此“剐妇”勿论。
此一称谓,想想即是极耻之事。不过授之于忤逆犯妇之身,亦算是公道。
小刀陈收眼之前,再朝那陆氏剐妇脖颈望去。那细嫩嫩的脖颈之下,横勒进一股绳。依旧寥寥几笔,把那小剐妇的神韵烘托得悲悲戚戚,漾漾涟涟。教人心有所憎,亦有所感。
要说那陆素贞身上,倒是有些曲折经纬。。。
买得起童养媳的,必是大户人家。
陆素贞与夫家的渊源,还要从那场私密的“瘦马会”讲起。
风雨常州府 第八章 陆素贞
此内容 评论 本文后刷新页面可见!


评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