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剧情逐步向纵深处拓展,枝枝节节变得散漫,亦愈加有意思起来。
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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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那红纸封条书就“秋后立决 常州府印”一行黑字,薄皮浆糊一刷,打着叉叉粘住“门板”的缝儿。
小羽湘自是识得字的,垂眼一瞟,黯黯然于心里灭了求生的念想。
那婆子,又于怀中取出红头绳一根,三两下帮羽湘把云鬓稍稍朝后扎起,清秀又露出来。
“孙姑娘,今日暂且到此。秋后之日,说快亦快,大限一至,自然有人送尔解脱。上路之前,老身再来伺候。”,言毕立起。
“谢过婆婆。”,枷首束脚的羽湘,此时已经不便礼数之妇,微微颔首辄止。
“莫谢莫谢,且愿那小刀陈师傅于路上,不为难尔之女儿娇身便好。同为妇道之身,拖刀之漓痛不输凌迟,余心甚感之。记得来世莫再做害命之事。”,婆子未再回首,带着一众人等,已推门出去。
是夜,小刀陈师傅入内“听夜”。
为睹“缪一岚”代身之耻态,特备火镰油盏,点起亮光,细细观瞻。羽湘连日受刑疲累,日间又初佩死囚戒具,方才沉沉睡去不久。故而,对小刀陈师傅的形迹,未觉半分。
小刀陈师傅,借着油盏那隐隐绰绰的摇曳灯影,细观对面之人。身着猩猩红罪衣的“一岚”,此时锁首枷足,足底捺印残烟未净,一块沉甸甸的“门板”扛于娇躯肩头,若雷峰镇顶。面带污渍,秀目微闭,已是酣然睡去。陈师傅看得解恨,亦感心惊,不禁抬手去抚颅后苍凉花发。虽是下刀冷酷之人,此时于此女面前一立,倒是心涌百感。
汉子手托油盏,怔怔凝视那深深爱过的“一岚”良久。。。
恨也?爱也?唯有扣齿自知。
如呆木头般伫立良久之后,那粗汉子木木然抹抹双眼,把油盏吹熄。遂后,再靠近些,轻展席枕,屈躯而卧。闭目细听,把那尤物一夜的呻吟唏嘘尽收于耳。
这一回,那汉子方始觉着胸中舒畅了些。
后半夜三更天,又入江燕儿囚室。“苏红秀”倒是和那“一岚”的一夜莺声不同,颇显骨强的江湖气。不知怎的,小刀陈心里又是别样一番滋味。
黎明十分,婆子一干人等又来伺候。“俏燕子”身上足上的禁锢被起开,遂后从“裆木”上搀下来。莫看这一夜甚么大刑都未伺候,光是在这“裆木”上双足悬空坐上一宿,已把燕儿体内的元气掏空了一半。下地之时,一双娇娇赤足站立不稳,非使人搀扶不可。
“人,这不就乖巧多了?”,那婆子感而言道,还朝那漉漉的黄花一指。
“裆木”之上,那中央的部分,不扯诳语。已是濡濡湿湿一滩,耻意涟涟。
女匪贼此时亦顾不得廉耻,速速接过猩猩红的罪衣,还有亵衣亵裤。稍稍避过众人视线,匆匆穿好。待回转身,那几样大小冤家,已在面前摞好。
这一回,赵腌臜朝婆子挥挥手,大咧咧地要亲自上场。
赵腌臜的活儿做得粗放不说,那副足枷亦是生铁料子打的糙家伙,边边缘缘的毛刺尚未除去,内径里的沟沟壑壑更是一言难尽。江燕儿的赤足儿,虽带几分练家子的韧劲,往那糙家伙的孔眼里戳进去之后,白生生地依旧显得稚嫩。与那些江洋大盗的相比,相差甚大。
粗看蛮大的孔儿,“轰”的一记砸下来之后,在踝子上倒是吃得死紧。
“苏姑娘的足,倒一副莲儿般的好足”,婆子一边赏鉴赵腌臜的糙活儿,一边喃喃地品评燕儿的足。
“苏红秀”足上钉的那副糙板子,孔眼倒是靠的很近,双腿是无须岔开了,不过时间久了以后,也许会更加难受。镖局家的女儿还算比较坚强,任赵腌臜做着糙活儿,五脏六腑,被那大锤头震个七荤八素。
待两只脚踝上都觉得凉飕飕的,有铁家伙吃死的时候,方把眸子睁开。“冤家”钉在上面,吃得是真牢,若铆死的一般。那犯妇试着挣一挣,发觉挪一挪都难。
“姑娘,此乃伺候上路的型制。。。”,那婆子伸手朝燕儿足上那累赘一指,提醒其莫有妄念。
风雨常州府 第七章 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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