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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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门缝儿里插入小刀刀柄,把隙儿拨大,随后敏捷身形一闪而入。
这入内的非是旁人,正是专营枭首活计的小刀陈师傅。要不是张屠户开春的时候被阎王爷给叫走了,游手好闲的儿子又没有继承其手艺。恐怕老刑也不见得会去恭请小刀陈,毕竟人家要的吃俸高了几倍。可今年秋决,要出凌迟大红差,缺了人家还真不行,咬咬牙还是把人家请到了南城监狱。
小刀陈五十出头,五年前那事儿之后一直是半封刀状态,这次算是再度出山。这些日子,小刀陈就住在南城监狱里头。来了之后,老刑每日好酒好菜招待,知是小刀陈有“听夜”的癖好,索性把巡夜活计亦一并交其打典。
小刀陈上半夜,下半夜各巡一场,每个号子外面转上一圈。查无异状之后,由性任择一间,入得内去,自备一席一枕,往地上草草一铺,闭目小憩。话说那些女死囚,日间多受刑讯折磨,晚间独自一人,常有暗自垂泣。自打那年吃了江南名妓的亏,落了男根的毛病,小刀陈便多了“听夜”的癖好。
那些女人的低声垂泣,在他听来颇为解恨,亦能舒缓身心之欲。
此外,女囚披枷带锁地困去,免不得有喃喃梦语。此女要是往日做过甚么亏心之事,多少在梦语之中会有所表露和忏悔。若是被小刀陈听到,那搞不好就会赏其尝一尝“拖刀法”。
小刀陈入得燕儿囚室之中,就席而卧。借着门缝里透进的一丝丝光线,打眼朝站笼望去。站笼在死囚牢中虽有几具,配有“裆木”的却仅此一具。即便是小刀陈,对于钉住足枷,坐上“裆木”的女子,见过的次数亦是只手可数。
那跨坐于“裆木”之上的女儿身形,朦胧之中颇为纤柔。女儿家家的一副身形,若非是女飞贼,岂能尝此常人不能忍受之苦?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样貌。摘耳细听,那女子倒亦算是骨强,未见半点低泣之声。
小刀陈微闭双目,抱臂浅睡。只是想着明日一早,勿忘摸摸苏红秀的足踵,上法场前若须挑断其足筋,亦好心里先落个底儿。
一夜无话。
“母亲,爹爹,女儿未有做过甚么亏心之事。。。”,半夜只是听得如此一句梦呓,稍后再无甚么言语。那女娃之声甚是慈软入耳,所言之语亦是感心。
小刀陈半夜收音于心,惺忪间倒是未置可否。
回头再说上半夜,小刀陈一路巡来,上半夜最后进的是玄字号的门儿,一直憩至三更天才起。
玄字号里收押的姑娘,名叫孙羽湘。日后被小刀陈选中,作为在行刑前夜要剥了衣服上身子的对象,亦全是这听夜一宿之缘。
姑娘本是大盗孙玉天之女,年方十八,生得聪明伶俐。浅笑一记,还颊带酒窝。
风雨常州府 第六章 孙羽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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