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上一章节反响不错,继续更新。
能否还有后续,依旧主要看读者是否热情回复。
(正文)
“官爷,且。。。”,燕儿的话才说半句,只见那横肉衙役已经扬起脸来。
“这当儿都光着大腚子跨裆木了,还有胆儿且甚么?!”,他把角端泛黄的黑白珠一瞪,目光狰狞中带着琐意。
“哈哈哈。。。过几天定谳之后,请过常州府里鼎鼎大名的郑画师予你造绣像,到时候往城门上这么一贴。。。哈哈哈。。。”,那狂放的笑声,似乎是他的招牌。
燕儿愤愤在心中暗啐一口,肚里似要把银牙咬碎一般。再垂眼看看胯下这根圆滚敦实,中部稍稍腐软的糙皮裆木,却又万般无奈。这阴邪玩意儿,有多少黄花闺女在其上受辱?
想说黄花娇柔之处,怎抵得住那黝黝糙皮的百般斯磨?
横肉的腌臜,见燕儿默了口,更觉胆大。
斯不多费口舌,抄起手便嗖的一下,打足底各去一方青砖。大玉趾立时缺了依托,扎着猛子坠去。一番挣扎,方始趾尖点水,于砖上观瞻。腌臜复施腌臜技,再去一砖,此一回再无蜻蜓点水之幸。
一双玉趾复坠而去,拖着沉甸甸数十斤的女儿皮囊,几欲压碎对片黄花。
“啊!!!。。。”,燕子那坠楼般的急叫,倒把那斯逗得眉眼乱舞。
“苏红秀,看不出尔这女匪斯,一双秀足倒是滑润得可以。”,那腌臜探出杂毛大手,从站笼底部的栅栏缝里伸进去,肆无忌惮地亵玩燕儿那双悬空女足。嘴里浪语不断。
燕儿虽是练家子,双足显细长,却不大,白是白得惹眼,亦算是足中天香。且足肚瘦,韧得紧。在家父母多有教诲,出嫁之前,女儿家家切不可以天足示人。那腌臜用力一握,倒恰是拥个温热满抱。女儿家的小玉莲捏到掌心之后,遂从内私之处抠进去,沟沟壑壑好一通作贱。
非贪得个汤底儿不留,无休。
“小瓶柳那双娇足,亦抵不过尔之十一。”,赵衙役一边顾盼虐戏,一边独自语道。
话说小瓶柳在怡红院颇有名气,娇俏腰纤,口小,故得小瓶柳花名。虽敌不过那前三,每日水牌倒亦满满,颇得鸨儿颜面。柳与小苗红还混得好姐妹,且脸蛋儿的轮廓亦颇为相似。尝与小瓶柳交好,也不是很久前的事儿。每回颠倒卿我勿论,尚喜腌臜足戏。
彼斯谓之雅趣也,柳无语,且顺之。奉毕寝前,必热汤浴足。
后来小苗红的事情一出,小瓶柳便被那些口舌之徒的刑场描绘吓了个半死。从此就对官衙的人心生芥蒂,日渐冷淡了下来,写牌子亦懒得接了。
扭头再说燕儿,此时已是“光腚坐裆”的卑微相,钉着手,驮着枷,根本阻不到斯的恶行。
“亦是罢了。。。”,燕儿在腹中悲鸣,微闭双目,咬舌而忍。
女儿家的清白玉莲,终究没入暗尘之中。
那腌臜过足手瘾之后,跑出去到最里头,凑到墙角撒了一泡长线尿。随后沿着,宇字号,玄字号,黄字号,地字号一路摸着墙,窥着女囚的颜面回来。是否捎带脚做了其他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赵头。那双足要不要再稳一稳?”,手下的衙役问道。
“算了。。。算了。。。”,赵腌臜站起身来,慢悠悠地摆着手,一众手下本以为可以收工打道回府了。
“还是钉一钉稳妥。”,赵虽然内心色色,但行事颇为小心,今天衙门监房里人手少。老刑亦不在,说不定是去怡红院找姑娘去了。还是小心为上,免得有什么闪失。故而,他的话很快转了弯。
“钉一钉”,指的是钉一种长条子脚枷,不算太重,一般就是临时拘束一下。
若是说“连一连”,或是“带一带”,那就轻得多,随便找根麻绳把脚踝上绕几圈,双足拴上即可。
换了平常妇道人家,都光腚坐了“裆木”,还抽了青砖,根本连“带一带”都没有必要,根本没有脱逃的可能。
可是,苏红秀不一样!她可是女飞贼,若是人跑了,挨板子是小事,搞不好还要吃罪。小心使得万年船,今夜这“钉一钉”还须做到实处。
“是!!”,手下的几个,有几个也是结过拜的死命弟兄,赵头说一句,自是听从。
有衙役跑出去,寻了许久,空手跑回来。
风雨常州府 第五章 愁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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