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ly的末路——茱莉亚绞刑外传

审判
法庭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挤出水来。Emily Dubois站在被告席上，双手被手铐锁得生疼，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时而落在法官的黑色长袍上，时而扫过旁听席上愤怒的人群。谋杀罪——她被控在一次争吵中用厨房刀刺死了自己的丈夫。那是个闷热的夏夜，争吵因丈夫的醉态和辱骂升级，她只记得刀光一闪，血染红了地板。
“Emily Dubois，”法官的声音冷酷如铁，“你被控蓄意谋杀罪名成立。根据法律，我判处你死刑，绞刑执行，直至死亡。”
Emily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声音。旁听席上，丈夫的母亲尖叫着咒骂：“你这个恶魔！该死的女人！”她的律师低头整理文件，低声叹息：“我尽力了，Emily。”
判决在喧嚣中落下，日期定为五个月后，8月15日，下午3点。Emily被押回监狱时，耳边回荡着法官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刀刺进她的胸膛。
单独牢房等待
监狱深处，Emily被关进一间单独牢房。墙壁斑驳，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把椅子，角落里放着一瓶水。没有窗户，没有厕所，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她被单独监禁，远离其他囚犯的低语，只有铁门的碰撞声偶尔打破死寂。
Emily睡得很糟。夜里，她梦见丈夫的血从地板渗到她的脚下，梦见刀刃反射的冷光，醒来时满身冷汗。她坐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低声呢喃：“我不是故意的……”
每天清晨，看守推开小窗，扔进一盘稀粥和一块硬面包。有时，她被允许在手铐下短暂离开，到走廊尽头的厕所解决需求，但时间短得让她几乎来不及喘息。一次，她没忍住，在牢房角落撒了尿，气味弥漫开，看守发现后冷笑：“憋不住就等着烂在里面吧。”
行刑前一个月，监狱主任来过一次。他是个瘦高的男人，眼神冷漠，手里拿着一叠文件。“Emily，你的案子定了，”他说，“我们看了Julia Smith的记录——另一个被绞死的女人。你的处决会改进些，不会那么乱。”
“改进？”Emily的声音沙哑，“你是说不会让我疼太久？”
“也许吧，”主任耸肩，“刽子手会试着用长距坠落，摔断你的脖子，而不是让你吊着喘气。Julia的事让我们学了点东西。”
他走后，Emily摸着自己的脖子，想象绳索勒紧的触感，心跳不由加速。
行刑前一天，女看守进来，手里拿着一件袍子。“程序说明，”她说，“明天你会被转移到绞架旁的最后一间牢房。那里没厕所，今晚解决好你的问题。长距坠落，绳子会摔断你的脖子，快得很。你要不要头罩？”
“要，”Emily低声说，“我不想看到他们。”
“还有，”女看守顿了顿，“你得穿这个——吸水内衣。Julia的记录里，她尿了一地，我们不想再清理那种烂摊子。”
Emily接过那件厚重的成人尿布，手指颤抖。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它。
绞刑致死
8月15日，下午2点40分，Emily被押出单独牢房。她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背后，勒得手腕发红，脚踝间锁着铁链，走路时叮当作响。女看守走在前面，低声催促：“快点，别磨蹭。”穿过长长的走廊，她被带到一间靠近绞架的小牢房，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和一瓶水。她被命令换上那件袍子——领口宽大，裙摆只到大腿，露出她的双腿。女看守帮她穿上尿布，粗暴地拉紧两侧的粘扣，Emily感到一阵羞耻涌上心头。
“最后一间牢房没厕所，”女看守说，“现在尿干净，不然就憋着。”
Emily低头，强迫自己挤出几滴尿，尿布吸住了液体，厚重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她坐在椅子上，盯着地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耳边回荡着主任的话：“长距坠落，会快些……”她祈祷这是真的。
2点55分，铁门打开，主任、女看守和刽子手走进来。Emily被押向绞架所在的房间。那是个宽敞的厅堂，木质绞架高耸中央，一根粗糙的绳索悬在空中，结成绞索。观众席上有法官、记者、丈夫的家人，还有几名官员，低声议论着这场“改进的处决”。
“Emily Dubois，”主任宣布，“你因谋杀罪被判绞刑，有遗言吗？”
她抬起头，眼泪滑过脸颊，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丈夫的母亲啐了一口：“去死吧！”记者们举起相机，闪光灯刺眼。
刽子手走上前，动作熟练。他抓住Emily的胳膊，将她推到活板门上，绳索套上她的脖子，粗糙的纤维擦过她的皮肤，勒紧时带来一阵刺痛。她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如擂鼓。
“头罩。”她低声提醒。
刽子手点点头，罩上黑色布袋，黑暗吞没了她的视线。她听见自己的喘息，急促而颤抖。
“执行！”主任下令。
活板门骤然打开，Emily感到身体猛地下坠。绳索猛地勒紧，一声脆响从颈椎传来，剧痛如闪电贯穿全身。她来不及喊叫，意识迅速模糊。她的身体在绳索末端晃动了几下，双腿抽搐了一下，便彻底静止。一股尿液涌出，被尿布吸收，未滴落地面。袍子微微掀起，露出尿布边缘，但无人特别在意。
“死了。”刽子手检查后说。
主任点头：“比Julia好多了，干净，快。”记者们忙着拍照，记录这场“改进”的处决。丈夫的父亲冷哼一声：“她活该。”
几小时后，Emily的尸体被取下，送往火化。她的死未掀起太大波澜，只在报纸角落占了一小块版面：“第二名女性死囚处决，程序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