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我的崩塌(18岁女儿,第一人称)
那天晚上,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桌子前啃面包。八点刚过,天黑得像盖了层厚布,门“砰”一声被撞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冲进来。我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他们一把抓住我胳膊,说:“走,跟我们去。”我喊:“干嘛?我没犯事!”他们没理我,直接把我塞进车里,车里一股汗味和烟味,我缩在角落,心跳得像擂鼓。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屋子小,墙灰扑扑的,灯亮得刺眼。他们让我脱衣服,我愣住了,手攥着衣角,说:“凭什么?”一个男人冷笑:“脱光,坐那儿。”我抖着手脱了,光着屁股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凉得我牙打颤。他们在我骨盆两边贴上电极,线连到一个黑盒子。我问:“你们要干嘛?”他们说:“你爸在哪儿?”我摇头:“他跑了,我不知道。”他们不信。
第一下电击来的时候,像有人拿针扎进我骨头里,疼得我喘不上气。3秒,停,5秒,又来。我咬着牙,想忍,可没用,尿就淌下来了,热乎乎地滴在地板上。我低头一看,脸烧得要炸。他们盯着我,有人笑了。我想缩起来,可绑得死死的。
23轮,每轮20次,电得我抖得像片叶子。我尿了389次,拉了56次,连那儿都湿了,像疯了一样抖。我喊不出,只能喘,他们一遍遍问:“你爸在哪儿?”我哭着说不知道,他们还是不信。到最后,我连羞耻都没了,脏透了,臭透了,像个破烂的玩意儿。半夜他们放了我,我光着腿走回家,裤子都没给,疼得每一步都像踩刀尖。
那天起,我变了。妈两年前吊死了,我看着她光着屁股尿了一地,死在绳子上。遗书写着她被电了15轮,尿了132次,她说她脏,受不了。我懂,可我得活,高考得考。我考了个大专,弟弟没考上,他跟爷爷奶奶在厕所吊死了,光着屁股,跟妈一样。我看着,没救。我脏了389次,他们也脏了,我们一家都脏了。
高考后,我老想着那个警察,那个电我最多的。他笑得最狠,眼神像要把我吞了。我恨他,恨得睡不着。我找到他家,晚上八点半,拿了把菜刀。他开门的时候,我冲上去就捅。第一刀扎进他胸口,血喷出来,我没停,又捅了十几刀。他倒下去,喊救命,我喊:“你让我尿了389次,你也得死!”血流满地,我跑了,没跑多远就被抓了。
法庭上,他们说我杀了人,罪大恶极。我没争,说:“他毁了我全家,他活该。”他们判我死刑,我没怕。我脏了389次,活着没意思,死就死吧。弟弟他们死了,妈死了,我该跟他们走了。
今天早上,他们把我叫醒,说要执行。我没吃东西,穿上我最喜欢的浅蓝色牛仔裤,紧身的,裹着我瘦得像竹竿的腿,172厘米,52公斤。他们绑了我的手,带我去刑场。我跪下来,膝盖硌得疼,后脑凉飕飕的。我没哭,没抖,我说:“我脏了389次,死了好。”枪口抵着我,我闭上眼,想着妈,想着弟弟,想着那389次尿,想着——
第二部分:执行枪决(法警视角)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刑场里冷得刺骨。我站在她身后,手里的枪有点沉。她跪在那儿,瘦得像根杆子,172厘米,52公斤,穿一条浅蓝色牛仔裤,紧身的,裹着她细长的腿。裤子有点旧,膝盖那儿有点白。她双手被绳子反绑,上身微微前倾,头低着,长发披下来,我拨开一点,露出后脑。
法官站在旁边,声音冷得像冰:“小红,女,21岁,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核准执行。”她点点头,没说话,平静得让我有点意外。她低声说了句:“我脏了389次,死了好。”我没细想,手指扣在扳机上。
我举起枪,9毫米,枪口对准她后脑,枕骨那儿,离着不到两米。心跳有点快,但手稳。法官说:“执行。”我深吸口气,扣下去。
“砰!”枪响,子弹射出去,她的头猛地往前一甩,血从前额喷出来,溅了一地,红得扎眼。她身子一软,往右边倒下去,侧着摔在地上。腿弯着,浅蓝色牛仔裤紧贴着,裤裆那儿颜色深了,尿液淌下来,沿着右边大腿流,湿了一片,深蓝色湿痕慢慢晕开。血从她脑袋底下流出来,混着尿,地上红黄一片。
我放下枪,法医走过去,蹲下检查。瞳孔散了,脉搏没了,死了。法官说:“确认死亡,六点零三分。”我看着她,瘦瘦的身子侧躺着,牛仔裤湿了半边,血泊里有股尿味。记录员拍了照,咔嚓一声。他们把她抬走,裤子没换,直接塞进袋子。我点了根烟,吐了口气,心想,这丫头挺瘦,死得倒快。
第三部分:姐姐走了(18岁妹妹视角)
下午三点,有人敲门,我打开一看,是个穿制服的,递给我一个袋子,说:“这是小红的遗物。”我接过来,手抖得像筛子,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我关上门,坐在地板上,盯着那袋子,心跳得像要炸开。
我打开袋子,掏出来,是姐的那条浅蓝色牛仔裤,她最喜欢的。我抖开一看,裤子皱得像团破布,裆那儿深蓝色一片,湿乎乎的,右边腿上也有湿痕,像泼了水,可我知道那是尿。裤腰后面有几滴暗红的血,硬邦邦的,右边裤腿还有点血迹,细细的,混着灰。我凑近一闻,刺鼻的骚味冲上来,像厕所里没冲干净的那种,还有点血腥味,像铁锈。我眼泪止不住,抱着裤子哭:“姐,你尿了,跟我一样,你尿了389次,我也387次,咱们都脏了……”
我脑子里全是她被枪毙的样子,他们说她跪着,后脑挨了一枪。我想着她倒下去,尿了裤子,跟妈吊死时尿了一样,跟我被电时尿了一样。我救不了妈,救不了哥,救不了爷爷奶奶,也救不了她。我脏了387次,她脏了389次,全家都脏了,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我抱着裤子,哭得喘不上气,手指摸着那湿痕,冷冷的,黏黏的。我想起她被电的时候,抖得像片叶子,我也抖过。她杀了那个警察,我懂,她恨他,我也恨,可她死了,枪毙了。我抬头看屋子,空荡荡的,妈吊死的那根梁还在,厕所里哥他们吊过的地方还在。我低声说:“姐,你走了,我也脏了,我活着干嘛?我也该吊起来了吧?”
裤子上的味儿熏得我头晕,我把它抱在怀里,眼泪滴上去,湿痕更大了。我想着她的脸,想着她穿着这条裤子倒下去,我好怕,可又觉得,她走了,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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