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你被逮捕了!”许丽亮出逮捕证,我看见上面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这一刻还是来了,虽然黑夜对明开枪的那一幕,我总当成是个梦,努力想忘掉它。但明就此消失的不争事实,却告诉我那分明是真的。于是我等待着命运裁决的一刻,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我并没有感到多少的意外和不可接受。只是,我想不明白,现实中的明与我爱得如胶似漆,“梦”的我为什么会恨他违背爱情誓言,而痛下杀手呢?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惊诧地看着我,我惭愧地低下头。许丽指挥另一名警察取下我的警徽、警号和警衔。刚才,我还是一名漂亮的警花呢,可是现在,我却成为了一名罪犯。我把短发撩到耳后,主动地伸出双手,让许丽给我戴手铐。许丽看着我,笑了笑说:“雷蕾,你是重犯,你知道规矩的。” 我忍不住了,眼泪如断线珍珠滑落下来。是啊,我是一名特警,又是重犯,他们不会随便给我戴一副手铐就完事的。 我觉得反抗没有意义,便点点头,离开办公桌,走到办公室空旷的地方,两名武警战士走到我身后,一人抓住我一只手腕,把我胳膊向后一拧,我顿时疼得叫了一声,只好弓着腰低着头,柔顺的短发又从耳后滑下来,一双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失去了平衡,鞋跟在地上踩出凌乱的“咯咯”声。我是个淑女,任何时地都很注意让自己的举止保持优雅,此时也不愿意个人形象过于难看和狼狈。于是我赶紧稳住了脚步,将两只脚稍微分得开一点,然后把两只膝盖并拢在一起,这样就容易保持一点平衡,同时也可以使我看上去好看一点。
同事们纷纷起身离开了座位,凑近过来,他们满怀疑问,愤愤不平地责问着许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抬起头,听到同事说不能因为我是明的女友,就用简单推理定我为杀人犯。许丽冷笑着说,有物证。我上交的配枪里少了一颗子弹,那颗子弹的弹头已在犯罪现场找到。我不禁问自己,真的杀了明,为什么不去黑市买一颗子弹补上,反而老老实实地上交配枪?我想找到答案,却一无所获。
不过我也无法冷静思考,因为另一名武警已经拿出警绳给我上绑。他绑得很熟练,紧得不能再紧,血液流动不畅,胳膊一胀一胀的。绑到末了,他居然还在我白皙漂亮的脖子上绕了两圈绳子。我的两只手高高地吊在背后,又酸又痛,在重力作用下总是向下坠,这样一来,脖子就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我只好拼命把高耸的胸部向前挺,以减轻脖子的压力,衬衣的扣子都要撑破了。 我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使自己大哭起来,已经够丢人的了,我不想招来更多的人,只想让他们快点把我押走。
同事们已经镇定下来,疼惜地望着我楚楚可怜的样子,岳姐拿出手帕,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她说:“别哭了,蕾蕾,再哭脸上的妆都花了…………”。我感激地望着她,点点头。
许丽弯下腰,撩起我的警裙,露出一截大腿,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它们,看上去丰满匀称。她开始用绳子绑我的腿,绳子使我的两只膝盖屈辱地紧紧靠在一起,它们在我的膝盖上方绕了五六圈以后,才把我的双腿勒在一起。许丽绑好了,放下我的裙子。警裙盖住了我被紧缚的大腿,看上去我的下身并没有受到束缚,然而,我只能艰难地挪着两只脚,一点一点地向前走了。 *我被两个武警一左一右地押着,连挪带蹦地走出了办公室,许多人疑惑地看着我被押走。我简直丢死人了,可是越是想快走,越是能感觉到绳子的束缚。竟有好几次都要栽倒,最后两名武警干脆把我拖到了警车旁。
许丽打开了警车的后门,可身为特警的我怎么也上不去,两只膝盖被死死的捆着,大腿抬不起来,功夫再高也只能费劲儿地向上抬起小腿,怎么也够不着警车。我恨死这个许丽了,她是故意这样绑我的。
我侧过身,斜着抬起脚,迈上警车,讨厌的白高跟凉鞋让我怎么也用不上力气,我只好低声下气地乞求许丽:“喂,帮我一下”。许丽这才把我一抬,扔到了警车里。 警车两边是座位,可是我今天已经没有资格坐在那儿了。我只能坐在车厢中间的地上,可是许丽连地上都不让我坐,作为已经失去自由的囚犯,任何多余的反抗都会招来更多的痛苦,我深知这一点,只好乖乖就范。车子开动了,我五花大绑着蹲在摇摇晃晃的车里,上身已经麻木了,两腿酸得要命。最难过的要属双脚了,脚上这双16厘米的白色高跟皮凉鞋是我和岳姐在早上刚买回来的。虽说南国四月,天气已经很热,可这个时候穿上凉鞋的女孩也算十分前卫了。回到办公室,我欣刚喜地套上它们,要做前卫女警花,许丽就来了。新鞋夹脚,16厘米的高跟把我托起来,重量都移向了脚尖。这鞋的鞋尖处提梁窄窄的,脚趾头挤在前面显得很美,所以才让我动心买下。可是现在蹲着,它们就变成了裹脚,压得脚趾钻心疼痛。我有点受不了了,真想把它们脱下来。可这双高跟凉鞋不是那种脚后搭攀,可以一脚蹬的;它在脚踝处缠缠绕绕安了两圈环拉带,袢扣全是金属挂钩。我两手绑在背后,想脱也脱不下来,只好忍着了。
我老实地蹲着,警裙不知不觉地朝大腿一点一点滑着,我看到了我被捆的漂亮大腿,五圈绳子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圈都深深地嵌进肉里,我真担心它们会把丝袜磨破。两腿之间的几圈绳子几乎要把横着的绳子拉紧在一起了,绳子打的是死结,就在我两腿上面,如一朵美丽的鲜花盛开在大腿上。我这才想起身上的警绳,它们同样整齐地紧紧勒进肉里,大臂上的绳子使它们向着脊柱的方向靠拢着,许丽给我系了死刑扣。我知道她恨我,恨我漂亮,聪明,能干,更恨我是明的女友,而她作为与明朝夕相处的外勤组同事,却无缘近水楼台先得月。今天你得逞了,你可以整我了,你高兴了,我想着。
沉重脚镣与性感高跟的死亡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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