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女孩被人从囚车上拖了下来,她看上去还很小,顶多18岁,淡棕色的秀发调皮的在额前卷成一个刘海儿,她的双腕被一副亮晶晶的铁锁紧紧的拷在背后,一根铁链绕过她柔细的脖子,一头栓在铁锁上。这就是她全身所有的装饰了。实际上,她一丝不挂,甚至她的阴毛也被剃的干干净净。两个狱卒架住她的胳膊,穿过拥挤的人群,连拖带拽的向广场中间搭建起的刑台走去,通往刑台的是一条长长的台阶,为了省得女孩挣扎,两个人干脆拎起女孩,脚不沾地的将她抬了上去。
刑台的中央,搭着一个粗重的木质绞架,两根竖直的原木上,横着一根带滑轮的的大梁,青黑的颜色泛出年代的久远。姑娘被带到滑轮的下面,脖子上的铁链被系在滑轮上。站在身后的狱卒将脚伸在女孩的两腿中间,迫使她双腿叉开,随着铁链慢慢收紧,姑娘最终只能用脚尖触地,不过,这样,她倒是可以看到广场上更多的拥挤不堪的看客。
挤在前排的幸运儿都集中精力,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裸女,在监斩官宣读姑娘的罪状声中,贪婪的研究着女孩坚挺丰满的乳房,竖立的乳头,光秃秃的下身以及隆起的阴唇。
最后听到台上判决:杖击臀部20,烙上标记,斩首,曝尸一天,分尸,尸块喂野狗。
最让看客们感兴趣的是,这是他们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白人女孩,一个年轻的欧洲女子,别忘了,这可是大清帝国。
索雅·哈丁是富裕的东印度公司商人阿尔伯特和他的第二任妻子玛丽莎的独女,由于晚年得子,一直视若掌上明珠,溺爱有加,这样,反而养成了索雅任性霸道的性格,母亲虽然想严加管束,可是,每次索雅一撒娇,父亲就言听计从。
父亲每两年都要亲自去他在远东的公司去,处理一些事务,他以前没有带过索雅,因为,他觉得东亚,尤其是中国,还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可以,最后这一次,他没有战胜索雅的胡搅蛮缠,当然,这也让索雅今天站在了刑台上,以东方的特有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虽然,现在的称呼还是中华帝国,可是,实际上,这个国家内部早已四分五裂,白莲教连年的战事已经让这个昔日的巨无霸的各个肢体不再听从于北京的命令。这使得通过外交途径解决这件事的可能小了很多。
阿尔伯特知道东方人对于白种女人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为了获得一个有姿色的白种女人,他们什么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而索雅不论是作为一个情妇,还是性奴隶,都是很多人的梦想。因此,阿尔伯特警告索雅,只许呆在官邸里,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活动,以免被当地的官员发现,可是,如果索雅当时真的听了父亲的话,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绑架和轮奸。在万般无奈中,索雅杀死了地方官。
阿尔伯特用了各种办法,想让女儿得到释放,虽然可以通过英国公使向北京施加压力,可是,明显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花了大量的金钱贿赂审判官员,也没有奏效,最后,索雅还是被判死刑,阿尔伯特也被限期立刻离开中国。
走之前,他被获准见女儿最后一面,10分钟以后,他被押到到停泊在海港的船上,离开中国。
索雅被抓住带到牢房的时候起,狱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扒光她,绑住她的手腕,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甚至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然后,他们将她脖子栓在牢房的墙上,那天晚些时候,两个狱卒进入囚室,在鞭子威胁下,她只好用手肘和膝盖跪在地上,尽量分开大腿,这个前一天还是处女的姑娘就用这样的姿势被强奸和鸡奸了。
索雅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每天早上,都有两个人进来强奸她,而到了晚上,就会有另外两个人进来,干着同样恶心的事,开始,她也曾经挣扎过,但是,他们把她反绑着吊在屋顶上,用棍子狠狠的抽打屁股,直到她每天一见到狱卒就主动趴下,张开大腿为止,而且,还要尽量压低腰部,以使得自己的阴部和肛门正好处在他们阳具可以顺利插进的位置。
强奸持续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当她向着狱卒撅起屁股,露出阴部和肛门时,他们并没有扑上来,而是一个抬脚,一个抬手,将她搬出了囚室,通过一段走廊,进入了一间小房子。随后,她被按到一张低矮的桌子上,两手被绑在头顶上方,脚腕被扣在桌腿上。
她的腿被极度的分开,连大阴唇都完全张开了,暴露出小阴唇和阴蒂头,绑好后,一个狱卒出去了,剩下的一个坐到了墙边,这时,进来两个老女人,向狱卒打好招呼,来到桌边掏出剃刀,试了试刀锋,然后,麻利的剃掉了索雅腋窝的毛。
索雅的腋窝已经光秃秃的了,两个老女人又把刀子挪到她的阴阜,随着刀子刷刷的划过,阴毛纷纷飞落。奇怪的是,索雅感到了和早上被强奸一样的快感。
两个老女人也开始拉扯她的阴唇,剃上面的毛发,这个动作让她身战栗着。老女人觉察到这些,开始笑了,狱卒也凑上来,看着索雅发笑。一个女人将两根手指深深插进索雅的阴道,使得她再也控制不住,一股阴精喷射出来。
当阴阜变得干干净净之后,他们解开索雅腿上的绳子,将她的大腿尽量向上抬,绑在了头两边的桌腿上,这样,索雅的阴部和肛门就完完全全的向上张开,暴露在大家面前,一个女人抓住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另外一个则小心的剃掉阴唇下面和肛门旁边少量的毛发,。索雅这可是真正的一丝不挂了。随后,他们解下她,双手吊在屋顶垂下来的一根绳子上,两脚则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大腿叉开。两个女人端来一个大木盆,开始用皂角清洗索雅的身子,边洗,边揉捏着她的乳头和阴唇,索雅又有些忍不住自己了,她的阴蒂头又硬了起来,竖在阴唇的外边。直到狱卒不耐烦了,两个女人才草草结束了她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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