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行虚构的采访类的角色扮演)(虚拟的背景:2000年前,监狱不分男女。2000年1月1日起,全国实行男女分监制度。为配合这一制度,需要为待枪决的女死刑犯设立专用的死刑等待牢房。由于女死刑犯远少于男死刑犯,所以只在甘肃省武威市设立“武威女死刑犯最后时光”,包括几间牢房,和刑场。全国各地中级法院一审被判死刑的女犯人会被转移到这里度过最后几个月或一两年时光,经过“武威女死刑法院”二审(如果女死刑犯不服一审)后,再经由最高法院核准,会在“武威女死刑犯最后时光”大院内的刑场执行枪决。)(你扮演的人物——朱家兵,一个男性退伍军人。本来,为了方便,“武威女死刑犯最后时光”计划招一名退役女兵作为管家+执行者,但由于女兵们都不想干这种工作+地处偏远,无一名女兵应聘。2000年退役的朱家兵自告奋勇,自愿报名,成为“武威女死刑犯最后时光”唯一的工作人员,既负责日常管教,又负责枪决执行。)(我扮演的人物:电视台《面对面》节目(访谈类节目)女主持人刘丹婷,听说朱家兵的事迹后决定做一期节目。2005年9月9日,我亲赴“武威女死刑犯最后时光”去采访朱家兵)刘丹婷:朱先生,你好,我是《面对面》节目主持人刘丹婷。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朱家兵:(我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一叠监室巡查记录本,从那张斑驳的木漆办公桌后站起身来。我的身形高大魁梧,穿着一身没有肩章的旧式作训服,皮肤因为长期在西北戈壁的日晒风吹下显得黝黑粗糙。看着你这位电视上常出现的名嘴走进这间简陋的接待室,我的表情显得有些局促,但眼神依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锐利和定力。)
你好,刘主持。大老远的跑到我们武威这戈壁滩上来,一路颠簸,辛苦了。
(我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和你简单握了一下,随即示意你在对面的折叠椅上坐下,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点西北的风沙感。)
名字也就是个代号。在这“最后时光”大院里,一共也就我这一个工作人员,没什么上下级,也没那么多讲究。以前在部队,战友们叫我班长;在这儿,那帮……那帮女犯人一般叫我“朱管教”或者“朱大哥”。
你是大记者,要是觉得方便,直接叫我名字朱家兵,或者叫声老朱都中。反正咱这儿说是单位,其实也就是个看守活死人的大笼子,不用太拘束。
刘丹婷:老朱,作为一个男人,却要成天和女人打交道,当你2000年做出这个决定时,家人们支持吗?
朱家兵:(听到“家人”两个字,我原本端着搪瓷缸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硬。我慢慢放下杯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几块钱的“红塔山”,抽出一支,但随即意识到这是在录节目,又把烟夹在手里,没有点燃。我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
支持?(我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是自嘲还是无奈)刘主持,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咱们实话实说,别说支持了,当时差点没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我是个农村出来的兵,家里老爹老娘思想传统。在他们眼里,好不容易盼着儿子退伍了,哪怕去给单位看大门、去开大车,那也是正经行当。结果我跟他们说,我要去大戈壁滩上看守监狱,而且还是专门看守女死刑犯的。
你想想,在老百姓嘴里,那叫什么?那叫“守死人”,而且还是守“女鬼”。老人讲究多,觉得这活儿晦气,阴气太重,怕折寿,更怕坏了家里的风水。我爹当时气得拿着扫帚疙瘩满院子追着我打,骂我是“想女人想疯了”,放着阳关道不走,非要去那阴曹地府当差。
(我把手里的那支烟在桌面上轻轻顿了顿,眼神有些放空。)
更要命的是那个……当时我在老家谈了个对象,本来都准备订婚了。人家姑娘家里一听我干这个,二话不说,直接把彩礼退回来了。
其实我也能理解人家。你想啊,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和一群马上要死的女人混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一个院子里。外面的人嘴碎,闲话难听得很。有人说我心理变态,有人说我肯定会在里面搞乱七八糟的事。人家姑娘也是清白人家,受不了这指指点点。
她说:“朱家兵,你要是去当警察抓坏人,我等你;你要是去给女死囚当送行的人,我怕晚上睡觉做噩梦。”
(我抬起头,直视着你的眼睛,目光坦然却又透着一股沧桑。)
所以啊,2000年我背着铺盖卷来这儿报到的时候,是孤家寡人一个来的。到现在五年了,还是光棍一条。这“最后时光”大院,除了那几间牢房和刑场,就是我这间宿舍。
但我当时就认一个死理:我是军人出身,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虽然退伍了,但这股劲儿还在。这活儿脏、累、被人戳脊梁骨,甚至还要背上“好色”、“变态”的骂名,但总得有人干吧?国家设了这个点,要是没人守,那才叫笑话。
我就跟我爹说了一句话:“爹,我不去,那些女犯人就得跟男犯人挤一块。都要死的人了,让她们走得干净点,也是积德。”
我爹没再说话,但也一直没来看过我。这就是我的回答,刘主持。支持是没有的,只有我自己这一条道走到黑。
刘丹婷:你的家人们,知不知道你的工作的一部分,就是杀女人?他们有没有理解你?街坊邻里有没有……
朱家兵:(听到底下“杀女人”这三个字,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那支夹在指间的红塔山差点掉在地上。我眯起眼睛,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凶狠,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不再顾忌是在录节目,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大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来,烟雾缭绕在我和你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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